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等到時機差不多,爺爺會回去香田市看看他們的!”孫東林點了點頭說道,他也想現在就回香田市給兒子和兒媳婦獻上一扎鮮花,但他始終擔心回去之後會暴露身份,所以還是決定再等一下,等到孫天浩的實力可以去找那個二當家復仇的時候,他再回去。
“對了爺爺,我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眨了眨眼,孫天浩將後面他擊殺曹博文和毒老的事也大概地告訴了孫東林……
“什麽?你……你將他殺掉了?”聽到孫天浩說他已經天龍幫二當家的兒子給殺掉了,孫東林的臉色立馬變了。
“放心吧爺爺,我現在已經是地階初期的內家高手了,就算那個二當家知道我殺了他兒子,他想殺我也沒那麽簡單!”孫天浩說道。
“……”孫東林一聽,頓時沒話說了,地階初期?這對於他來說已經是望洋興歎的高度了,他還真是有些好奇,孫天浩離開香田市之後,碰到的那個“高人”到底是有多厲害?這兩個月不到的時間,就把孫天浩從一個黃階高手變成了一個地階高手!
這升級的速度,簡直堪比坐火箭好麽?
“雖然你的實力已經相當厲害了,但還是要小心點,別因為上了地階就掉以輕心,知道麽?”孫東林有些擔心孫天浩突破地階之後會得意忘形,他提醒了孫子一句。
“知道了,爺爺!”孫天浩點了點頭,驕兵必敗,這點道理他還是懂的!
“還有,注意保護你身邊的人,特別是像小菲那樣的女孩子,她們可不像你,不是修煉者,你要防止天龍幫那些人捉走她們來要挾你!”論實力,孫東林知道他現在是沒多少資格跟孫兒說教,不過,薑還是老的辣,論處世的經驗,他可以跟孫天浩說上幾天幾夜呢!
“這點我也考慮過,放心吧爺爺,我會好好保護小菲她們的!”孫天浩呼了口氣,他自然也知道這個問題的嚴重性,但現在他急也沒有用,要想一個辦法才行。
“多余的爺爺也不多說了,總之現在,你萬事都要小心,知道了麽?”孫東林呼了口氣,說道。
“對了爺爺,我還有……呵,沒事了,爺爺你趕緊睡午覺吧,午安了!”孫天浩本來還想跟孫東林說說他跟嚴雪雁的事,不過話到嘴邊,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太不好意思了!而且,萬一爺爺走漏了風聲,讓大小姐知道了,估計就要世界末日了!
孫東林活了大半輩子,哪會聽不出孫子欲言又止?不過他也沒太在意了,應了一聲,就掛了電話了。
“精靈,剛才我爺爺的話,你也聽到了吧?你有沒有什麽好辦法?”放下了手機,孫天浩看了精靈一眼,身邊人的安危,他一時半刻也想不到什麽好辦法解決,唯有指望萬能的精靈了。
“辦法倒不是沒有,只是……”精靈捏著下巴皺了皺眉頭。
“只是什麽?”聽到精靈那麽說,孫天浩就知道精靈有辦法了,他立馬問道。
“現在,主人只是修煉到天蠶卷,本精靈的靈力就隻恢復了那麽一點點,所以,我不太保證那個辦法行不行得通!”歎了口氣,精靈說道。
“那你先說說辦法是什麽?我們試試不就知道了麽?”孫天浩建議道。
“那個辦法嘛,其實很簡單,就是將本精靈的感應靈力,稍稍分一些給主人的那些朋友!”精靈眨了眨眼,說道。
“你的感應靈力?這還能分出去的?”孫天浩聽了明顯一愣。
“說得太深奧的話,主人你聽不明白,那你就理解成本精靈的感應靈力可以分出去吧!”精靈看了孫天浩一眼,也懶得解釋太多了。
“……”孫天浩汗了一下,感覺又被嫌棄了……
“其實現在,主人你最擔心的是萬一身邊的那些朋友遇到危險,你不在她們身邊,她們會被人捉走是不是?”精靈看了孫天浩一眼,它跟了孫天浩也有一段日子了,哪怕不進行心靈感應,它都大概能猜到孫天浩的心思。
孫天浩點了點頭,不過他不太明白這跟精靈感應靈力分出去有什麽關系?
“等下你睡完午覺之後,到外面給我買幾塊品相可以的玉佩,到時候我再跟你說怎麽做!”精靈給了孫天浩一個眼色,示意他先睡覺,上午和毒老的戰鬥,孫天浩耗費了很大的力量和精神,哪怕他運起過真氣調整過,吃過飯,但最好的調養方式還是睡睡覺吧!
“……”孫天浩無語,他最討厭的就是精靈這種說一半不說一半,讓他去做其他事的做事方式,不過他也沒計較了,反正他知道精靈那麽說肯定有它的道理。
孫天浩是真的有些疲累了,脫下鞋子就乖乖上床睡他的大頭覺!
…………
下午,睡醒之後,孫天浩跟大廳的許曉菲、周笑怡打了聲招呼,就駕著車子出去了。
販賣玉石的店鋪, 香田市東區有幾間,為了買到質量更好的玉石,孫天浩進入了一間鋪面相對要高端一些的店裡。
在精靈的“指導”下,孫天浩買了十五塊品相、成色都比較好的玉佩,這十五塊玉佩,精靈說會分給孫天浩身邊需要保護的人!
呃……雖然現在孫天浩身邊的人還用不著十五塊玉佩,不過有備無患,說不定以後還會有需要保護的身邊人呢!
買好了玉佩,孫天浩就原路返回,回到了別墅裡!
回到房間,孫天浩就關上了房門,和精靈乾大事去了!
“咦~咦,臉色那麽鬼祟,有古怪!”凝視著孫天浩房間的房門,周笑怡眯了眯眼,眼神帶著幾分猜測,剛才孫天浩進入別墅一直到到進入房間,那神秘的臉色她都注意到了,以她的性格,當然有些按捺不住想去瞧瞧!
“小菲,你剛才有沒有留意孫天浩?他臉色神神秘秘的,一定有古怪!”周笑怡用手肘輕輕撞了撞旁邊在看電視的許曉菲,給了後者一個壞眼色,慫恿道:“要不我們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