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冬瓜被拖進裡面的一個小隔間,接著淒厲無比的慘叫聲響了起來,我歎了口氣,早知先何必當初呢?這五十下下去,估計會彈腫的。
此時包間裡面的人都膽顫心驚的看著我,估計從這次以後他們這些人絕對會超夠義氣,想想我就挺偉大的,這是為了公司的團結啊。
我看著那群人露出純真的笑容,說道:繼續,你們繼續,該幹嘛的幹嘛哈。嗯,還有,誰去藥店買一瓶紅花油,等下你們冬哥會用的著的。
下午,我在大概五六點的時候就回到了家,進了門後,四處看了看,沒有發現劉欣的身影,這女人幹嘛去了?整天都神出鬼沒的。
迫於無聊,我在房間裡面四處了轉溜了一圈,轉溜著轉溜著又一不留神的溜到了現在屬於林悄跟劉欣的臥室門口,這是為什麽呢?我也在想,這是為什麽呢?
嗯,好奇心,對!一定是好奇心,打個比如,假如你是一個兩年沒有開過葷的男人,突然房間裡多了一間屬於女人的臥室,你會怎麽做呢?是不是會偷偷摸摸的進去觀摩一下呢?好吧,如果你不會,那恭喜你,你是正人君子!可我呢,我可是流氓,而且是流氓頭子,於情於理我都他媽應該進去看一下。
我四處看了一下,慢慢的掏出鑰匙,沒等插進鑰匙孔又緊張的望了一下四周,現在我感覺自己挺像一個賊的,一想到這裡我又不自的給自己穩心,這他媽是我自己的房間,我想進就進,我怕誰呢我!
當我把鑰匙放進鑰匙孔的時候,我就激動了起來,忽然想起了上次見到那條粉紅色的……如果林悄要是能穿上,我靠,噴血,絕對是噴血場面,想想我自己就他媽夠齷齪的。
鑰匙慢慢的扭動,我的心也在同時撲通撲通的跳,接著‘哢嚓~’一聲,門沒開,而我頓時也傻了眼,傻乎乎的看著手中的半截鑰匙,這怎麽回事?她們換鎖了?我的鑰匙斷了?我靠!這……嗨大了……
這時一陣開門聲響起,接著劉欣走了進來,她眨巴著大眼睛看了我幾下,估計是在詢問著我為什麽站她臥室門口,而我卻露著自認為非常純潔的笑臉。
劉欣走了過來,邊走邊說:王哥,你在幹什麽?
我撓了撓腦袋,但沒想居然鑰匙還放手上,結果立馬就一陣叮啷聲響起,嚇得我急忙塞回了口袋。
劉欣臉上疑惑的表情越來越濃重,她嘀咕道:鑰匙?
這時我心一橫,點點頭,凝重的說道:對,鑰匙!最近這個小區治安不是很好,所以我決定要換鎖!嗯,那什麽,為了避免你們不同意,所以我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我直接把鎖給弄壞了,明天就來換鎖,嗯,就這樣,我去看會電視!
我說完後急忙走回客廳中,然後打開電視,而劉欣也跟了過來,一直都狐疑的盯著我看,不過我卻當作沒事一樣,雙眼緊緊的盯著電視機。
劉欣把腦袋湊到了我的眼前,我裝作不在意的扒開她的腦袋,說,別擋我看電視!
劉欣被我扒開後,她自個往後轉頭看了一眼,然後再次轉回腦袋,一臉失望的對我說,王哥,你太讓人失望了。
我被她這話弄的很心虛,這該不會是她看出點什麽來了吧?不過,我隱藏還夠深啊,應該不會瞧出什麽端倪吧?
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劉欣再次說道:哼,我要告訴俏姐去!你這人死性不改,光天化日之下看……看……這些不要臉的東西!
嗯?我在劉欣氣呼呼的閃開後,費解的撓著頭,過了一會後,我才發現我他媽電視機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放著某些國外的電視台,
而且還是少兒不宜的!我靠,萬惡的電視棒!我就說剛劉欣為什麽會臉紅呢,原來不是那什麽我把她門鎖給塞住的原因,而是這萬惡的少兒不宜節目!我急忙把電視關掉,然後把那插在電視機上的電視棒給拔掉狠狠的踩上兩腳,隨後跟在劉欣身後。
劉欣回頭瞪了我一眼:死性不改!色狼色鬼色……
我額頭冒著黑線:那什麽,這東西是亮子放我這裡的,我……
劉欣重重哼道:什麽也別說了,反正我就要告訴俏姐,看她怎麽收拾你!
我呃了聲,也沒說什麽話了,估計在解釋也一樣,其實這電視棒真是亮子放我這裡的,說什麽我家電視大,看起來特舒服,如果是3D的,再弄上副眼鏡那就更爽了……好吧,我也不否認當初我默許了……
劉欣見我沒吭聲,估計是覺得我陷入了內疚當中,衝我笑了笑說道:要我不跟俏姐說也行,但是……
我從劉欣那笑容中看出了皎潔的目光,她這倒霉催的女人居然還想勒索我了,我說,但是什麽?
劉欣估計是見我上鉤了,更燦爛的笑著說道:但是你必須幫我忙!
雖然我不怕她那算不上威脅的威脅, 但我還是決定聽聽她要說什麽,我皺著眉頭問道:什麽忙?
劉欣衝我再次一笑:今天不說,明天再告訴你。
我嗯了聲,接著劉欣就拉著我到外面去吃什麽晚餐,說是為了給我明天送行……我靠!送行,我聽著怎麽就感覺很不對勁呢?
此時我跟著劉欣正走在離小區不遠的一條小吃街上,開始劉欣非得去什麽西方的大排檔,不過我卻一定要來這裡,最終在我無恥的威脅下,她隻好憋著張嘴跟我走了過來。
劉欣從一進來就一直皺著眉頭,估計這富家女沒來過這地,所以表現出一副厭惡的神情,走了一陣後,她拉扯了一下我,說道:我們還是去餐廳吧,這裡……
我看了一眼劉欣,說道:嫌這裡不衛生是吧?
我見劉欣點點頭後,繼續說道:我看你是沒嘗過這裡老北京的味道,如果你吃過即使不衛生我相信你也會忍不住吃上一口,我現在真懷疑你是不是地道的北京人。
劉欣搖了搖頭:我老家是浙江的。
我笑了笑,沒再答話,而是衝邊上一個小攤的檔主喊道:老板,來兩個煎油餅。
接過餅付了錢後,我替給劉欣一個,但劉欣卻直搖頭,我也沒說什麽,自個咬了一口,這油餅就要趁熱吃,那才香,沒一會我就吃掉了一個,但我卻突然發現劉欣雙眼一直盯著我手中的餅,就跟那餓死鬼一樣。
我笑了笑遞了過去,不過劉欣依舊搖頭,而我卻硬塞給了她,說道:放心,絕對不會吃死人,假如要把你吃死了,我給你殉情(殉情……好剽悍的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