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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馬的小情侶?”成熟男人皺了皺眉。
“嗯,不過他們之前的感情比較單純,估計也就是小時候玩過過家家,拉過鉤要發誓以後在一起之類的,並沒有什麽很親密的舉動!”說到這裡,莫欣婷透過一絲欣賞和憧憬,在現在這個那麽現實的社會裡,很少有那麽純潔的感情了,大多數都是追求情【谷欠】方面的刺激。
“還有,這小子和世家的人也有不淺的關系!”莫欣婷繼續說道。
“和世家的人也有關系?”成熟男人一怔。
“嗯!”點了點頭,莫欣婷也不藏著掖著了,把今天一整天跟蹤觀察孫天浩的事,包括早上上公選課孫天浩的表現,孫天浩接到嚴雪雁的電話離開學校去嚴家去兼職擋箭牌,晚上陪許曉菲周笑怡逛街,途中遇到柳詩藍,最後遇到周盛明,直至離開體育館,完完整整地對成熟男人說了一遍。
“這麽說來,那小子的關系網還挺複雜的嘛?”聽完莫欣婷的話之後,成熟男子深深地呼了口氣。
而旁邊的顧龍則是有些感歎孫天浩的生活也太精彩了吧?這一天下來,跟拍電視劇一樣……
“可以那麽說,不過那小子現如今所結交的關系都是比較純粹的,沒有涉及太多的利益!”莫欣婷點了點頭,她跟蹤觀察了孫天浩一天,談不上完全看透了孫天浩,不過也對孫天浩掌握了六七成了,還不得不說,對於這個陽光大男孩……她是有絲絲欣賞的!
“思菱她知不知道那小子身邊有很多女孩兒?”成熟男人抬了抬眼睛,問道。
“以我觀察,思菱她是知道的,不過她好像不太在意,還答應了去看那小子身邊一個女孩的比賽!”莫欣婷眨了眨眼睛,說道。
“這樣麽?”成熟男人有些意外,女兒什麽性格他是心知肚明的,以前來說,有個看不順眼的,恐怕立馬就要出手教訓了!可現在呢?居然不拒絕去看情敵的比賽?他平靜的臉色下,心中是泛起一絲波瀾,當真懷疑女兒的性格是不是變了!
“嗯,思菱的性格……好像有了些許改變,沒以前那麽會耍大小姐脾氣了!”說著,莫欣婷又補上了一句:“我估計應該是受了那小子的影響……”
“這點我也同意,昨天晚上我跟蹤思菱的時候,也感覺她跟以前不太一樣了!”這時候,顧龍也插上了一句。
“是麽?看來那小子還挺特別的?” 聽到女兒被一個外人改變了,做父親的如果沒有感想,那就有鬼了!成熟男人呼了口氣,隨即緩緩站了起來,眼神透著異彩:“看來,是時候去見一下思菱了!”
…………
次日,帶著憋屈和無奈,孫天浩也是早早起床了,昨天晚上的修煉,他想罵人了,鬱悶得要死,一開始的時候,狀態不錯,也有突破的征兆,但偏偏……搞了幾次也沒有突破!
“這個突破的契機……什麽時候才能來啊?”苦悶地歎了口氣,這時候孫天浩已經在開車去往棚戶區的路上。
如常地接送方嫣然三人到了學校之後,孫天浩和周熙華回到了教室。
“老大,聽說今天晚上菲菲同學就要去比賽了,你緊張不緊張?”孫天浩剛回到位置上,張率歌就一臉激動地湊了過來。
“有什麽好緊張的?去比賽的是小菲,又不是我!”孫天浩有些好笑,隨即看了看張率歌:“對了,最近怎麽沒看見李雨希來找你?她的病還沒好麽?”
“沒呢老大!雨希她最近都不聯系我了,我去找她,約她去逛街她也不去了,也不知道她是哪兒不舒服?”談及到李雨希,張率歌就有些晦氣了,連連歎了幾口氣
“她的病都幾天了吧?還沒有好啊?你沒有讓她去看醫生麽?”孫天浩有些奇怪,現在正是入秋時節,平常人來個傷風感冒並不稀奇,不過去看看醫生,吃吃藥,兩三天估計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吧?
“有啊!不過她說這是老毛病來了,過幾天就會好了,不用去看醫生的!”張率歌搖了搖頭,神情有些無奈:“希望雨希能快點好吧!不然我就要無聊死了,我張率歌的初戀啊,愛情啊,快回來吧!”
“……”孫天浩頭上冒出幾條黑線來,隨即問道:“對了,雨希的老毛病有什麽病征?也就是有什麽疾病表現?”
李雨希怎麽說也算是他半個朋友,而且還是他小弟的半個女朋友,孫天浩是不會不管不問的,畢竟熟悉醫術的他很明白,老毛病這東西是可大可小的,能醫治的……最好還是盡早醫治!
“病征?唔……其實表面看上去是很正常的, 就是她說有些累,渾身無力,人也沒什麽精神!”張率歌想了一下說道。
“會不會是貧血了?”全身乏力這一病症,孫天浩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貧血,畢竟李雨希是女孩子,而貧血在女孩子當中又是常見病,但有一點……他是想不明白的,以貧血的症狀來說,還有臉色蒼白這一項,可張率歌卻說李雨希僅僅是身體乏力!轉了轉眼睛,他再次問道:“率哥,雨希她除了全身乏力之外,就沒有其他症狀了?例如臉色蒼白?或者是身體有隱隱作痛的地方?”
“沒有,雨希她除了說累,還是說累!”張率歌搖了搖頭,很堅定地說道:“其它的倒沒有聽她提起過!”
“這樣啊?”孫天浩呼了口氣,單單全身乏力這一症狀,他還真不好判斷!另外,照以前他對李雨希的觀察,也沒看出李雨希有什麽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活潑好動,健康的很呐!他在懷疑,是不是這丫頭這幾天過度運動,把身體搞累了?
“老大,你有沒有什麽辦法呀?”孫天浩懂醫術,張率歌一早就知道了,所以現在……他把希望寄托在孫天浩的身上。
“這不好說,至少也要讓我了解一下雨希的情況再說!”孫天浩並沒有自恃著他的醫術過人而亂給張率歌下承諾,而是很客觀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