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悄不提那什麽瞎扯蛋的盜竊案還好,她一提我就有意見了。事情是這樣的,今早我出去買早餐,誰知道居然碰到了她,結果二話不說就把我帶進了派出所,當時我問她為什麽,誰知道她居然說懷疑我是昨晚那個缺心眼的內衣賊。
我說:我能有那麽膚淺嗎?我能做那樣的事情?好歹我也是街區的份量最重的老大,我怎麽可能做這事?
她看了一眼我,說:看你長得一副猥瑣的模樣,說不定就是你做的。
我說:得,我不跟你爭,給個實數,幾點放我走。
她說:看心情。
對於林悄這樣的回答,我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從早上她把我帶進來我就知道今天至少會有五個小時以上耗在這裡面,至於她為什麽會這樣,我想有極大可能是,她大姨媽來了。
林悄見我不說話,她還想說些什麽,不過卻被人叫走了,在臨走之前她還不忘瞪我一眼。
我就這麽一個人傻乎乎的坐在審訊室裡面,無所事事,本想還抽會煙,但發現當時出來買早餐時煙沒揣身上。
半個小時後,林悄再次出現在我眼前,這時她卻笑的花枝招展,渾身都散發著有喜的氣息,不管怎麽說,反正她現在很高興。
我看她這個樣子我就忍不住想打擊她一翻,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麽,可能是‘報復’心理吧,我說:做為一個所長,而且還是一個女人,居然笑的那麽抽象,你丟不丟人?
當我說出這話,我本以為林悄會對我發飆的,但沒想到她隻是瞪了瞪我,然後笑著跟我說:我不跟你計較。
從來都沒見過她這副作態的我,頓時感到渾身都起滿了雞皮疙瘩,我說:看不出來,所長你也這麽惡心。
林悄她破天荒的沒有回擊,這讓我有一種做夢的感覺,但更多的是不安,她微笑著打量了我半響,說:你家地大嗎?
我被她這個問題問得有點摸不清狀況,我狐疑的看著她,想從她臉上看出點什麽,但我失敗了,她除了微笑還是微笑,而且還是特美麗的那種。
林悄也在看著我,我想她是在等待我的回答,而我卻就是不說,最終她忍不住了,說:我問你話呢,沒聽見嗎?
我說:聽見了。
她說:聽見了你還不回答?你是不是想在這裡呆到明早再出去?
我越發的感到不安,這太不正常了,過了一會我才說:你有什麽目的?
她說:我有什麽目的你不必知道,就說你家地大不大?
出於我想知道林悄到底在耍什麽花樣我告訴她,說:三室一廳。
她點了點頭,沉默了下說:好了,你現在可以走了。
我被她弄得真的有點摸不清狀況,我說:你是不是被豬親了?太不正常了。我說完後就往外面跑去,我知道林悄十有八九的會抓狂,果然,我馬上就聽她在身後衝著我吼,說,王大帥你找死啊。
出了派出所我才感覺外面的空氣是多麽的清晰,我努力的呼吸了一口,但誰知道接著就一輛尾氣嚴重超標的破汽車從我身前開過,烏黑的尾氣噴了我一身,我靠。
派出所離我住的地還是挺遠的,我琢磨著打的回去,但一想身上的錢好像帶著不夠,最後決定擠公車。
有人曾說過這麽一句話,擠公車是融合散打、柔術、太極為一體的高難度動作。
在這個時候我對那句話深有體會,這麽一個小小的車廂裡面硬是塞了至少三十人以上,並且還有上漲的趨勢,在這時我終於知道為什麽國內的交通事故如此頻發了。
當然,如果不是這樣,我相信公車色狼一定會悲痛欲絕,
因為要人多他們才好去朝那些衣著時尚的姑娘們伸出罪惡之手。此時我被擠在中間那段,一動也不能動,聽著周圍不絕的吵鬧聲,這些吵鬧無非就是誰踩著誰腳了。還有誰被誰摸了。看這樣我就笑了,踩腳在這裡是不可避免的,而是被摸同樣是不可避免,誰叫你穿著這麽少,人家公車色狼不摸你摸誰去?
當我快點想快點到站,結束這令人難受的擠車行為時,一個具有無私奉獻精神的絲襪女擠了過來,她頗為高傲的看了我一眼,這讓我感覺她有病。
公車這麽平緩的行駛著,而我跟那個已經被擠得非常貼身的絲襪女也相安無事。說真的,在這時我心裡也有一點胡思亂想,因為那女人的前胸緊緊的貼著我,我做為一個正常的而且至少有兩年以上沒有開過葷的男人來說,這很正常。
當我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公車突然踩了急刹,由於慣性,車內人身體都不由自主的往前傾倒,而我也是那樣,這時我整個身體朝女人倒了過去。
在傾下後,我發現自己呼吸有點困難,好像被什麽東西給悶住了,但由於人多太擠致使我一時半會也抬不起頭,我隻感覺到悶住我臉的是軟綿棉的物體,而且還帶著一股幽香,感覺起來還挺舒服的。
過了一會兒後,形勢終於得到緩解,而我也抬起了頭,當我抬頭看是什麽物體悶住我的時候,我傻了眼,這時我想我成為了公車色狼中的一員,雖然不是我願意的,但公車上站我周邊的那幾人一定會那麽認為,特別是眼前這個被我用臉襲胸的女人。
女人的臉紅到了耳根,她衝著我罵道:色狼!罵完後,她抬起手朝我臉上扇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