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果然走了!”透過玻璃看見原來陸塵風的座位變得空空如也了,吳夏微有些失望的歎了口氣,剛才,由於她有急事,所以不得不匆匆忙忙地離開了,但實際上,她是很想再跟救命恩人多聊一會兒天,至少也要把陸塵風的電話或者微信弄來啊!只是現在,陸塵風都走了,她覺得以後也很難再碰到陸塵風了,與這個恩人的“緣分”結束了……
“不用看了,我在這裡!”
“!”然而,就在吳夏微剛(欲yù)轉(身shēn)離開的時候,她的後背,忽然出來了一把讓她心頭一顫的聲音。
“塵風哥,原來你還沒有走啊?”轉過(身shēn),吳夏微發現站在她後面的果然是陸塵風,當即驚喜了一下。
“電話給你,有事找我!”陸塵風給吳夏微遞過了一張紙條,直接轉(身shēn)離開了,很乾脆!
其實,從他發現吳夏微站在飯店門口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吳夏微想要他的聯系方式了,雖然吳夏微跟他沒什麽關系,但他始終對女人的眼淚很敏感,也知道吳夏微很容易哭,他不想再看到吳夏微哭了,所以就向著將手機號碼給吳夏微,讓她心(情qíng)能夠好一點。
“誒……等……”吳夏微接到紙條的時候,很明顯愣了一下,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她想要喊停陸塵風,不過這時候陸塵風已經走遠了,她也不好將陸塵風喊回來。
吳夏微抿了抿嘴,也沒有太在意了,反正陸塵風已經把聯系方式給了她,以後應該還會有機會見面的!
將紙條上的號碼存進手機通訊錄,吳夏微就走開了,過了馬路之後,繞進了一條比較僻靜的道路……
而就在吳夏微走進那條綠蔭道路的時候,在她(身shēn)後不遠處的電線杆後面,一個頎長的(身shēn)影走了出來,那冷酷的表(情qíng),赫然說明來者就是陸塵風。
眼睛抬起,陸塵風看了前方不遠處的學校牌匾一眼,
那裡很醒目地刻著幾個大字——香田市實驗中學。
這下陸塵風知道什麽(情qíng)況了,原來吳夏微現在是要回學校啊!
鑒於吳夏微(身shēn)上穿著的校服,其實陸塵風一早就知道吳夏微是個高中生了,只是沒想到,她所在的高中原來就在街市的裡面,那麽近。
這個時候,吳夏微已經走進了校門口了,而陸塵風,他眨了眨眼睛之後,從電線杆走了出來,緩緩走動著的(身shēn)形忽然化為了一道疾馳的黑影,嗖的一下就進入了校門口……
陸塵風這種速度,玄階高手也很難察覺到,更不用說僅僅是普通人的保安,保安就只是感覺到忽然有一陣勁風從他的面前刮過,他有些奇怪而已。
學校這個時候,正好是午飯時間,不過還是有很多學生在教室學習的,這樣一來,既能爭取時間學習,又能錯開吃飯的高峰期,一舉兩得,是很多學霸的不二選擇。吳夏微回到校園後,她第一時間回到了教學樓,她現在走到一個班級課室,在那個班級門口看了幾眼,似乎是沒看見想要看見的人,然後就有些鬱鬱寡歡地走開了,最終呢,她走進了同樓層不遠處的另外一個教室裡。
陸塵風現在的位置在教學樓對面的辦公樓的天台上,他現在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教室裡在寫作業的吳夏微。
陸塵風觀察了一陣子,發現吳夏微從櫃桶拿出手機之後,似乎又哭了,不時用紙巾擦著眼眶的眼淚,貌似手機裡有什麽讓她很傷心的東西那樣……
對女人眼淚很敏感的陸塵風看見了這一幕,忍不住眯了眯眼。
搖了搖頭,陸塵風也沒有再逗留了,現在他已經知道吳夏微平時在什麽地方了,要知道少女傷心哭的原因,以後慢慢觀察就好!
而他現在,是時候去忙他自己的事了,他可沒忘記他來香田市的任務。
來到香田市的第一天,還是先了解了解香田市的地形吧,這也是為了更好的執行任務。
嗖!!
陸塵風的(身shēn)影,在陽光的照耀下,一下子消失了……
…………
傍晚,孫天浩和陳冰夏沿途到了一個不太發達,但卻極具地方特色的小鎮上,趕了一天的路了,二人都想趕緊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將車聽到了一間小型賓館的門口,孫天浩和陳冰夏進入了賓館裡,和昨天晚上一樣,開了一間雙人房。
開車進入小鎮的時候,孫天浩就見到了不少有趣的事物,而且鎮上似乎(挺tǐng)(熱rè)鬧的,所以孫天浩和陳冰夏並不打算吃賓館的快餐,在鎮上逛逛,嘗嘗地方美食不是更好?
考慮到小飛龍可能會吸引別人的奇異目光,孫天浩和之前一樣讓小飛龍藏在他的衣服裡,露出半個小腦袋。
出了賓館,孫天浩和陳冰夏在(熱rè)鬧的夜市中行走,心(情qíng)很不錯。
“孫天浩,你猜今天是不是什麽特別的(日rì)子?怎麽小鎮那麽(熱rè)鬧的?”街道的兩邊,擺滿各種各樣的攤檔,有小吃的,有手藝品的,總之有一種讓人眼花繚亂的感覺。看著兩邊豐富多樣的攤檔,陳冰夏有些驚歎地咂了咂嘴。
其實也難怪陳冰夏會那麽想,一般的小鎮,晚上哪裡會有那麽(熱rè)鬧?除非是那種特別的節(日rì)吧!
“問問人就知道了。”孫天浩微微一笑,然後走到一檔燒烤攤檔前,他先要了幾串燒羊(肉ròu),然後就對攤檔的老板問道:“老板,鎮上晚上怎麽那麽(熱rè)鬧的?是什麽特別的節(日rì)麽?”
“小哥你是遊客對吧?不過你還真是猜對了,今天是我們鎮比較盛大的節(日rì),我們風俗叫天辰節,比新年還(熱rè)鬧呢!”攤檔老板衝著孫天浩笑了笑,從孫天浩的表(情qíng)、說的話他就知道孫天浩不是本地人了,不過孫天浩問的那些都不是什麽不能見光的秘密,所以他也稍稍透露了些許。
“原來這樣……”孫天浩點了點頭,關於這些地方風俗,他以前跟師傅唐明外出遊歷的時候也碰過不少,自然不會大驚小怪,所以他也沒有問太多了,等老板的羊(肉ròu)串烤完之後,他就結帳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