因為是首次觀看鬥獸,所有的觀眾都屏住了呼吸,靜待場中的曉強作出選擇。
曉強走回到拳場中央,撕掉上衣露出上身結實的肌肉,拍著胸口朗聲說道:“尊敬的老板,你製訂的規矩讓我和我的老板都沒有選擇,無論是為了所謂的榮譽,還是為了充滿誘惑的金錢,我都不能拒絕。請讓尤裡先生的野獸上場吧。我不需要休息,趁我的鬥志還沸騰,血液還在燃燒,讓它出來受死吧!”
“年輕人,你既有狡猾的智慧,又有無畏的勇氣。我欣賞你,希望你能在野獸面前有更令人讚歎的表現!祝你成功!”契訶夫對曉強表現出的豪勇進行了虛偽的讚揚,同時拉開了鬥獸的序幕。
觀眾席陷入了黑暗,拳場突兀地暴曬在刺目的燈光之下。通向拳場的鐵門內傳出一陣硬物摩擦地面的沙沙聲,隨即鐵門被巨力撞開,一條水桶粗細身長十米有余的黑色巨蟒瞪著青色的巨眼闖入場中。在眾人的驚叫聲中,巨蟒抖動著閃亮的鱗片昂首吐信作秀般圍著拳場遊走了一周,然後再場邊盤成一團凝視著曉強一動不動。巨蟒的出場架勢和它頸下緊扣著的銀色金屬項圈表明,它絕對不是臨時捉來的野生動物,而是久經訓練受人控制的危險動物。
普通的蛇類不但具有致命的毒牙、敏捷的攻擊速度,而且具有頑強的生命力。巨蟒不但具有普通蛇類的特性,而且鱗片堅固刀劍難傷,另外超長超大的身體讓它具有普通蛇類難以企及的力量。以曉強方才展露的身手,如果出場的是尋常的獅子老虎,會有不少的觀眾樂意把注碼下在他的身上。但見到曉強面對的野獸是巨蟒後,不管有沒有內幕消息,幾乎所有的觀眾都把賭注押在了巨蟒身上。
無天雖然知道曉強身懷異術,但對曉強能否敵得過巨蟒仍缺乏信心。出於對曉強的好感,無天試圖利用自己能和野獸溝通的異能與巨蟒進行對話,希望說服巨蟒為曉強留一條生路。但令無天奇怪的是,他將特內的奇異氣息催動到最大限度,仍舊無法和巨蟒建立任何聯系,而在他驚疑的時候曉強和巨蟒已經鬥在了一起。
事先沒有任何征兆,巨蟒忽然張口,兩道綠色的毒汁從它白森森的毒牙中射出,直取曉強的面門。曉強不敢直面其鋒,趕忙閃向一旁。曉強腳步一動,巨蟒如勁箭離弦後發先至,在毒汁射到曉強原來立身之處的同時,它的巨口已經攝向移身換位中的曉強,巨口中的分叉的舌頭更是在毒牙之前直插曉強的雙目。
曉強作夢也想不到,一條巨蟒居然能使出這樣負有心機不亞於武林高手的襲擊手段。面對迎面而來的蛇信和毒牙他不敢硬接,匆忙之間使出輕易不用的劈空掌法。兩道無形的掌風迎向巨蟒飛射而致的巨口,空中發出一聲不大的悶響,蟒頭撞散了掌風但也偏離了方向擦著曉強的身側撲空而過。在觀眾們看來,這隻是巨蟒飛撲失去了準頭,隻有休習過氣功的無天才看出其中的奧妙。
掌風之下,巨蟒似乎負痛,長嘶一聲發了凶性。它並未回頭轉身,借著飛撲的勢頭,將身體一折,後半截蟒身如同長鞭一樣凌空飛起橫掃曉強。如此近的距離下,曉強無暇閃避,隻有用盡全身功力雙臂交叉硬接了巨蟒的一擊。一聲脆響過後,曉強的身體側飛了出去,在十來米的距離內,曉強連翻了十幾個空心跟頭才將所受的巨大衝擊力化解,當他站穩後仍覺得氣血翻湧、雙臂劇痛,仔細看時發現自己的雙璧尚有大片紫紅的淤血和幾處蟒鱗割破的血口子。而巨蟒的蟒尾余勢未消,
