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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帝國通史》第21章 為帝者至高無上
  十常侍與何進兩派在未央宮正殿上為周恆之事爭吵不已,把那皇帝鬧得頭都疼了。按這皇帝的立場分析,周恆救了自己女人的父親,確實該封賞一下。可是國舅和“父母”的意見倒是不合,平時也不見得會吵得如此厲害的。所以這皇帝倒不好決定了。而剩余的清流黨一派的看著這情況更是開心,樂得看個熱鬧,不過心中也對這周恆起了一點興趣。所以,皇帝決定了,宣周恆到朕面前,再作決定。

  於是乎,一名“天使”正準備降臨周府,其實,周恆很早以前注意到這個問題了,自己若討好一方則必須就會得罪另一方,只因為當時從來沒想過自己會來洛陽發展。所以根本就沒有去在乎這種派別之爭,周恆知道二派都是活不久的人,故而便在此兩派中選了十常侍,因為這些宦官比較好賄賂,所以當時周恆便去做了這個SSS級賄賂“太上皇”的任務,讓他們略為照顧一下周家在洛陽附近的產業,主要還是因為周恆想到,黃巾之亂結束後,還有幾年才真正開始天下大亂。趁這幾年平穩的時間買個好地方建立自己的勢力,等日後大亂時也有自己的資本,而到時讓這太上皇美言幾句的用處比何進大得多,所以才選擇這一方。可是事與願違,情況完全不同了。現在,不但宛城沒守住,自己還陷入了一場政治鬥爭,搞不好一個不小心,便可能葬身在這場風波中,若如此可就冤枉了。

  而此時“天使”降臨周府便讓周恆嚇了一驚。周恆完全沒搞懂這皇帝接見他這麽一個小人物的原因,莫非搞親民活動麽。在全家人興奮的目光下,周恆跟著這位“天使”離開了,周衛還一臉興奮呢,對於周家這麽一個商賈家族來說,從來就沒想過皇帝會接見這麽一回事。而現在他的兒子被皇帝接見了,周衛自然覺得這是多麽光榮的一件事。

  可此時的周恆倒沒那麽開心了。在馬車上的周恆胡思亂想地猜測著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不過因為總想不明,所以也不怎麽緊張了,畢竟想再多也是枉然的,現實的發展比計劃快幾步。而自己已經到了這裡,哪怕想逃也逃不掉了。想到這些,周恆反而輕松了,抬頭打量了一下這位“天使”,周恆邪惡地看了一眼“天使”胯下那個地方,邪惡滴猜想著到底割了哪裡呢。

  視乎感受到這目光,這位天使也看向周恆,用嬌裡嬌氣的聲音說道“喲,小爺如此盯住怎家做甚”

  周恆聞聲便打了個寒震,“我觀這位公公天資不凡,在下這裡有本葵花寶典,只需三萬錢,助公公成為一代高人”當然,這句話是周恆心裡惡搞想的話,他回答這位天使說的是“天使大人儀表非凡,小人本宛城草根之眾,從未如今近觀過“天使”,故而刹時便被“天使”的威儀所折服”周恆發誓,這是一句真心話,他確實從來沒如此近距離地看過一個太監。以前見張讓那些,哪敢這樣盯著看。

  “呵呵,小爺戲言也,怎家不過一小黃門,能有何威儀可言”這名“天使”道有自知之明。

  “不知天子宣召所為何事,請天使大人先提點一二,免得小人見聖駕後,更驚慌失措”周恆道。隨手,便把隨身的玉佩悄悄塞得到了這天使的手上。

  這名天使擦了一下周恆上供的玉佩,觀察了一下,唔,還算上品,隨即便樂了,“天子之意,我等小奴如何知曉,一切等你面聖後自有分曉,不過怎家到是聽說了,大將軍為公子請功,可常侍大人卻說公子偽造朝廷官員號令。論罪當斬”

  “啥”周恆聽後嚇了一跳,說起來這政治鬥爭這些東西是最黑暗的。很小的一件小事都可以無限地誇大。所以說官場最黑暗。就拿著此事來講,只不過是看讚其功還是究其責而已,要論功勞說大可大,說無亦可。可以說救回何老爺是曹操的功勞,與你周恆有何相乾。至於說主動守宛城之事,那是你自己願意去做的事,說不準沒你宛城也未必有失。“假如”這個詞是萬能的,什麽都能說。而罪過那邊也如此,可以說是為勢所逼,這樣便成功勞了。反之,要嚴重扯起來的話,區區一個平民便敢假傳太守令了,等你當了太守,豈非就要替皇帝下聖旨了麽,所以這事是一個溏心炸彈。

  而接下來,無論周恆再如何套這“天使”的話,也套不出周恆想要的信息了。周恆便不再多言,靜靜地坐在車架中思量對策。

  這下玩笑開大了,若情況不妙的話,別說得功勞獎賞,甚至自己性命保不保得住都成問題了。張讓乃是皇帝的絕對親信,雖說他官職不高,身份說出去也不怎麽威風的。可是實權非常大呀,就比如說一位大人物的司機,若表面看,僅是一個司機而已,可如果這司機某日出差到了另一個小地方,司機可以說官職不大,職位也同樣沒什麽好炫耀的,難聽點說不過一個開車的而已。可是,那小地方的官員們接待這司機的待遇肯定如同接待領導一般。為啥,因為那司機是那大人物的親信啊。什麽是親信,大事不敢說,處理小事的話,很多時候,親信的一句話,就能影響大人物的決定。或許有點狐假虎威的味道。但現實就是如此,周恆必須面對。

