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恆到兩個婦人前行了一禮便問道“兩位夫人,我向二位打聽一下,方才二位口中所言之賈詡大人是否西涼人士,字文和”周恆道。
“這位公子有禮,回公子的話,奴家所言正是賈詡大人”其中一名婦人道。
“很好”周恆看過三國志的賈詡傳,那裡寫著他年少不知在何處當個小官的,後來好像是因病辭官還是無錢賄賂上司而被逼走,倒是沒詳細記載在何處,所以周恆一直便主觀認為,賈詡還在西涼。如今聽到兩位婦人說後,才發現居然在洛陽。當即問道“請問夫人,此位賈詡大人現在何處,我欲拜見”
“恐怕公子與賈大人無緣矣,賈大人數日前已病辭官,昨日已離洛陽而去也”那婦人道。
周恆聽到後,連基本的禮貌道謝都沒,當即轉身急忙離開,往家裡方面急走而去“阿義速回府備馬,我要追此人”
“諾”阿義聽到吩咐後,便速度跑回周府。周恆隻帶了十個護衛和一個能認路的人,便衝衝地出了洛陽。“往西,他應該會回西涼,”周恆心裡猜測著。周恆出城後便一直往西邊方向趕去。賈詡已經離開了一天有多,周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追得上,但是自己必須試下能不能追上,自已經受夠沒有好軍師那種痛苦了。現在的賈詡還是白身,也沒什麽名氣。估計自己能把他收下來,就算綁也要綁回來。周恆是怎麽想的。
急速趕了數個時辰後,依然沒見到任何蹤影,現時的大道並不像後世那般,有什麽高速國道之類。要去一個地方有很多不同的路,周恆也不知道賈詡到底是走哪條路的,反正直接估計賈詡應該是坐馬車的,既然是坐馬車那應該是走比較寬敞平攤的大道,所以周恆便往大路一直地追。
此時天色已經晚了下來,周恆等人打著火把繼續追趕,直至半夜依然還是沒發現任何蹤跡,待周恆已經準備放棄時發現前方有座好像是驛站的房子。門外停放著一輛馬車,周恆當即心中大喜。急忙忙地趕過去。房子裡的人基本都已經休息了,周恆因為心急,所以便像個強盜一般衝進房中,周恆必須知道這馬車的主人是不是他想找的人。所以便急推開房門,便進房中,驛站房裡守夜的仆人見十數個凶神惡煞的人衝進房來,嚇了一跳。立刻問道“爾。。。爾等是何人”
周恆此時也顧不上禮貌地問聲好,如此這般的,便直接抓起這小童的衣領問道“外面馬車的主人何在”
“全數盡在房內”被嚇得不輕的童子指到。
周恆馬上便走了進去,他粗暴的行為已經驚醒了屋內的人。他走進房內發現裡面有數人,其實三個都是家奴打扮的,其中有一人是文士打扮的。因為舍內只有一房,所以全數人都在一起,周恆直接就上前便向文人問道“爾是否賈詡”
而文士在睡夢中被吵醒,睜眼便見十數個漢子進來,文士心裡大驚了一下,不過那高人一籌的心裡素質還是讓他很快冷靜下來,隨即道到“公子有禮,不知公子有何事乎。在下乃西涼許佳,並非公子所言之人”
“不是賈詡”周恆皺眉“既如此,在下打擾了”既然不是賈詡,周恆也沒時間和此人墨跡了。周恆轉身便離去。
周恆走到門口處,突然腦中閃出一個念頭,便站在原地思考起來,周恆總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想了一會,周恆笑了,轉身便又回到了房內。至於是為什麽,那便是因為周恆覺得這文人的冷靜過火了。周恆穿越前因為生意原因,研究過一下心理學,相信這是很多成功商人的必修學,做為談判之用。周恆剛才如此魯莽地衝進房中,而房內文士的表現也異於常人了。常人突然在睡夢中被驚起,發現面前來了十數個拿著武器的大漢,問自己是否某人,無論自己是不是那些人口中所找之人,也不至於那文士那般反應吧。
房中那仆人裝扮三人的反應,才算是正常人的反應,吃驚而不知所措。但是那許佳的反應,太奇怪了,吃驚後隨即便馬上冷靜下來。其心理素質可見此人非常人也。