打飛了曉強後抽在地面上,堅硬的水泥地面上立即飛起漫天的碎屑。曉強連喘氣調息的時間都沒有,巨蟒已經躥上拳場的圍牆,然後借著高空優勢將整個身體當頭向他砸過來。在領教了巨蟒堅實的鱗甲和巨力之後,曉強自知不能力敵,在沒有行之有效的辦法前隻有閃避一途。在曉強的避讓下,巨蟒展開了攻勢,巨大的身形追逐著曉強,在拳場內翻滾。觀眾震懾於巨蟒的凶惡,同時基於對同類的歸屬感,他們一方面希望巨蟒乾掉曉強為自己贏錢,另一方面曉強在巨蟒追逐下的表現讓他們在心理上產生了一種原始的烙印在遺傳基因上的人類面臨野獸威脅的緊迫和危機感。因此,所有的觀眾都是同一個反應,捏緊拳頭摒著呼吸異常安靜地看著事態的發展。
在持續了十分鍾不間斷的追逐中,曉強利用巨蟒身形巨大的缺點,數次擊中巨蟒的頭尾各處,但都因巨蟒鱗甲結實沒有造成實質的傷害,反而讓巨蟒更加凶悍。曉強的攻擊並非盲目。人說打蛇打七寸,所謂的七寸便是蛇類心髒的要害位置,七寸這個數絕也僅是根據平常蛇類的身長算出來的。如此巨蟒當然也有它的“七寸”,在他龐大的身體上找出被放大加長了的“七寸”難度自然不低。數次攻擊的結果讓曉強氣力將盡,同時也換來了他對巨蟒要害所在的判斷。
趁巨蟒反轉身體的空檔,曉強退到拳場一側,擺了一個奇怪的姿勢。他雙目微閉,面色凝重,扎著馬步,左掌平伸橫在胸前,右臂橫在左臂上,右手中指和食指伸出,其余三指合攏,在胸口正中呈劍指向天。一層若有若無的銀色勁氣瞬間包裹了他的全身,隨即集中在右手劍指上。
巨蟒再次凌空襲來,待巨口毒牙即將臨身時曉強略微後退了半步,猛然探出左手借著蟒頭的來勢向上一托。看似輕柔無力的一托,竟然改變了蟒頭了來勢,一托之下本來下擊的蟒頭重又凌空而起,在慣性的作用下巨大的蟒身跟著蟒頭在曉強面前打了一個轉折向上騰起。
騰起的蟒身掛著腥風在曉強的身前拔高,待巨蟒去勢用盡身體升到最高點後,曉強將要面對的勢必又是一次裂石分金的重擊。蟒身騰起了一半有余,曉強微閉的雙目突然張開,刹那間捕捉到了巨蟒的要害,蓄勢已久的劍指直取巨蟒腹上一片特別黑亮巴掌大小的鱗片。
凝聚曉強全身功力高度集中於一點的打擊,瞬間破開了巨蟒的鱗甲,直取鱗甲後的心髒要害。巨蟒頗有靈性,護心甲碎裂後立刻生出感應,痛嘶一聲後立即扭身換勢同時收縮肌肉,硬是用體內的肌肉和傷口周圍的鱗甲將曉強戳入它體內只差三寸就直入心髒的手臂夾住。
曉強本以為攻擊得手,哪知巨蟒除了鱗甲堅實,體內的肌肉亦是強韌,被它體外鱗甲消耗大半的劍指在肌肉的阻力下竟不能繼續深入,而巨蟒傷口周圍的鱗甲在肌肉作用下如同帶有利刃的鉗子將他的手臂死死夾住,若想強行抽出,整個小臂上的血肉勢必被剃刀一樣的蟒鱗刮淨。一時間,曉強的手臂卡在了巨蟒的身體裡,進退無路。
