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所長那拽的跟二五八萬的樣子我就想給他兩板磚,不過我看在林悄面子上我還是不跟他計較(切~德性,裝吧,繼續裝。),我保持著沉默,其實也沒人鳥我,所以我非常低調的站一旁。
林悄站了出來,故作疑問的回道:毒品交易?有嗎?我怎麽沒看見?
見林悄這麽說,我也忍不住插了一句嘴,說,我也沒看見。
咳咳~在所長旁邊的張隊迅速咳嗽了幾聲,衝我擠眉弄眼的,這讓我感覺他有病,不過他好像是在提醒著我什麽,但是我好像他媽跟他關系不好啊,他這是幹嘛呢?
所長估計是被我打斷了話,臉上表現出他很不爽的樣子,他皺著眉問道:他是誰?
裝B,這所長絕對是裝B,他居然不認識我?我靠,好歹我在2010年被評選為本年度最佳流氓頭子,還接受過他的‘獎章(拘留十五天,所長親自辦的。)’,能不認識我嗎?
林悄看了看我,說,王大帥。
所長似乎是想了會,接著說,就是D區那個小混混?
我靠,我是小混混?不懂就別亂說,我可是街區份量最重的流氓頭子,懂不?我在心在暗暗說道;
林悄點了點頭,隨後所長又皺著眉問道:他在這裡幹什麽?做毒品交易?
媽的!我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但不幸的是被所長聽見了,他問我,說,你剛才說什麽?
我故作疑惑的看了看天際,然後又低頭,說,沒什麽,剛我忽然想起一種神獸,它的名字叫瑪德,很洋氣的一個名字……
所長明顯不是很相信我,但也沒再說什麽,繼續問著我:你在這裡幹什麽?
我看了看所長,用最真誠的眼神看著他:為警察抓犯罪,嗯……也可以叫警民合作,共創未來,還可以……
所長對於我這樣的答案表現出很不滿意的神情,皺著眉對他身旁的老張說道:拷回去!
我聽他這麽一說就急了,立馬說道:我丫又沒犯法,憑什麽拷我?
所長沒有理會我,而他身旁的老張立馬就挺老實的走了過來,拿出一副晃亮的手銬,晃的我是一暈一暈的。
正當我‘絕望’的時候,林悄卻宛如仙女般的開了金口,她說道:所長!
所長看著林悄,沒有開口,像是等待著林悄開口。媽的,當個P大點的官就能這麽裝,還他媽一個比一個能裝,現在我就感覺還是林悄這女人好多了,沒啥架子。
林悄再次說道:所長,這跟他沒事,這樣抓回去對所裡的影響不好。
我接過林悄的話:就是就是!丫你這麽就把我拷回去,小心我去紀檢委……。
林悄聽我這麽一說似乎是挺慎得慌,她立馬就衝我吼道:王大帥你瞎說什麽?
一直沒吭聲的所長,在此時也衝我冷哼了聲,依舊沒說話,而是一直就這麽盯著我,照我看來他丫是想我給他台階下。
我不是個傻子也不想去派出所呆著,所以能給就給吧,丫所長都叫我給台階下了,我能不給麽?我虛偽的笑了笑,說,那什麽,所長,咳咳,我知道所長這人忒厚道,怎麽可能隨便抓人呢?是不?你瞧瞧所長這風范,這眼神……
所長估計是見有台階下了,立馬板著張臉說道:王大帥是吧?
我嗯了聲,有點點頭,說,所長有什麽事盡管說,我知道所長這人挺實事求是的,不可能叫我這麽一小市民去做什麽……。
所長等我滔滔不絕的說完後,他才慢悠悠的說道:嗯,你說的很對,我們做警察的就要實事求是,不能只看表面,我們要遵循的是證據,是真理……咳咳……你們懂了嗎,
要多學習……我靠!這所長還真敢往自己臉上貼金,他丫居然借著我的話趁機把在場的所有民警都教育了一遍,還說得跟自己原創的一樣,媽的,不管了,先鄙視個先。
所長唧唧歪歪的說了大半個小時還在繼續著口水戰,要不是旁邊另一個應該是武警支隊隊長的人開口打斷的話,估計他還有說下去的意頭。
武警隊長一副服了所長的表情,說,陳所,談下正事好嗎?如果這裡沒發生什麽事的話,那我們就要走了。
所長對於被突然打斷明顯感到不是很爽,不過估計也不好怎麽去發作,所以只能訕訕的笑了笑說道:那什麽,嗯,對了,小林啊,這裡真沒發生什麽事?
林悄深呼吸了下,雖然聲不大,但我站她旁邊還是能聽清楚,估計她也是被所長給嗆著了。隨後林悄搖了搖頭,說,沒有。
所長嗯了聲,大手一揮,超有風范的說道:收隊!
我看這上百人的大部隊浩浩蕩蕩的走後,心裡不由的一陣鄙視,這簡直是浪費納稅人的錢嘛,不查清楚就弄這麽大不知道的,還真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這不,警察剛走不久,他丫電視台就來人了,我靠,還是XXTV的。
一群記者在尋找一陣後,估計是看我人長的比較帥,她們就愛往我這裡鑽,領頭是一個長相不錯,看起來還過得去的記者,她拿著一隻話筒一上來就問道:請問這裡發生什麽重大事故了嗎?
我懷著沉重的說:是的。
那記者立馬就兩眼放光的看著我,我估計比來某某了還要興奮,她又問道:請問那是什麽事情呢?
我歎了口氣,又搖了搖頭:這事慘絕人寰,血腥到了極點,我做為一個十大最佳青年卻只能無能為力的目睹了這一慘劇的發生,唉……
記者越來越興奮了, 我知道她們能采到一條上頭條的新聞是有獎金的,而這時一直沒吭聲的林悄突然踩我一腳,立馬衝我投來警告的目光,我估計她是怕我把這派出所民警吃飽了撐著沒事乾來醫院溜達一趟的事情說出來。
我毫不退縮的瞪了回去,做為一個有良知的社會好青年能掩埋這鐵一般的事實嗎?不能!想想我此時就特正義。
記者估計是見我沒再吭聲,急急的問道:先生,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我看著記者,眼神流露出一絲的哀傷:能先給我一支煙麽?心情太糾結了。
記者立馬說道:攝像師給他一支煙。
在記者說完後攝像師立即從兜裡摸索出一盒香煙,又準備單手從盒裡抽煙的時候卻被記者一把搶過遞給了我,說道:全給你了,快點說吧。
我不在意的瞥了一眼煙盒,我靠,真洋氣,上面全是鳥文。我抽出一支點上後緩緩吸了一口,順勢又將煙盒遞了回去,不過剛到一半我又收了回來揣進了自己的口袋中,那個攝像師眼角抽搐了下,估計對我意見很大。
當我再次接受到記者急切的目光後,才緩緩的開口說道:這件事情是這樣的,剛我碰見了一隻貓跟一隻狗……
記者打斷了我的話,說,先生這貓跟狗與這件事情有關系嗎?
此時就連同林悄的眼神裡也投來疑惑的目光,看來她也很想知道。我不爽的看了一眼記者,就跟所長被隊長打斷時的那樣,我皺著眉頭說道:能聽我把事情說完嗎?
記者似乎是深刻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急忙點點頭,不再說話,等待著我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