“呵呵,對了”周恆拍了一下自己腦袋,自己太魯莽了一些,這樣的表現,哪裡像求賢的,分明是尋仇的嘛,周恆轉回房間內,這三名小奴衣著的又開始驚恐起來,而這文士卻皺了皺眉頭後又不慌不忙地道“不知公子還有何事”
周恆見此人這般表現便更加肯定,面前的此人或許就是賈詡了,哪怕不是賈詡也應該是位了不起的人才。所以心裡突然起了個念頭,試探一下。周恆便開口道“先生有禮,吾觀先生談吐不凡,心中料想先生定乃有大才,故而有意結識。在下南陽人氏,姓周,單名一恆字”
“公子過譽,在下西涼人氏,姓許名佳,許佳不過一普通書生也。才疏學淺,胸無點墨。如何能是公子所言之大才者”賈詡回道。
“有意思”周恆心中道,隨即吩咐道”把這三位請出去小酌幾杯,讓人來些酒菜,我想和這位先生談一下“
之後,那三位家丁便被請了出去,隨即,又讓人上了些酒肉,房間裡便只剩周恆和賈詡二人。他們兩個就這麽面對地坐著,誰也沒有出聲,最後,還是周恆忍不住了。開聲道“先生,周恆先前有所得罪之處,萬請先生見諒”
“公子嚴重矣”賈詡答道,隨即又不說話。
周恆見此人如此,又開口道“先生大才,周恆有一事不明,故而深夜打擾先生,求先生賜教”周恆道。
“許佳才疏學淺,恐防誤了公子之問,然而不敢亂言,望公子恕罪”賈詡道。
“先生過謙也,恆還請先生不惜賜教,若先生不願賜教,恆心難安,唯有一直跟隨先生以表誠意,待先生感恆之意後再行賜教”周恆言道。
賈詡看躲是躲不過去了,他現在心裡也鬱悶呢,無緣無故來了這麽一個少年,既然躲不過,他也了然道“既如此,敢問公子何事不明,許佳盡力為公子解憂”
“恆於洛陽聽聞有一大才姓賈名詡,字文和,與先生同西涼人也,不知先生識得此人否,是否知曉此人現在何方”周恆道。
賈詡心裡震了一下,當即馬上便回答道“回公子,恕在下孤陋寡聞,故而從未聽過此人。而許佳不懂通天遁地神算之術,如何能知曉此人在何方”
“哦?莫非先生不肯賜教”周恆依然裝道。
“公子恕罪,在下實在不知也,何談不願賜教”賈詡無奈道。
“既如此,那便作罷,不知先生現居何職”周恆道。
“在下乃一介白身“賈詡回道,
“哦,不知先生以成婚否”周恆依然惡搞到。現在的他心情大好,便有了心情開起了玩笑。
賈詡無語了,他現在覺得這周恆真是奇怪,他隻想快快離開,“在下以成婚,妻室在西涼”
“哦,先生真不知賈詡在何處”周恆又轉回這個問題。
“在下真不知曉”賈詡無奈道,“如公子再無它事,在下有意先行告辭。因家鄉有要事,故想提早趕回”
扯到這裡差不多了,周恆自己也玩夠了, 事實也證明這賈詡真不簡單。他一直都很注意賈詡的一切神色,而他表現得非常自然,如果不知道,真是以為他便是許佳了。
“先生莫急”周恆站了起身,轉身背對著賈詡,說道“恆此行乃是想請賈詡先生回府,奉其為師,而卻無緣見之,所幸,又見先生大才,固,恆想請先生回洛陽,為恆指點迷津,恆必眾生奉你為師,恆不才,今為朝廷平南將軍,不知先生是否肯屈身任之”
“奉我為師?這少年居然是平南將軍”此時賈詡的心中更驚訝了。可是,沒搞懂周恆的真正目的前,他依然還要裝著,“原來公子乃平南將軍,許佳當真有眼不識泰山。然而將軍過於抬舉在下也,將軍此年紀便能身居高位,足見將軍才華過人,而在下無德無才,如何能任將軍之師,請將軍再尋其大才”
周恆也不再和賈詡墨跡,直接開口言道。“文和先生不必謙虛”周恆轉過身來望著賈詡。直接稱呼了他的表字“恆今日能到此地,便是已經對先生有所了解,恆相信先生一定能勝任的”
聽到周恆能喊出自己的表字,賈詡亦知道無需再裝,先前賈詡是因為不知周恆到底為何而來,怕其謀害自己,而現在看來,哪怕不清楚周恆的目的也知道周恆不會謀害自己了,所以賈詡也乾脆就承認了,說道“將軍聰慧,詡先前有所隱瞞,望將軍見諒”賈詡向周恆賠了一禮,便直起身來從新打量周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