  車架很快便進入了皇城中,“天使”大人把周恆領到一間房間。隨即教給周恆了一些“見駕”的禮儀後,就複命去了,讓周恆在此等待宣見,而周恆可是緊張得不得了。猜想著接下來可能發生的狀況,想著各種應對的辦法。

  “皇上有旨,宣周恆”一個聲音驚醒了正在沉思的周恆,隨即“皇上有旨,宣周恆”的聲音傳了幾遍後,一個小黃門裝扮的人進了周恆等待的房間,又重複了一句“皇上有旨,宣周恆”

  隨即,周恆跟著這位太監走了不久便來到了皇帝上朝的地方,“未央宮”正殿,這地方後世周恆也來過,可是那畢竟已經經過後來數十個朝代的改建,和一些現代的加工,完全沒有現在古代的風味。周恆被這些偉大的景觀震驚了,可是現在不是他欣賞的時候了。那小太監催促著他“動作利索些,天子候著呢”

  脫下鞋子後,周恆進入殿內,依照之前那“天使”大人的交代,低著頭快步地走向皇帝。在台階前跪了下來,道“草民周恆,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拜禮,為禮數最敬之意。便是差不多都趴在地上了。

  “低下頭,皇帝老兒不叫不能起來,不能與他對視”周恆一直記著那“天使”的交代,雖然心中及其不願如此。但此時人在屋簷下,難能不低頭。

  “萬歲萬萬歲?”台階上的皇帝重複著周恆那句話,隨即便大笑起來“哈哈,此言朕甚喜之,賞”

  “聖上有旨,賞”旁邊的小太監重複著這話,而旁邊的史官便記載了下來。“某年某月,天子賞XXX”這其實就是流給後世的史冊了。真正詳細的史書。雖然覺得異常地誇張。但是這並不影響周恆的思維,其實這漢朝見皇帝時,冒似只需行叩拜之禮,然後說句“參見皇上”便可,而三公等級的忠臣,帝皇還要站起身來,算是對重臣回禮,並不如後世屏幕上如此高高在上,而臣子和仆人亦根本不需要像後代的鞭子戲一樣“奴才奴才”地稱呼自己,雖然身份等級制度依然還在,但不見得如此誇張。華夏皇帝有曰“天下萬民,皆我子孫”。除了皇宮裡面的太監和宮女外,其它人見皇帝是不需要稱自己為奴的。奴才是滿清政權奴役人民的傑作,而且是奴役自己族民,漢族者連做奴才都沒資格。而臣下對於答應皇帝的應聲,從漢時到明朝為止,一直都是“諾”或者是其它。反正絕對不是滿清政權的“嗻”

  而周恆也是受二十一世紀的影片影響,見了這皇帝便自然道了句“萬歲萬歲萬萬歲”。弄得這皇帝開心得不得了。“小民謝天子賞賜”周恆回話道。

  “爾起身回話”皇帝道。

  “諾”說完周恆便起身,頭略抬起一些欲偷望著台階上的皇帝。而這皇帝也在觀察著這台階下的少年,為何能使朝中兩大黨派爭吵不休,周恆與這皇帝的眼神對視那一瞬間,周恆很自然就把眼神移開了。為何,因為周恆心慌了。事實上,並沒有什麽規矩禮儀說,不能與皇帝對視,可是,眾人歷史書上評論著眼前這皇帝有如此這邊拿地無能。可那始終是“史書”。而後世見過皇帝的人基本已經沒多少了, 眼前這皇帝自身便一種高高在上,令人望而生畏的感覺,這是一種自然形成的氣勢,乃至高無上者才會擁有的,這氣勢與皇帝的能力無關,皇帝每天都受著萬人的朝拜,這種氣勢便自然而然地形成了,根本不是後世的演員能演出來的。所以,周恆真的被這皇帝鎮住了,絕無誇大之意。

  “汝可是周恆乎,可知朕為何宣汝”劉宏問道。

  “回皇上,草民正是周恆。恆乃一草根之民,如何能揣測天意矣”周恆的意思就是,我不知道你是賞我還是罰我。你老人家說了算。

  “朕聞大將軍之言,此次能迎回朕的丈人,乃因爾拚死守城抗敵,才方保宛城不失。如此方能保宛城堅持至大將軍援軍來救,可有此事”劉宏問道。

  “回皇上,能保宛城不失乃全城兵民之功,小民斷不敢獨自居功,所謂“國家興亡,匹夫有責”,身為大漢子民,理應如此,而迎回國丈者乃校尉大人,更於恆無關矣。”周恆道,來之前他已經想好了,這兩派爭鬥,好難有個結果,所以他計劃的是想把清流黨那些也拉進這紛爭之中,當然,所謂清流黨,那就是漢朝廷的死忠人馬了,這些人不分黨派,只求報國。至於能力尚不評論,但起碼人家有那顆心。所以呢,周恆打定注意了要繼續裝純,漢朝廷的清流黨都是儒家教出來的孩子,忠君愛國且又正直的人會比較容易讓他們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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