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沒了結界,那群魔族殘兵也沒了先前的妖術。
雨青一來到後山,便被滿山的血腥味熏的頭昏眼花。
彥兒一看到雨青,便扔過來一個光盾,然後衝上來抱住雨青,揮出青光穿過雨青身後那個偷襲的魔族的胸膛。
“嗚嗚,娘親,人家好害怕。”
說話間,一個漂亮的轉身,砍掉身旁魔族的腦袋。
“嗚嗚,娘親,人家要抱抱。”
結界毀了,魔兵很快消滅乾淨,再也不能生長出新的軀體,只是遍地都是殘破的身子。
雨青強行讓自己不看向地面,將彥兒緊緊地抱在懷裡。
“對不起,娘親沒能陪著你。”
彥兒淚眼汪汪,“彥兒以為再也見不到娘親了呢。”
“對不起,對不起……”
末涯捏起仙訣,將遍地的殘屍清理乾淨,連地上的血跡都不留。
還將身上的血跡弄乾淨,才走過來,親昵的摸著彥兒的頭。
“彥兒真勇敢,剛才這麽多弟子中,就數你殺的魔兵最多。”
還故意將魔兵引到他身邊,好不容易他解決一個魔兵,他就砍了更多。
讓他想起雨青學禦劍時亦是,樂此不疲的一次次故意從劍上掉下來,讓他接著她,哎!真是像得很……
彥兒一臉無辜,“伯伯說什麽呢?彥兒才不會那麽暴力,伯伯肯定是看錯人了。”
雨青也覺得不太可能,“是啊,之前我來的時候,還看見彥兒忙著給弟子們套上光盾呢,怎麽會大開殺戒?”
末涯笑了笑,眼中飽含深意,“或許真是我看錯了吧。”
也就是雨青來的那會兒,彥兒乖乖的在套光盾,雨青不在時,他簡直要玩瘋了。
“你們沒受傷吧?”
雨青大致的看了看,元始天山的弟子基本上都沒有受傷,只是有一些資質差的弟子稍顯狼狽,都無大礙。
眼下魔兵消滅,破竹正指揮著弟子善後。
“那些魔兵數量多些,但是靈力較低,我們沒什麽損傷。”
雨青有些擔憂,“魔族不會故意派這些魔兵前來,他們一定有更大的目的。”
末涯拉過雨青的手腕,“這個不用你擔心,魔族這次用意不過是一探虛實,我心中已經有了眉目。到是你,傷的重嗎?”
雖然兩人是站在角落處,而且眾人都各自在忙,雨青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試著抽回手腕。
“我沒事。”
末涯察覺到雨青小小的掙扎,將手握的更緊。
“你是怎麽破了結界的?”
雨青將自己找尋破綻的事情前後全說給末涯聽,說完讓不見末涯放手。
雨青紅著臉小聲嘀咕著,“你先松手,這裡人多。”
末涯之前聽著還神色如常,後來聽到雨青說腰牌被對方拿走,眼中黑霧湧上,卻很快壓下。
“腰牌沒了便罷了,我改日給你做一個。”
末涯說著,手依舊沒松開,反而拉著雨青往回走。
破竹在後面吹胡子瞪眼,“那混小子眼裡究竟有沒有我!竟然拐走我的弟子!”
泊儀理理身上因打鬥而沾到的灰塵,一副深思熟慮的模樣,畢恭畢敬的回答。
“回師父的話,沒有。”
破竹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匡酒,“誰跟你說話呢!老子自己有眼睛,還要你說啊!”
修魚趕忙擋在泊儀面前,對著破竹不滿的說,“掌門你怎麽可以當著這麽多弟子的面訓斥泊儀呢?你再這樣,我下山後,就不給你帶好玩的回來了。”
破竹的臉變得飛快,和藹的摸摸泊儀的腦袋,對著修魚說。
“哪有的事?你瞧我多疼他啊!”
匡酒默不作聲的打了個冷戰,眼不見為淨,他還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
給讀者的話:
山雞今天抽風了,竹子一直上不去,小夥伴們看在竹子發奮碼字的份兒上趕緊收藏,乖乖點擊,不然的話…哼哼~竹子可要耍流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