用傷口卡住曉強的手臂後,巨蟒回身一卷,將曉強從頭到腳盤了起來。此時的曉強如同被巨蟒獵食的猴子一樣,胸口以下都被蟒身纏繞著。巨蟒不斷緊縮蟒身想將曉強勒死,盡管曉強奮力抗爭將未受傷的左手從蟒身中掙脫出來,但在這種人與獸純力量的抗衡當中曉強仍落於下風,隨之窒息不斷加重,他的意識也模糊起來。
巨蟒似乎預感到自己就要勝利了,豎起蟒頭張開巨口,打算用毒牙給曉強最後一擊,順勢吞他入腹。靜默已久的觀眾沸騰了,他們中的部分女性開始尖叫,而更多的男性開始歡呼,因為他們不但可以目睹巨蟒吞人的真實景象,而且會因此贏得金錢。恰在此時,意外發生了。
巨蟒的頭湊到曉強身前的時候,意識模糊的曉強有所感應,拚力揮動著左臂去擊打蟒頭,結果比較有力的一掌拍到了巨蟒頸下的項圈上。銀色的項圈上留下了清晰的手印和裂痕,巨蟒並沒有受到傷害,但猛然挺下了動作,輕輕搖晃著巨頭,眼中的光芒閃爍不定。
在眾人不知所以然的時候,巨蟒複又發出一聲歡快的長嘶,身形一展將被它纏住的曉強甩了出去,隨即一頭撞向了圍在拳場周圍的鐵網。鐵網像腐爛的麻繩一樣被巨蟒撞開了一個大洞,黑影一閃,巨蟒已經穿過破洞爬上了觀眾席。這裡距無天他們的席位隻有不到十米的距離。
巨蟒破網而出,首當其衝的是坐在破洞前方的觀眾,有三五個正在歡叫的黑道分子當即被巨蟒龐大的身軀撞飛出去,即刻了帳了。出於恐懼和防衛的本能,離巨蟒較近的觀眾全都掏出了身上的武器,邊跑邊開火。然而,子彈隻能在巨蟒的鱗片上擦出火花,絲毫傷不到它的本身。蟒尾橫掃,又有十幾個人慘叫著飛進了人堆裡。觀眾的神經徹底崩潰了,開始爭先恐後的逃命,互相踩踏擁擠,場面陷入了混亂。
觀眾開始混亂的時候,烏達夫立刻站起身用身體阻擋著胡亂衝撞的人流,掩護於飛和無天往出口闖去。在無天看來,烏達夫的速度簡直驚人,雖然護著他們兩個人,在人流中卻絲毫不亂,無論是哪個方向由衝撞向他們的人,烏達夫都像事先知道一樣趕在人撞過來前,先將其推開。當他們行進到一半的時候,巨蟒竟然筆直地朝他們這一側的出口衝了過去,巨蟒所過之處人仰馬翻,凡被巨蟒沾身的幾乎沒有活口。
烏達夫剛在於飛身前推開了一個盲目逃命的壯漢,眼見巨蟒直奔他們而來,他迅速判斷出自己的力量雖然可以與巨蟒抗衡,但並不能在與之抗衡的同時保護於飛的安全,基於這個判斷,他一把抓起身邊的於飛發力狂奔,如同坦克一樣撞開了身前所有的擋路者一口氣突出了出口。
在出口之外烏達夫放下了於飛。於飛回頭觀望,只看見出口處狼奔豚突驚慌失措的人群,沒發現無天的蹤影,忍不住喝問道:“狗娃呢?你怎麽沒把他一起帶出來?”
“於老大,情況危急,我隻能帶你一個出來。我的第一任務是保護你的安全。”烏達夫冷靜地回答道。
對烏達夫的態度於飛大為惱火,咆哮道:“如果狗娃出事了,咱們多年的辛苦就白費了,這你不知道嗎?”
