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雷諾還攤了攤手,繼續道,“我承認,在你奮不顧(身shēn)以死((逼bī)bī)迫的時候,我的確是怕了,畢竟我是家族的少主,肩負著家族的重任,切磋可以,但是玩命……恕不奉陪。你也好自為之,有這樣的實力,少玩些心眼,依靠自己總能有個安(身shēn)之所,切莫因為兩個女人的色相毀掉了自己的一切,不值得,再者,雷神(殿diàn)不歡迎投機之人。”
這番話說的無比突兀,即便是沉著冷靜的沐辰,也不(禁jìn)張開了嘴,神(情qíng)怔然,而坐與第三層面冰藍(身shēn)旁的雷雲兒更渾(身shēn)顫抖,藏於帽簷中的小臉無比蒼白,眼眶水霧翻湧,皓齒緊咬著紅唇,顫聲道,“我沒有……”
盡管這聲音小到極點,但依舊沒能避過冰藍的耳朵,只見她伸出手輕輕的按在雷雲兒的手背上,很是輕描淡寫的道,“嗯~這家夥的結局是什麽呢?是死定了,還是死定了,還是死定了呢?我猜,恐怕比死更慘烈吧。”
木君無和楚傲晴目光偏轉,但目中對雷諾的鄙夷和敵視已經表露在外,他的確是死定了。
……
“什麽玩意?”
九龍主峰,鳳潮鳴臉上的自豪之色還沒來得及退卻,瞬間便被雷諾這番話雷得外焦裡嫩,猛拍兩下迪拉卡的肩膀,驚異道,“這族比比得好好的,怎麽突然演起了倫理劇?而且小沐辰什麽時候成攀附之人了?還因為色相?我怎麽沒發現?”
迪拉卡正目瞪口呆,被鳳潮鳴拍擊頓時渾(身shēn)不爽,怒道,“什麽亂七八糟的?什麽色相?沐辰的伴侶哪一個不是天之驕女?還因為色相攀附!放他娘的狗(屁pì)!”
極其少見的,迪拉卡爆了粗口,鳳潮鳴對此表示極力讚同;但他們心知肚明,其他人卻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qíng),有人立即道,“我說呢,二環聖者竟然會被九環尊者壓製,原來兩人還有些淵源,想不到大家族也會有一兩個黑點,不過現在總算合理了。”
“是啊,仔細想想,有哪個武者在劣勢的(情qíng)況下被瘋狂壓製後還能毫發無損的?”
“就是!你這麽一說我才想起來,雷氏少主連衣服都沒有皺亂。”
“原來是聖墓山那小子的問題,本還對他有幾分好感,現在,呵呵,也就那樣。”
“何止就那樣,攀龍附鳳,這種事(情qíng)不像男人所為。”
“……”
雷神(殿diàn)長老見狀茫然,其中四位長老齊齊扭頭,一人道,“是這樣嗎?”
雷恆義正言辭的道,“你說呢,當然是這樣。”
“當然個(屁pì)!”
不料雷恆話音才落,一道精神力便將五人包裹了起來,接著便是一聲不留(情qíng)面的怒斥。
雷恆看了看臉色鐵青的雷煥,說道,“突然發什麽火。”
雷煥黑著臉道,“老夫丟不起這個人!你還有臉稱是,別人瞎嚷嚷也就算了,你們幾個也乾那掩耳盜鈴的勾當?他為什麽不受傷你們不知道?!”
雷恆乾咳一聲,保持著笑容說道,“在這種特殊(情qíng)況,為了家族的榮譽,就算知道是傻也必須得裝,現在諾兒只要順著局勢棄個權,受到輿論壓迫的就會變成聖墓山。”
雷煥不是不明白輕重急緩,但怒容卻是沒變,聲音降低幾個度再道,“是,這樣家族榮譽是保住了,可是雲兒和月兒兩個丫頭的名聲呢?”
