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子晗和柳容各自回到房間,待掌櫃夫人房間的燈熄滅後,他們悄悄來到後院匯合。 兩人都穿著一身夜行衣,全身被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兩隻眼睛。
“公子,我們走吧。”柳容悄聲說道。
付子晗愣了許久,方才嗯了一聲。
柳容奇怪地看到他將頭轉向一邊,再不看她。
夜深了。
客棧老板鎖好客棧的前後門,回到了離大門不遠處的房間。
雖然包下客棧的人給了他巨額的銀兩要求他不再收客,但他自始至終只見到過兩個人。一個是頭髮花白的慈眉善目的老人,還有一個男人,但他總是穿著黑衣,無論走到哪裡,都會將黑色鬥篷罩住自己的頭。所以他從來沒見到他的真實面目,也猜不出年齡。
客棧老板雖然滿腹狐疑,但是老人吩咐他切不可私自打探,如果他們滿意,將會有額外高額的酬金。
客棧老板冥思苦想了一陣,也沒想出個眉目,隻好搖搖頭,吹熄了蠟燭。
“客棧老板睡下了。我們走。”
柳容急不可耐地飛上了屋頂,小心而快速地在屋頂奔跑著。付子晗緊追在後。
柳容不斷地停下,將在耳朵貼在磚瓦上傾聽,又搖了搖頭,跑向下一個房間的屋頂。
突然,柳容在奔向客棧二樓盡頭的房間時,一個沒注意,踩滑了。付子晗連忙伸手抓住了她。
眼看一片房瓦被自己踩落,柳容心想:“糟了!”
說時遲那時快,付子晗縱身飛下屋頂,在那瓦片落地之前,一把抓起那片瓦,又悄聲飛上了屋頂。
柳容用嘴做了個謝謝的口型。付子晗笑著點點頭。
柳容這才俯下身,側耳聽了一會兒,輕輕挪開了一片房瓦,露出一條縫隙,她湊上前,眯起眼睛向下看去。
屋裡隻坐著一個披著黑色鬥篷的人,他卷曲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桌子。
突然,他屏息凝神,像是在傾聽著什麽,然後抬頭看向屋頂方向。
柳容連忙將臉從縫隙間移開。這時,房間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黑衣人移開目光,向著門口說道。
“二宗主!”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匆匆走了進來,恭恭敬敬地朝著那黑衣人鞠了躬,如是喊道。
“那東西已經在送往聖月潭的路上了?”黑衣人問道。
“回稟二宗主,已經全數安排妥當。隻是巫山派那幾個姑娘固執得很,無論怎樣都不肯說出這寶物的秘密。”
“是嗎?”那黑衣人拿起桌上的酒杯,替自己斟滿了酒。
“因為二宗主吩咐,不可對巫山派的姑娘們無禮,所以她們總是趁機打傷守衛,試圖逃跑。”
“魔教盜取聖靈,重傷天山派掌門人,已與天山派結仇,現在又盜竊巫山派至寶,如若再傷了巫山派的人,就可謂處處樹敵了。再說我本就不讚成偷盜幻境花,奈何教主為了夫人執意如此,也不是我能改變的。”
聽到幻境花三個字,柳容渾身猛地一抽緊:師父想的沒錯,果然是魔教所為!
“恕老夫愚鈍,事已至此,恐怕巫山派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如若二宗主再這樣仁慈下去,幻境花的使用方法遲遲不能得到,教主怕是……”
“你不必擔心,這幻境花的秘密,我已經知曉了。”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