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王亞瑟出手了,震撼!(上)
雖然是以寡敵眾,不過韓濤打得是中規中矩,憑著自己扎實的功底和抗擊打能力,兩隻手臂和背部幾乎就像不是血肉做的,凳子和拳腳不能閃避的都是硬扛著,當然牙刷柄是一定要閃避的,不然身上會多出窟窿來的,而一出手就是攻擊對方的要害,電光火石之間,地上已經躺下了一個正在呻吟著的,已經失去了戰鬥力的家夥。
其他的人雖然還在跟韓濤繼續激烈打鬥著,但大部分已經在心頭叫苦連天了……
不過,就在這時!刀疤男偷偷迂回到了韓濤的左側方,趁其不注意的時候,一拳狠狠地砸向了他的後腦杓!
等韓濤察覺到時,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勉強的微微偏了一個頭,拳頭正好打在了他的太陽穴上,頓時他就感覺一陣眼冒金星、頭暈目眩,身體也馬上失去了平衡,看到的整間牢房都是在旋轉中。
刀疤男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極大的鼓舞了手下幾人的鬥志,而此時的韓濤則是受到了很大的影響,此消彼長之下,他很快就被對方打倒在了地上……
刀疤男居高臨下地看著韓濤,一臉猙獰的笑著道:“韓濤,這可都是你自找的!真是可惜了你的身手,不過也沒辦法,誰讓你敬酒不吃……偏偏要吃罰酒!”說完,就從一名手下的手裡接過了一張木凳狠狠地朝韓濤的頭部砸去……
幾名手下見到了這一幕,也都是紛紛陰笑著,心中大爽的大笑著……
而韓濤的臉上卻是已經充滿了絕望,暗道著:“自己今天難得就真的要栽在這裡了嗎?”一雙憤恨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刀疤男,雖然已經沒有反抗的力氣了,但精神上卻是好不認輸。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突然閃現了出來!
同時,刀疤男臉上原本的微笑也瞬間變得僵硬了起來,因為那重重砸下去的木凳並沒有砸在已經傷痕累累的韓濤的頭上,而是被一雙溫和修長而潔白的手給牢牢地抓住了,任憑他如何使勁,都絲毫的動彈不得!
然而最令刀疤男驚訝的是,這隻手的主人,竟然就是那個上頭要他們‘好好’照顧一番的新來的小子!其他的幾名囚犯、包括韓濤在內,也都是一臉非常驚訝的表情愣愣地看著王亞瑟這個新進來的小子,仿佛很不可思議……
刀疤男還在驚駭中的時候,王亞瑟便輕笑一聲,然後手再輕輕一扭動,刀疤男頓時就覺得木凳上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使他的手再也拿不住木凳,木凳很輕易的就到了王亞瑟的手中。
緊接著,王亞瑟身體微微一側,左腿一抬,膝蓋用力的擊在了刀疤男的小腹之上。
“哼…”慘悶一聲,刀疤男馬上踉蹌的向後退了幾步,然後身體順勢在地上一滾,翻了幾圈,便脫離了王亞瑟的進攻范圍。
而刀疤男的這一連串的動作,也讓王亞瑟略微感到有些吃驚,本以為這一下就能夠解決戰鬥了,但沒想到這個刀疤男挨了自己幾乎八成力量的一擊,居然還沒有失去戰鬥力,還能再從地上站起來?單單從他這些反應和表現來看,相信即便是單打獨鬥,那個韓濤也不一定會是他的對手,而他剛才居然還故意用偷襲的方式來對付韓濤,看來這刀疤男的確屬於不簡單的人物,起碼做人比較的謹慎和陰險。
“啊!大哥,你沒事吧?”幾個反應過來的手下瞧著刀疤男的樣子,眼神中顯出無比驚訝之色,有兩個更是急忙跑過去很是關心的攙扶著他。
其中一個想要在自己老大面前掙表現的,更是拿著牙刷柄直接朝著王亞瑟衝了過來,只可惜王亞瑟突然以更快的速度竄到了他近前,然後凌空飛起,右腳對著他的胸口,就是一個飛踹,可憐的家夥頓時就飛跌了起來,往後飛出三四米後,才重重的落到了地上,然後疼的連身子都彎成了一隻大蝦,嘴裡“哇哇”的蜷縮在地上,站都站不起來了。
這一下,是真的把所有人都給震住了,剛才見到刀疤男吃虧,他們還以為是王亞瑟出其不意的偷襲,趁刀疤男發愣時才得逞的,但這次,他們可都切切實實地看出了王亞瑟的厲害了!
刀疤男此時從額頭上落下大豆般的汗珠,眼睛凸出暴起,嘴巴張大地喘著粗氣,也不知道是因為剛才受傷的緣故,還是被後來那一幕給震驚的緣故。
王亞瑟淡淡邪笑地望著刀疤男和他的那幾名手下,身上更是散發著一種強者的氣勢,足以藐視在場所有人的強大氣勢!
刀疤男緊緊地注視著王亞瑟的雙眼,那是一雙清澈明亮且又毫無雜質的眼睛,可讓人心驚的便是,其中那種毫不在意、傲視一切的自信!雖然這一切都不是實質存在的,但卻已經足夠感染別人的情緒,包括刀疤男自己在內,這是絕對不能假的!而且那雙眼睛之中除了有讓別人感到心寒的自信外,似乎還有一種近乎憐憫的悲哀……是在為誰悲哀呢?
王亞瑟看都沒有看剛才被自己擊倒的那個刀疤男的手下,隨意的往前走了幾步,對面刀疤男的另外幾個手下均是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雖然他們心裡並不想退,因為這樣就屬於不戰而退,是非常丟人的事情,可就這幾步,他們想也沒多想便很自然的退了,似乎是有一種什麽力量,在迫使他們不得不往後退一般,心中也生不起半點要與之抗爭的念頭……
刀疤男咬了咬牙,強撐著冷哼了一聲道:“你究竟是誰?要知道這裡可是公安局,打傷人可是要受到重罰的!你就等著吃一輩子牢飯吧!”雖然語氣聽起來是在恐嚇對方,但實則卻已經有了懼意。
而且這話怎麽說的,讓人怎麽聽都覺得別扭不是?自己打人的時候怎麽就沒想過這裡是公安局,打人是要受重罰的,現在見到對方比自己厲害了,打不過別人了,卻又把以前隨意踐踏的的東西拿出來當護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