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不怕我是壞人嗎?
我沒想到我會這麽去問她,難道我很在意她的看法?真是很奇怪的感覺。
女人說,你是嗎?
我說,是。
這話剛說出口,我就在心裡狂抽自己的耳光,這肯定會讓她誤會。
女人輕笑了下,說,你這人挺幽默的,不可能是壞人,我相信你。
女人的話讓我出乎意料,這時我感覺我可能跟她會發生點什麽,我笑了笑,說,那走吧。
我扶著女人的身體在她的指示下,往不遠處的小區走去。
她身上的體香不由自主的鑽入我鼻中,腦海中立即竄出一個香豔的畫面,我跟她在一間充滿羅曼蒂克氣氛的房間裡,她意亂情迷的看著我說,我要……
她在我齷齪的幻想時,開口說道:等等,有車。
我立馬將頭別到一邊去,快速的擦掉剛流出的口水,然後回頭,故作鎮定的說,你的腳現在沒事了吧?
嗯?女人顯然被我的問題問的有些混亂,她疑惑的看著我。
我不自在的笑了笑,說,沒什麽,我是問你,為什麽要做那行。問出後,我立馬又後悔了,這問題也太直接太傷人了。
她更為疑惑的看著我,問,你知道我做哪行的?
她這麽問我,我不好去轉移話題,隻好硬著頭皮回到,知道。
這時她笑了笑,說,生活所迫吧。
我理解的點點頭,的確,我看她那不食人間煙火的長相應該是被迫做那行的吧,我也挺為她感到惋惜的,一個女人做了這行算是沒有回頭路了。
當我想安慰安慰她的時候,她說,走吧,車已經過了。
我點了點頭,現在這會心裡特別的沉重,我多麽想跟她說一聲,我救你出水深火熱之中吧。
一路無話,我跟女人很快就走到了小區下,女人衝我帶著謝意笑了笑,說,我到了。
我心情低落的‘哦’了聲,說,到了嗎?
女人說,你怎麽了?有心事?
我笑了笑,說,沒什麽。
女人也笑了一下,說,那謝謝你。說完還衝我臉上親了一口,說,我叫夏染,先走了。
我摸著被夏染親過的地方,在那一瞬間我忽然感到了一種銷魂感覺,我清楚的感覺到我在原地愣了至少三十秒以上才回神。
在被夏染這麽一親後,我立刻堅定了那個要將她救出水深火熱之中的想法,我本想跟她說聲,我來解救你吧,但沒想到她已經不見了。
小小少年,沒有煩惱……
我唱著歡快的歌兒招了輛出租車,一直到了車上我也沒停下來,看得那的哥直搖頭。
我衝著的哥露出一迷人的笑容,說,師傅,光景小區。
出租車平緩的行駛著,我依舊沉浸在歡快當中,直到到了小區才平複下來,我付了車費後走下車,直奔家中,這時我才想起,我跟林悄還有正事要談。
我扭開門鎖,一進去就發現林悄跟那個倒霉催的女人正坐客廳裡吃飯。
我摸了摸肚子,這時我才發現我他媽一天都沒吃飯,我露著笑臉走了過去,說,吃晚飯呢?
林悄抬頭看了我一眼,點點頭,然後繼續埋頭吃飯。而那倒霉催的女人還特意的瞪了我一眼,然後囂張的扒拉起米飯。
我看著飯桌上擺著七八個菜,看樣子還挺美味的,我咽了口口水,說,這誰做的呢?看起來挺好吃的。
林悄低頭嗯了聲,說,劉欣做的。
其實我說那話的主要目的是想要那兩個女人叫我吃飯,但幾十秒過去了,那兩個女人也沒那個意思,我心裡暗暗詛咒了下兩個女人,這兩個女人也太沒人情味了吧,
我說的這麽清楚了,她們居然像沒聽見一樣。我訕訕笑了笑,繼續說,那個誰,劉欣是吧。
劉欣疑惑的抬起頭看著我,語氣依舊是欠非禮的樣子,說,什麽事?
我雖然對她有意見,但在食物面前,我選擇放棄成見,說,那什麽在我家還習慣吧?而我說這話的主要目的是提醒她,這是我家,我是主人,應該叫我吃飯。
劉欣衝我翻了翻白眼,說,想吃就過來,別那麽虛偽。
我尷尬的笑笑,當作沒事一樣走了過去,自個盛飯,自個拿筷子,然後開始在兩女驚訝的目光下開始狼吞虎咽,其實也不能怪我,誰叫我一天沒吃飯了,此時我感覺我特像餓死鬼。
林悄皺著眉對我說,你能不能斯文點?
我急忙咽下嘴中的食物,口齒不清的說,都自個人別太拘束,大夥吃著喝著。
而劉欣卻啪的把碗筷放下,說,我飽了。
我為了表示對這頓飯的謝意,還特意跟她說了聲,牙簽在那裡,自個拿。
這時林悄也啪的一下把碗筷放下,說,我也飽了,慢慢吃。
我嗯了聲,沒空去招呼她們,還別說,劉欣這倒霉催的女人做的飯菜還可口的,吃起來不比那酒店大師的差。
林悄跟劉欣兩人接著離開這裡往客廳走去, 在那過程中,我還隱約的聽到劉欣跟林悄說,俏俏,你怎麽找這麽一男人?
十幾分鍾後,我把桌上的飯菜一掃而空,等我酒足飯飽後習慣性的打上一飽嗝,然後叼一牙簽,再來上一隻中華牌香煙,特大氣的往客廳走去。
林悄正劉欣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麽,等我過去後,她們又停了下來,這讓我感覺她們說的事好像與我有關。
我笑了笑,往另一邊的沙發上一躺,等著胃自動消化食物。
這時劉欣卻用腳踢了踢我,我疑惑抬起身看著她,說,幹什麽?
劉欣居然衝我特嫵媚的笑了笑,叫道,姐夫!
我在她那話剛一出口我就渾身打了個冷顫,陰謀,這是赤裸裸的陰謀,更像是溫柔陷阱,想讓我就這麽陷進去,然後再用板磚砸死……
我警惕的看著她,說,正常點,我受不了刺激。
劉欣花枝招展的一笑,說,俏俏是我姐,我叫你姐夫沒錯吧?
我看了一眼林悄,發現她也正看著我,這讓本想說出我不是你姐夫的我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說了,因為林悄的眼神中居然流露出一絲祈求,這是多麽稀奇的事兒。我隨後點點頭,嗯了聲,說,沒錯。
劉欣依舊保持著笑臉,說,姐夫,我做的菜好吃嗎?
我忽然感覺自己慎得慌,這倒霉催的女人一直都在拐彎抹角的說著事,這讓我拿捏不準她到底想要幹什麽,我隻好再次點點頭。
劉欣接著說道:那姐夫你還想吃麽?
這女人弄的菜是真好吃,於是我想都沒想就點頭答道:想。
劉欣說,那就讓我住這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