“那兩個野,呃,丫頭,當初收留他們母子就是家族對她的再造之恩,現在難道不該回報一下?再說諾兒的話也未必是假,畢竟她們現在投靠的就是聖墓山。”
此時的雷恆出奇的冷靜,除了差點脫口而出‘野種’這個稱謂,其余有理有據。
雷煥想了很久,終於妥協,盡管他心中覺得對不起雷雲兒和雷月兒,可正如雷恆所說,現在是非常時刻。
於此同時,雷諾話音剛落時的懸舟上,夏文玄聞言便將口中的茶水噴了出來,旋即狂咳不已,所有人都不(禁jìn)為之沉默,許久後夏文玄才平複(胸xiōng)口的火辣,吃驚道,“怎麽可以有這麽不要臉的隱世族子?還是個嫡系少主。”
楚炎面露訕笑的抽了抽嘴角,回道,“雷戩能教導處這樣的子孫後代也是令人甘拜下風呢。”
戮楓面無表(情qíng)的道,“是我就直接殺了。”
李晨風,“一樣,不過我更想看看沐辰會怎麽應對。”
夏文玄,“……”
……
感受著外界議論指向的調動,雷諾面色正經卻內心狂喜,沒錯,一切都往雷雲兒,雷月兒和沐辰(身shēn)上推,他就是要轉移掉所有人目標,利用世人眼裡的常識,讓不合理的真實變成合理的謊言,這樣他就能明哲保(身shēn),至於那兩個((賤jiàn)jiàn)人和面前的沐辰,他絕對不會讓他們好受。
有了報復念頭,雷諾的神(情qíng)也就更加正派,並繼續道,“這件事雖說是醜聞,但雷氏族人終究屬於雷氏,我妹妹無、論、走、到、哪、裡,他都是雷神(殿diàn)的人,對此,我這個做哥哥的肯定不會放任不管,到時候一定族、法、懲、戒。”
似是怕沐辰不懂,雷諾在‘無論走到哪裡’和‘嚴加懲戒’上特意加重了語氣,意思很明顯,雷雲兒和雷月兒生是雷神(殿diàn)的人,死是雷神(殿diàn)的鬼,無論他們跑到哪裡,終究逃不出雷神(殿diàn)的掌控,到時候可千萬不要落在她的手上,這次可就不僅僅只是‘教育’了,他要‘親(身shēn)施教!’
看到雷諾眼中流露的瘋狂和嘴角的(陰yīn)笑,沐辰終於不再保持怔神的模樣,消退的黑色脈絡再次浮現與他的眼底,邪魅的笑容又一次勾勒,只是這次還未出現多久便被壓製了下去。而雷諾對那黑色何其敏感,所以發現沐辰三道豎瞳鞭策的黑色脈絡時,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心弦猛跳,不過猛跳之後卻很快便鎮定了下來,因為基石他已經墊好,那個規則隨時都可以利用。
“怎麽?又想殺我?”
這次,他不再以明言交流,而是直接依靠精神傳音對話沐辰。
沐辰聞言藍眸輕抬,六道豎瞳微微縮起,淡淡開口說道,“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雷諾再度傳言音,“記得,當然記得,你不是要讓我求死不能嗎?不過,你是不是也忘了什麽?”
沐辰微訝,但瞳孔縮得更窄,問道,“哦?忘了什麽?”
雷諾和煦一笑, 一轉精神傳音,明聲道,“話已至此,你既不回應,那也沒有必要多言,你不是想贏嗎?讓你贏又如何,我不和你戰是因為你不配,我宣布,我……”
“噗!”
“呃……”
卻不想就在雷諾這個‘我’字剛剛吐露一半時,一陣劇痛讓他下意識的捂住了咽喉,之後他便發現,他的嗓子除了‘呃啊’這些嗚哇之音外,再也吐不出一個正常的字來。
沐辰一隻手輕輕的按在雷諾的腹部,嘴角咧開,傳音道,“你什麽?你畜生?你禽獸?你傻((逼bī)bī)?還是……你想棄權?前者我都讚同,但如果是最後一個,那很抱歉,你沒經過我的同意呢,我說過了吧。”
前面幾句還很(陰yīn)陽怪氣,但是到了最後一句,沐辰的氣勢陡然暴增,按在他腹部的手掌轟然爆出一股冰元,同時用冰冷到刺骨的聲音說道,“我要讓你,求死不能!”
(今天沒有了,明天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