烏達夫一改之前恭順的態度,依舊平靜地回答說:“於老大,中國有句話叫,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你的命要是沒了,可就什麽都沒了。我跟你熬這麽久,當然也盼著計劃成功,可事有緩急,不先救你出來,咱倆可就都沒的玩了!那小子從小就一肚子鬼主意,你的命也不錯,應該不會有事的。”
“烏達夫,最好狗娃沒事,不然你絕對不會像現在說的這麽輕松!”於飛狠狠地瞪了烏達夫一眼轉頭注視著出口的動靜。在於飛轉過臉後,烏達夫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意,隨即恢復了一貫的嚴肅神情。
人群中的無天,見巨蟒衝來,轉臉又失去了於飛和烏達夫的蹤影,情急之下隻得施展深藏不露的霸氣訣來保命。腳下微動,身形如微風一樣穿過人群中的重重縫隙,無天避開了被巨蟒撞斃的厄運。無天沒有往出口移動,因為他看出所有的人都湧向出口,原本是活路,如今已被爭相逃命的人自動堵死了。他不急於脫身還有另外的一個原因,那就是在巨蟒的項圈被曉強拍壞後,他竟然感應到了巨蟒的心聲。
此刻,巨蟒的腦海裡充滿著憤怒和對自由的渴望,在屠殺人類泄憤的同時,最主要的想法就是盡快離開這裡。動物原本是自由的,即便是長時間關在籠子裡進行馴化,它們最原始的遺傳基因還是會給它們以回歸自然的動力,而這條巨蟒的這種渴望更是強烈無比。聯想到自己與白虎無法進行溝通,無天開始懷疑尤裡是通過項圈來控制動物的,為了證實這個想法,無天想與脫困的巨蟒進行溝通。
巨蟒正為擁堵在出口的人群煩惱,剛想一頭扎進去弄死多少算多少的時候,忽然感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側後向它壓過來。這是一種說不出屬於什麽野獸但絕對是獸類的氣息,而且強如它這樣的巨蟒都在氣息之下忍不住顫抖。經常在一起的野獸,除了白虎可以讓巨蟒有恐懼感,其他的野獸它根本不放在眼裡,難道有強大的野獸奉命來收拾它。巨蟒忍不住停住身形,吐著信子查探氣息的來源。
詳查之下,巨蟒被驚呆了,如此強大的氣息居然發自一個看上去隻有十五六歲的年輕人類。這是自從它被圈禁、控制以來遇到的最奇怪的事情。巨蟒難以置信地挪動了一下身體,巨頭停在離無天三米左右的空中,再次確認了那股野獸的氣息卻是來自面前的人類。
接下來讓巨蟒更驚奇的事情發生了,在它的腦海裡居然響起了人類的聲音:“巨蟒先生,我叫無天,我在跟你講話,你能聽到嗎?”
一個會獸語的人類,巨蟒立刻警覺起來,回應道:“你是什麽人?是不是尤裡的改造人,是他派你來抓我嗎?”
