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季、第二卷:步步險阻 ――――――――――――
這些天,都是由女孩給夕夜做飯送飯,端茶倒水,可是卻沒有得到他一句感謝的話,有時他還會不知好歹的罵上兩句,著實讓女孩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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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女孩一人拉進來一個大木桶,又忙裡忙外的不停打著熱水,她叫夕夜洗澡,可是卻被少年憤怒的將盆推翻在地,水散漫開來,女孩真有揍他一頓的衝動,可最終還是忍了下來,並將地面擦乾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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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女孩要求哥哥從街市上回來時,多買些好吃的水果。她將水果全部該洗的洗好,該削皮的削皮,該去殼的去殼,端到夕夜床前時,他吃了,但也都吐了,咬一口的,也都給扔了。女孩有些想哭,她心疼這些用哥哥血汗錢買來的水果,她心疼連自己都不舍得吃的水果就這樣被糟蹋了。她站在床邊大罵一通,最後將七零八落的地面洗掃乾淨,將還能勉強洗洗吃的水果又洗了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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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夕夜終於和女孩說話了,看樣子,他不在像之前那般無精打采,但沒聊幾句,女孩又被夕夜氣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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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夕夜終於被女孩打了一頓,事後,女孩向他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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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他們又吵架了,夕夜又挨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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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他和她又和好了,他吃著她端來的飯菜,但後來又不知因為什麽,再次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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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夕夜晚上起來撒尿,卻看到女孩在山洞外的岩石上觀月,發呆,沉思。他走到離女孩不遠的地方做著自己想做的事,結果又被女孩一陣大罵,然後女孩紅著臉回屋了,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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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他們吵架了,但不在像之前那般生氣了,似乎彼此也已經習慣這種溝通的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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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的某日清晨。
“夕夜,今天天氣特別好,我要洗衣服了,快把你要洗的衣服全部放在這盆裡,我一會過來取。”【依若】見裹在被子裡仍沒動靜的夕夜,氣呼呼的走過去,對著被子裡的人大叫道:“起床啦!!我要洗衣服啦!!”
夕夜漫不經心的聲音從被子傳出來:“大小姐,你還是留些力氣洗衣服吧,吵死了。”少時,懶散的聲音繼續說道:“我就這麽一身衣服,你不出去,我怎麽脫給你。”
“好好好!大少爺,你都是對的!”
十分鍾後,依若進來取衣服,當然,這並不是他為夕夜第一次洗這身衣服,但這一次有所不同。
她端著夕夜那盆換下的衣服,走到布簾時,突然大叫起來:“喂!你怎麽把內褲也仍在裡面了!這種東西,你要自己洗的呀!”說著話,依若白皙的小臉上早已通紅一片。
夕夜從床上坐起,露著半個身子道:“都是衣服,還分什麽內外。”
依若聽後怒罵道:“你放屁!哪有你這樣的!人家女孩子好心給你洗衣服,又沒說給你洗..洗那個。你,你到底要不要臉!?”
“不要。”夕夜很自然的回答著,又說:“我從來沒洗過衣服,
都是雨給我洗的。來到你家,我自己洗了兩次內褲,總之不爽,你要不洗就扔了吧,我也懶得穿它。” “你,你無賴!”女孩頓了頓,少時問道:“誰是雨?”
“我二..”姐字沒說出口,夕夜整個人又死氣沉沉起來,他再次躲進了被子裡。
依若也不再說話,但小臉還是氣鼓鼓的,低頭看了一眼夕夜的內褲,嘴一咧,眼一眯:“咦~~”發出時分嫌棄的聲音,但愣了半響,最終還是和其它衣物一起端了出去。
臨近中午,依若拿進來一套衣服:“這是哥哥的,你先換上,等明天我去街市再給你買兩套。”
“不需要。”聲音從被子傳出來。
“那你也先換上,待會出來吃飯!都一個多月了,天天像個老爺一樣!真是的,天天給你端飯送水,你當你是誰啊!”依若翻了翻白眼:“我可不是專門伺候你的丫鬟。”
“你不是丫鬟行了吧,是我媳婦,是我的大夫人!媳婦伺候自己的男人,是天經地義的。”夕夜陰陽怪氣說道。
“你~!你混蛋!”女孩又被他氣紅了臉。
在兩人無數次的爭吵中,仿佛對方都知道對方的弱點。依若生完氣,又故意氣夕夜。
“你是不是大少爺的日子過慣了?你以前是不是在家裡屬於寶貝級別的動物?看你幾個姐姐把你慣的,又任性,又嬌慣,一點都不像個男子漢!像你這種在姐姐手裡長大的家夥,最自私,最自以為是!”
