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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帝國通史》第2章 欲募義勇討黃巾
  想著想著,周恆不知不覺已經回到了家門口。正在他準備進府找他父親表明大志之時。倒有人先找上了他“公子可算回來了。主人剛欲尋之”老管家著急地呼叫著,

  “何事如此急切,來叔”周恆看著自己家裡的工人們,都在急急忙忙地搬著各種東西。“回公子,黃巾反賊已在南陽郡范圍到處作亂,主人下令速速收拾細軟,準備避難洛陽”

  “父親在何處?”周恆急急地問道。如果真按父親這麽說的辦,那他自己這十幾年的努力也就白費了。所以,他一定要說服他的父親。“主人或許在正廳中”不等老管家說完,周恆便急急忙忙地趕往大廳。

  “收拾快些”人還沒到大廳,周恆便聽到那討厭的聲音。“恆兒總算歸矣。三娘正為恆兒憂心,以為兒又出城外瞧下人去也,憂慮其若遇上反賊,便危以”褚氏打哈哈地說道。這個褚氏便是他最討厭的三娘,南陽太守褚貢的妹妹。周恆要乾的事,他沒少過搗亂。周恆平時也沒少和這婆娘鬥嘴,經常一句話讓她氣不過來,至於現在,周恆可是沒心思和她頂嘴了。直接走到周衛跟前施了一禮“父親,兒聽聞父親下令全家避難於洛陽,是否有此事”

  “恆兒啊,現黃巾賊勢大,而南陽郡則首當其衝,因為父聽聞,那亂民攻破城池後,皆是把商賈世家屠個清光,故此,為父甚憂,而京師洛陽乃天子腳下,必定安全。汝亦即去收拾細軟,準備洛陽之行”周衛擔心道。

  “回父親”周恆單刀直入地回答道,“恕兒直言,兒認為此舉大為不妥”不等周衛反問,周恆便繼續說道“宛城離洛陽遙遙百裡,若這般扶老攜幼地帶上全部資產上路,路上安全如何保障?如今反賊正在城外搶掠,就當我等能安全抵達京師,而我周家的主要根基基本扎根於荊州南陽一帶,在洛陽長安冀州處開的分店不過寥寥數間,屈指可數,如此一來。豈不是大傷元氣乎”

  “這。。。。。亦是形勢逼人啊”這基業畢竟是周家祖傳的基業,加上周衛辛辛苦苦打拚半輩子的辛勞,雖然,這都比不上周恆這十數年來引進新貨品賺的錢,但是這畢竟是他周衛的老底,要說一咬牙就放棄,完全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

  “恆兒是否真不識事乎?府中有數百家衛路上守護,何懼反賊,此時不走,莫非等那黃巾賊進城再走?若這般而為,命難保矣,還談根基作甚,夫君,請勿聽其恆兒胡言”褚氏見周衛有所動搖,便擔心道。

  “住口,三娘可懂夫子之道,夫在決事,婦從之便可,作聲做甚”周恆一句便頂了回去,說起來褚氏是在周恆出生後十年,也就是周恆十歲的時候才嫁進來的,當時的周衛由於周恆的“新貨品”已經算是南陽郡首富了。所以,褚貢才會把他的妹妹嫁給周衛,周恆的生娘曹青乃周衛正妻,至於二娘乃是一個與世無爭的老好人,本來還其樂融融的,但是,褚氏進門後,又懷了個孩子,運氣挺照顧這女人,還是個男孩,所以,褚氏便為他這小孩與周恆與曹氏爭鬥不休,可是,在這激烈的“家鬥”期間,周恆為了不讓家裡吵聲滿天,所以和這褚氏鬥嘴啊什麽的時候,還是采取柔懷路線,用諷刺的方式於其噴口水。

  所以那褚氏從來就沒聽過周恆用這樣的態度對她。當即發揮了她刁婦的本色“夫君啊,觀汝兒之勢。可懂孝道啊,夫君在此,此頑兒依敢如此叱喝己三娘,可見為妾平日之言不曾有假啊”說完這褚氏還真大鬧起來。

  “住口,如今之勢還要添火麽”周衛發揮了他家主的本色,瞪了褚氏一眼,“如此說來,莫非恆兒有比避難洛陽之舉更好之法?盡管道來”周衛畢竟還是挺疼愛周恆的,不說這是周恆出生以來的天才表現,但是他的正出之子這身份也足夠了。

  “父親,今朝廷下令,各地州郡可自募義勇兵對抗黃巾反賊,如此一來,並非必需等朝廷派兵到才能滅賊,各州郡即可組織起自衛之力”周恆道。

  “此事為父以知,但僅是如此,並無大用,恆兒應知如今黃巾反賊勢大,單憑各州郡自募的義勇兵恐怕難以抵抗”周衛繼續搖頭道。

  “非也,父親不妨如此聯想,當一群狼襲來之時,羊群中的母羊雖比那狼弱小,依舊可憑著拚死保住小羊之念,奮死一戰,同義,各州郡的義勇兵們為了保衛家園,必定會義無反顧地奮身戰鬥”周恆解釋道,其實,這話裡說的條條是道,周恆自知其實半真半假,如今黃巾賊之亂,並非同於自己上輩子的政變,這完全是一種起義型的方式。人民的家沒了,食物沒了,然後跟著大隊就走了。哪裡有吃的打哪裡。搶吧,既然是這樣,那黃巾賊方便的戰鬥意志也就很堅強了,你守護你的食物,我要來搶我的食物。事實上根本就不存在任何分別。