“我不認識尤裡,也不知道改造人是什麽?我從小就能和動物交流。我叫住你,是想向你請教幾個問題。”無天在頭腦中飛快地回答。
“既然你沒有敵意,就不要耽誤我的時間,我等了好多年才找到這個機會,沒工夫理會你的問題。”巨蟒說完轉頭就要離去,它一心想擺脫控制,像人類如何會獸語而且有讓它敬畏的氣息這等怪事都無心理會。
“巨蟒先生,你這樣是出不去的。這裡是地下軍事基地的最下層,從這裡通往上面的路你不認識,而且這裡有一個團的兵力,輕重武器無數,就算你鱗甲堅硬,在訓練有素的一團士兵圍攻下也沒有逃出升天的機會。另外,外面是隆冬零下四十多度的天氣,這樣的天氣對蛇類來說是不是太冷了些?”無天不願讓巨蟒多傷人命,極力說服它停止暴走。
“人類,你不用多說。我對你們沒好感,本來我在雨林裡稱王稱霸好不快活,硬是讓你們把我捉了起來,帶上了項圈當寵物耍猴戲給你們看。這次我掙脫了禁製,就算是逃不出去,也要多殺點兒人作墊背的。”巨蟒聽到無天的話,覺得殺出去的機會渺茫,竟然轉了身要往尤裡所在的看台上衝去。
在衝出去之前,巨蟒停了下來,對無天說:“小子,既然你能聽懂我的話,你就記住,我叫生鐵,家在你們稱為非洲的地方。我還有其他大型的獸族都是被尤裡捉來的,他用所謂的科技製造的項圈控制我們的思維和行動,褻du了我們這些高貴獸族的尊嚴和自由。日後,你把這個消息告訴其他獸族,讓他們小心,告訴我非洲的親戚聯絡各地的蛇蟲為我報仇。”
無天見巨蟒如此悲觀,急忙問:“你這是在交待遺言嗎?難道你鬥不過尤裡一夥人?”
“如果我能得話,哪用等到今天,早把他們當猴子吃了!他們有各種對付獸族的儀器,還有強大的改造人幫忙。強如白虎那種神一樣的獸族都被他們控制了,我隻有在知道逃不出去的情況下才決心跟他們拚命的。”巨蟒的面上沒有表情,但說這番話時卻給無天一種真實的悲壯和無奈感。
曾經縱橫雨林的王者要承受異類的壓迫和奴役,甚至連追求自由的希望都破滅了,只剩下力戰求死的權利。無天體內的奇異氣息難以忍受獸族遭受如此的凌虐,劇烈地翻騰起來,在一瞬間無天覺得自己就是一隻野獸幾欲衝上看台將尤裡撕成碎片。幸好,他適才為了防身催動了霸氣訣,在霸氣訣的壓製下,避免了行為失控。氣息平息後,無天的腦筋靈活起來,萌生了一條解救巨蟒的計策。剛好在這個時候,被巨蟒甩開的曉強恢復了氣力,從拳場內跳出來,看架勢是想製服巨蟒,完成他的比賽。
“讓剛才跟你打架的人打你,然後就裝死。我保證在三天之內想法救你出去, 如果我做不到,你再跟他們拚命。”無天焦急地對巨蟒說,他心裡清楚,就憑他自己是人類這一點兒巨蟒沒理由會相信他的話。他自己的初衷隻是想從巨蟒的口中問些問題證實自己的猜想而已,為什麽會突然冒出營救巨蟒這樣大膽和衝動、危險的想法來,他自己也說不清楚,但心裡卻覺得理所應當自然而然。
巨蟒遲疑了一下,居然點頭同意了。“無天,我相信你。不因為你有我敬畏的獸威,不因為你通曉我的語言,只因為你剛才一瞬間的衝動。那時隻有獸族才擁有的血性,就憑這一點我相信你。也虧你想得出,這個裝死的本領沒有獸族可以比得上我們巨蟒族了。第三天的夜裡,我若活著又見不到你,我就和他們拚命。”
“好了!我一定會去找你的。那人來了,我還得跟他打個招呼。你保持攻擊,盡量別殺人就是了。”雖然場面混亂,但一個人和一條巨蟒對峙太多時間,難免會遭人懷疑。無天擔心他的舉動被尤裡或其他人察覺,其實他和巨蟒的交流並沒有他認為的那麽長時間。他與巨蟒一番交流完全是在精神層面上的,在其他人眼中巨蟒隻是在他周圍打了兩個轉,隨後又衝向人群去了。
曉強調勻了氣息,見巨蟒在觀眾席上東突西闖,所到之處那些平日作威作福的黑道大哥們無不筋斷骨折。依照曉強的本意,這些人多死點兒才好,但他這次來是另有所圖,急需取得他的老板和這裡的老板的信任,無奈之下隻有鼓起余勇往巨蟒殺過來。巨蟒見曉強殺過來,按照無天的吩咐迎了上去與曉強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