這時,被子被夕夜猛地掀開,他瞪著眼前的少女,隻說了一個字:“滾!”
依若也不理他,只在一旁N瑟起來,一副勝利模樣。
“哼~!你倒是想有父母姐姐疼的,可惜你沒有,天生就是丫鬟命!”夕夜這話有些傷人,至少對於女孩來說。
“你~!”依若被氣的直跺腳,但考慮到非常時期,或者說已經習慣了,她沒有再跟他一般計較,也沒有哭鼻子,然後轉身走出屋子,在布簾外,女孩的聲音再次傳了進來:“如果是個男人!就自己出來吃飯!如果是個懦夫!那就繼續在床上等我把飯給你送來吧!如果我是你,我只會好好活著,有朝一日為家人報仇,才不會像你這般孩子氣!”話畢,一切歸於平靜。
依若嘟囔著小嘴坐在石桌前,他知道夕夜是故意那樣說的,內心極為強大的她,並沒有把夕夜的話往心裡去,因為再難聽的話,她以前也聽過。
這時,【葬土】從街市上回來,看著隻有十三歲的他明顯比夕夜顯得成熟許多,至少能自力更生,帶著妹妹相依為命。
“今天蜂蜜賣的怎麽樣?”依若幫著哥哥把背上的竹筐接下,說道:“等明天我去街市上賣吧,正好給哥哥瞅瞅衣服,也順便給那小子買件。”
“恐怕不是順便給他買,而是順便給我買吧。”葬土立馬就揭穿依若的心思,惹得她耳畔一陣紅暈。
看著外表憨厚的少年,內心卻明如鏡面。
“才沒有。”依若嬌羞中帶著笑意,當下也不再理會哥哥,隻把竹筐打開:“呀!今天賣了這麽多?至少賣掉二十多瓶吧!”
葬土憨厚的笑道:“是啊,今天有不少回頭客,說咱家的蜂蜜味道特別純正。有些大媽還說喝了咱的蜂蜜,一覺能睡到天亮了。”
“那是,也不看看是什麽蜂種產的蜜了,呵呵。”依若笑嘻嘻說著話,然後從籃筐中拿出一瓶蜂蜜:“我去煮碗蜂蜜蓮子羹。”
葬土簡單洗了把臉,然後走到山洞一角處,隨即推動起一塊一人多高的岩石來, 隨著岩石移動的響聲結束後,展現在葬土面前的是一人之高的洞口,之後他走了進去。
不知過了多久,葬土從洞穴裡回到山洞大廳時,手裡提著一大桶金燦燦的粘稠液體,而這時,依若早把豐盛的四菜一湯擺放在了石桌上。
“哥,先吃飯吧,待會再灌。”
“奧~好。”葬土走到石桌前坐下,頓了頓說道:“他今天心情怎麽樣了?願意出來吃飯嗎?”
“他就是個大老爺。別管他,等一會我給他端過去。”
當兄妹二人正吃的津津有味時,一個精神抖擻的身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並滿臉陽光的笑道:“呵~這麽巧,那就一起吃吧。”說著話,一把將依若手中的筷子抽了來。
望著發呆的兄妹二人,夕夜邊吃邊看著他們,然後夾起一塊肉到葬土碗中,又夾起一塊肉到依若碗中,笑呵呵說道:“吃啊,又不是外人,客氣什麽。”
“奧,奧。”被夕夜反客為主的舉動搞得一陣迷糊的葬土不知所雲,隻是應聲吃了起來。
看著葬土吃了起來,夕夜衝他笑了笑,然後又將目光轉向依若,看著她仍沒有吃的意思,夕夜笑道:“你愣著幹什麽,吃啊。”
“我吃你個頭啊!”依若說完,一把將夕夜手中的筷子奪回去,算是物歸原主,然後指了指前方的櫥櫃,氣道:“筷子在那邊,需要的話就自己去拿,幹嘛搶別人用過的。”
夕夜沒等依若反應過來,又一把奪回依若手中的筷子,用著蠻不講理的表情道:“我就喜歡用這雙。”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