  “此話雖也有理,可一旦那義勇兵敗於那黃巾反賊,該如何是好,還是避難洛陽為上”周衛依然擔憂道。

  “父親,且不論義勇兵是否那反賊敵手,論這避難之策亦不見得比呆在城中穩妥,觀其黃巾反賊之行,實不過乃四處搶掠矣,或許洛陽途中正有不少反賊正在作惡。僅憑府中那數百護院如何是其對手,兒聞某些凶惡的反賊,與正規軍正面交鋒都能一搏,與其都是一搏,倒不如據城而守,反而更為安全。再說,有了義勇兵之後。朝廷依然會派出軍隊下來,故此推斷,兒認為據守宛城更為安全”周恆道。

  “唔。。。。。。。”周衛陷入考慮當中,畢竟這孩子從小說出口的事基本都靈驗。

  “而論起義勇兵一說,恆兒有一事欲求父親,請父親出資招募義勇兵討伐亂賊”周恆頓了一下“由兒子親自率領”

  聽了前半句還沒什麽,聽了後半句後。周衛嚇了一大跳“不可,萬萬不可,出資招募義勇兵此舉尚可為之。而由恆兒親自率領討賊此舉則萬萬不可,汝乃周家嫡長子,待為父百年之後,便要兒繼承祖業,如由兒領兵討賊,若有不測,百年之後為父有何顏面拜見列祖列宗”

  “汗,現在就想著去面對列祖列宗了,父親您長命百歲呢。”不過這話是周恆心裡默默想的,他可不敢說出口。他整理一下思路,沒錯,這問題確實是他最擔憂、百分之九十九的父親,也不希望自己的兒子上戰場的,除了百分之一有著神奇幻想的家族,希望自己後代世世為將。“父親,領兵作戰並非定需己親身上陣,兒只需坐鎮後方,指揮作戰便可。”周恆暫時隻能想出一個怎麽蹩腳的理由。“然而,莫非父親心中不望孩兒能建功立業,光耀周家乎,我周家祖上世代為商,雖家產萬貫,亦隻能淪為世俗人口中之末,士農工商,無論商人之財有何其之巨,朝廷只需一聲下來,便可使我等滅之。可如今良機,若恆兒能夠建功,便可讓我周家不至於排位工家之後”

  周恆一番話,讓周衛大夢覺醒,震驚無比,隨即言道“恆兒且容為父思慮一番”周衛皺了皺眉頭“爾等且先回房”

  離開大廳的周恆還在憂慮他父親肯不肯出資的事,哎,畢竟這份家業是他的,必須由他做主才可以,妹的,怎麽人家穿越就做袁紹的兒子,曹操的兒子,等著父親勢力強大就可以了。看來這個時代也是個“拚爹”的時代啊。“周義何在”周恆大呼了一聲,一名年輕的小夥子便來到快步跑到周恆跟前,這個便是周恆親手訓練出來的數十個教官數個頭子其中之一的,在周恆眼中,他應該算是個特種兵了,周恆沒把他下派到外邊當教官,而是把他們幾個留在了身邊,美名其文曰“有更重要的任務等著你們”其實,周恆也就是想留幾個人保護他自己的人生安全而已。

  “周義,找些人通知外面的弟兄們,兩天內必須趕回宛城,還有,派人收集我們商鋪在宛城附近縣城秘密打造的兵器鎧甲。五天之內,必須安全運到宛城,記住,要隱秘一些,還有。。。。”周恆在阿義耳旁吩咐了一番。還是與自己的親衛說話舒心。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亦通曉白話文了。

  “諾”阿義應聲後便快步離開。隨後,周恆便來到了他母親的房間,做一下母親的思想工作。

  到了晚飯期間, 一家人終於聚在了一下,整個飯局都沉沉悶悶的,周恆首先開了口“父親,是否已有答案”說實在的,周衛並沒有考慮好,因為這事兩頭都是道,第一,周衛自己本來也是個有野心的人,光宗耀祖是漢武帝獨尊儒術留下來的好遺產,這東西深深地刻在了每個人地心裡。既然自己沒做到,當然也希望兒子能做到。但是呢,第二,也是作為一個父親的心態,怕。這個一個正常的心理。所以,周衛一直還在糾結中。現在周恆問道,周衛也隻能回答“為父仍在思量”

  “父親,黃巾反賊已快禍及宛城,請父親準恆兒親領義勇兵士,建功立業”周恆說道。

  “不可,為父依舊擔心,畢竟恆兒乃周家長子,沙場無情,若有不測,為父無法向列祖列宗交代,且不論為父同意與否,你母親亦絕無可能準肯”周衛的腦袋搖得像鼓浪似的。

  汗,還是列祖列宗。周恆已經用了一個時辰,也就是兩個小時來說服他的母親幫忙吹吹風,現在就剩下說服周衛這問題了。“父親,恆兒已得母親首肯”周恆望了一眼曹青,曹青自然開口道“夫君,恆兒說得有道理,這正是建功立業的好機會,你就隨了他意思吧”

  周衛驚訝地瞧了曹青一眼,心想這孩子他娘平時是最疼他的,難道一點都不擔心麽。“夫人,恆兒此舉異常危險,莫非夫人不懼恆兒會有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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