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片刀在門口躊躇了許久,始終沒有動手,不是我不敢,而是他媽這門是我的,我弄壞了,不得拿自己的錢修?
林悄隔著門縫看了我一眼,頗為囂張的說:你站門口拿著管制刀具,你丟不丟人呐?
我被林悄這麽一說,氣血上湧,腦殼不清醒,差點沒真把門給撬了,不過,理智最終戰勝了衝動,最後我咬著牙,衝著裡面吼道:林悄我跟你說,你先別得瑟,明天有你好受的。
林悄說:那咱們騎e看戲本,走著瞧。
我哼了聲,沒再說話,回客廳裡坐沙發上自個生悶氣去。過了老半響後,我不死心的朝臥室門口看了一眼,發現裡面已經熄燈,估計林悄這女人睡覺了。
好,你睡覺,我看片!
我陰險的想道,既然你這麽早睡覺吧,我就讓你睡的‘舒舒服服’,邪惡的報復心理在我腦海裡一直打著轉轉,善良的小人最終被邪惡的小人打敗,我對著臥室門口陰笑幾聲,走到電視機前。
我在電視櫃下翻找了半天,將我那張珍藏已久,絕對無碼的‘動作愛情技術’片拿了出來,想當初為了這碟,我至少打翻了七條漢子才拿到,而且還沒看過,趁著今晚如此月色,我想於情於理我都該欣賞一番。當然,我不否認其中參雜了很重的報復心理。
我踮手踮腳的把電視機、EVD打開,將碟片放入進去,把音響也開了,然後滿懷欣喜的坐回到沙發上,靜靜的等待欣賞。
歡迎觀看《七個男人與一個女人的戰鬥》
我聽著這雷打的又充滿滿嫵媚的聲音,心裡不由的緊張起來,心想這片名都那麽猥瑣,裡面的內容肯定非常精彩,我真期待。在這時我還特意的看了一眼臥室方向,見燈還沒亮後,心裡陰險的想道,等下刺激的YD的聲音出來後,看你還沉不沉得住氣!
電視上等字幕報完後,緊接著出現一套寫真照片,我看見那噴火的身材,心裡就癢癢的,心想,莫非這就是女主角?哇靠,果然不費當初我乾翻七條漢子的苦心。
不過,這個寫真看久了也會厭倦的,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我都看得想睡覺了,這他媽還沒切入主題。
直到半個小時後,寫真似乎終於完了,我再次激動起來,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機,生怕遺漏一丁點。
葫蘆娃,葫蘆娃,一根藤上七朵花,風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
一陣歌聲突然衝入我耳朵裡面,頓時我的心情宛如晴天霹靂,六月飛霜般的跌入地獄,而且一跌他媽還是十八層……
王大帥你腦子有病啊,半夜看《葫蘆娃》。
林悄隔著門大聲朝我大罵,我沒有心情去理,如果問我現在最恨的是什麽,我會很負責的告訴你,我他媽恨盜版!!!
一本我乾翻七條漢子的碟片,居然他媽是一部動畫片,難怪他媽會叫七個男人跟一個女人呢,我靠!七個葫蘆娃跟一個女妖,算他媽製作這片子的人狠!
我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就在沙發上睡著的,可能是我太疲憊,也可能是遭受重大打擊的我心裡承受能力不夠強,反正不管怎麽樣,我就是睡著了。
第二天,我被一泡尿給憋醒,開始還不願意起來,但最後實在受不了才翻身爬起來往衛生間跑去。
我重複著每天早上上廁所該做的事情,所以我一腳朝衛生間的門踢了過去,哐啷一聲門隨即被我踢開,雖然我感覺衛生間裡跟往常不一樣,但我還是沒多想什麽,直接拉開拉鏈進行放水。
王大帥!
水剛放到一半,一個如狼似虎的聲音突然在我身旁響起,
嚇得我剛還能順暢的放水的DD一下子縮了回去。我不由的破口大罵:我靠!王大帥,你耍流氓!你給我出去!
我朝浴室看了一眼,發現浴室玻璃門內站著一個酷似脫光衣服的女人,這女人不用說也知道是林悄。我生氣的說:叫春啊。媽的,放個水都不安寧,剛撒到一半就被嚇了回去。
林悄門衝著我吼道:王大帥我給你三秒!立即出去!
我低聲罵了句,剛不看浴室那裡還好,這一看,再經過一幻想,DD居然形成了一柱擎天,現在是想撒尿也撒不出。我努力的想讓它軟下去,但他媽像是跟我作對一樣,越漲越高,這他媽憋尿可真難受。
一分鍾後,浴室門咯吱一響,好像有開門的跡象。
我聞聲望了過去,正好看見林悄裹著浴巾像一個賊似得偷偷摸摸的走了出來,當我的目光接觸到她,而她也看向我的時候,我跟她兩人明顯都愣住了。
林悄眨巴著長長的睫毛一直盯著我,這讓我忽然感覺她挺像一女流氓的。
隔了老半響後,林悄的臉唰的一下紅的跟猴子屁股似得,她隨後又尖叫一聲,往外面跑去。
我看著林悄這表情,心裡居然還樂開了花,想想我這人還真無恥,而且我還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的叫了一句:呀,女流氓非禮我啊!
經過林悄這麽一驚一乍的,居然把我DD給嚇軟和了,我哼著小曲撒完後,洗手走了出去。
剛到客廳就看見林悄擺著一張黑白無常的臉坐那裡面,整得跟我欠她百八十萬似得。
我撇開林悄,發現電視機依舊開著在那裡,不過已經藍屏,我看見這我氣就不打一處來,他媽的虧我當時還豪情萬丈不要命的去搶,卻沒想到搶到一張動畫片……
從今天我決定了,我他媽再也不買盜版了。
當我在一臉正義的堅決抵製盜版行為的時候,林悄用她那張讓我感覺非常欠揍的臉,對我不善的說:你給我過來!
我無視她,獨自走回臥室中,打算補補回籠覺,到了臥室後,我忽然感覺自己好像來錯了地,自己的臥室怎麽突然變的這麽娘了?才一個晚上,這裡居然全部都充斥著粉紅色調,粉紅的床單,粉紅的靠枕,粉紅的……呃,那好像是內衣……
林悄忽然從後面如同一陣風的把我撞開,急忙把那件粉紅的內衣塞被窩裡,然後回過頭,瞪著我,說:你幹什麽,不知道私闖女生臥室很不禮貌嗎?
我用非常純潔的表情跟眼神說:請問剛剛那是什麽?
林悄悲痛欲絕,一臉失望的看著我,說:王大帥,我到現在才知道原來你是這種人。
我感到自己挺無辜的,也挺罪惡的,讓女人,而且還是一個美女認為是流氓這罪過可真大,但我好像忘了我他媽本來是流氓。
我沉浸在罪惡感中半響,忽然意識到有點不對頭,我怎麽能有罪惡感呢?這房子是我的,而且被她霸佔了,我睡睡覺不行?這更讓我想起,我跟她的關系並不和諧,我挑釁般的盯著林悄:你才知道我是這種人?
林悄狠狠的瞪著我: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