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出房間後,直接到來位於金芙蓉酒店的頂層,那也就是酒店老總那個萬惡的資本家的辦公室兼令人浮想聯翩的臥室。
我站在門口,‘砰砰’敲了幾聲,直到裡面傳來聲音後,我才推門走進去。
門內,一張看起來像是紅木的辦公桌前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他板著張臉看著我,就好像我偷了他老婆似得,這讓我非常鬱悶。
我走了過去,臉上露著虛偽的笑容,說,劉總,你找我有事?
劉志宏輕敲著桌面,這讓我感覺他有病,他媽誰都喜歡敲桌面裝逼,這能不是有病嗎?
劉志宏從我走進來就一直在看著我,他隔了老半響後,才皺著眉開口說,你昨天為什麽沒來酒店?
我說,昨天被人請管子裡喝茶去了。
劉志宏突然語氣一轉,頗為生氣的重敲了下桌面,訓斥著對我說,你知不知道昨天我女兒被人非禮了?你這個安保經理怎麽做的?
我聽他這麽一說就感覺挺搞笑的,我怎麽會知道他女兒會被人非禮?不過,出於我還算是酒店的一份子,我還是得虛偽的問一句,你女兒沒事吧?
他說,如果有事我想你也沒必要在這裡幹了。
我被他弄得有點憋不住想笑出聲了,這人是不是在老總這個位置做久了就變白癡了?難道他不清楚我是幹什麽的嗎?他居然能把威脅嚇唬酒店員工的招數用我身上,也真夠白癡的。我說,沒事了不就結了?搞這麽大陣勢把我叫來就為這麽一屁大的事,你閑著慌是不是?
劉志宏啪的一下拍桌上,指著我說,王大帥,你別在我面前橫,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叫你滾蛋?
他這氣勢把我脾氣弄了上來,我笑著說,信,那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叫你生活不能自理?
威脅我?這他媽絕對是極品弱智加腦殘的行為,我這人就這樣,別人對我笑臉相迎,我絕不會用冷屁股回他,但別人要是指著我鼻子想往上爬的話,那他媽不管是誰,我都踩地下再說。
跟我玩氣勢,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本!
劉志宏頓時說不出話,他的臉上瞬間變成了豬肝色,不過說真的,這豬肝色挺配他的,因為他長的就跟一豬樣。
我見他這樣,我冷笑了下,說,劉總,咱們都是和氣生財,別他媽為一點屁大的事就弄的雙方都不愉快,我知道你女兒被人非禮你肯定氣,但那責任不能算我頭上,當然,如果現在叫我幫你找人,我還是會去做的,畢竟我們都是存在利益關系的,你說對嗎,劉總?
我現在的行為絕對是打一巴掌給一個棗,這主要是我不想把這矛盾激化了,畢竟我這類人想混下去,那麽必須得和氣,不能跟商人對立,因為他們有錢,隨時都可以叫上另一批人頂替我,或者說打垮我。
隔了半響,劉志宏的臉色逐漸緩解下來,他說,嗯。你先出去,我等下叫小欣去找去你。
我嗯了聲,笑著說,那好,劉總那我先走了,嗯,還有,劉總記住,我們是朋友!
我笑著走出了出去,我對於劉志宏這樣的反應我能理解,因為劉志宏他不是傻逼,他也知道把矛盾激化了,對自己絕對不會好。
其實想想,人真的挺賤的,別人笑臉相迎的時候,就擺出一張二五八萬的臉,但別人冷眼相對的時候,又會拿出一張小太監似得臉,想想都感覺挺他媽賤的。
等我感觸完後,發現電梯已經到了,我出了電梯就直接往包間走去,推開門,發現林悄不在裡面,這讓我略微的驚訝了下,這女人終於走了?
亮子在我推門進來後,
就走了過來,他叫道:王哥。我點了點頭,問道:那女人呢?
亮子在我說完後,臉色立即轉變成憤怒,說,別跟我提那女人。
我笑著說,呦呵,那女人怎麽你了?被她QJ了?不可能啊,照你這小子那淫蕩不健康的思想,你應該會很享受才對。
亮子驚訝的看著我,說,王哥,你想讓我給你帶綠帽子?
我笑著踢了他一腳:滾一邊去,我跟她不熟。
亮子狐疑的看著我:是嗎?
我本想叫亮子思想有多遠叫他滾多遠的,但沒想到,我忽然注意到他臉上好像不對勁,我再仔細一看,發現他兩個眼眶黝黑黝黑的,還有鼻子下方,還殘留了點已經乾掉的血跡,這明顯是被人揍了。
我皺著眉,問道:亮子你臉上怎麽回事?
亮子摸了摸鼻子,突然跳了起來,憤怒就跟被恐龍非禮了一樣,說,他媽還不是那女人揍的!
我問,哪個女人?。隨後一想,有些驚訝的問道, 你該不會是說林悄吧?
亮子一聽到這名字就挺激動的,抓我手臂,說,是,就是那女人,別讓我再看見她,我非QJ了她不可。
我很沒心沒肺笑了起來,說,得了吧,就你這水準,人家沒把你揍的很抽象,你就燒高香偷著樂吧。
亮子松開我,悲痛的說,王哥你看不起我。
我立馬露出驚訝的表情:呀,亮子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嘛。隨後我拍著他肩膀又說道:小夥子有前途,好好跟哥混吧。
房間裡的那群牲口在我說完後,都很配合的笑了起來,符合道:就是,亮子好好跟王哥混,別讓哥幾個失望。
亮子悲痛的朝眾人吼道:滾!
我笑著走到一邊的沙發那坐下,伸展著懶腰,亮子從一旁走了過來,坐我身邊,我撇了他一眼,沒有話說,我打算閉目養神,修身養性,不過亮子這小子顯然不會讓我好過,他說,王哥,那林悄是什麽人啊?
我睜開眼睛像看白癡的看了一眼亮子,說,她是什麽人你難道不知道?
亮子搖搖頭:不知道。
我說,你真不知道?見亮子點頭後,我又看見旁邊的幾人也投來想知道目光,我看了他們一眼說,你們也想知道。
幾人連同亮子都急急的點點頭:想知道。
我故作沉思了一會,說,嗯,既然你們想知道,那做為哥的我,我肯定會說的,不過……
亮子猴急的問道:不過什麽?
我歎了口氣,說,唉,最近都沒抽什麽好煙了,嘴巴都淡……
亮子還沒等我把話說完,‘唰’的一下,一包中華替我眼前,我撇了撇,說,一盒隻能漱漱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