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太爺話,自褚貢棄官後而逃後,此數日皆是周恆以褚貢之名指揮守軍。城中百姓士兵之所以皆不知曉此事,乃全因恆故意隱瞞所至。若守軍得知此消息,定會士氣無存,故而恆不得不如此為之。”周恆解釋道。
“原來如此,將軍這般年少便如此睿智,老朽真佩服矣”何老太爺道。
“老太爺過獎矣,恆實不敢認”周恆謙虛了回應,然後繼續說道“現今宛城之危已解,恆讓老太爺無辜勞頓一夜,實是愧疚。老太爺必勞累不已,恆即可便送老太爺回府歇息”
“不可不可,老朽豈敢勞煩周將軍相送矣”何老太爺推脫道,何老太爺的忠厚行為讓周恆覺得這老太爺肯定不像其它世家中的老頭子那般囂張跋扈,所以才更值得尊重。因為何太公本為一平民,全憑女貴。如此一來,便保留著樸素的民風,並沒有像其它世家如此瞧不起人。而何太公亦不習慣呆在洛陽那種太過繁華熱鬧的大都市,所以才一直住在宛城老家。
而周恆視乎無視了何老太爺的吩咐,“來人呀,備車架。將老太爺迎至太守府安頓,以便保護”周恆道。
“使不得,使不得,老朽自回自家便可”何父急忙推脫道。
“稟老太爺,恆之所以迎老太爺安頓太守府之原因皆為了更為嚴密地護老太爺周全,故而老太爺請勿推辭。”周恆倒把這太守府當他家了。
接下來如此這般一番,周恆便讓何老太爺住進了太守府,隨即吩咐原何府的工人一並轉移了過府。話說先前為不造成太大地驚動,故而請這老爺子之時,周恆的親衛其實便像做綁架案一般地把老太爺一樣“請”來的。
親衛們突然便闖進府來說要接走老太爺。根本無任何解釋,何府的家丁護院都被打倒了不少。畢竟下人們不知道周恆派來的這群人到底目的為何,如何能讓人隨意帶走老太爺,而見情況驚吵過度的周義便堅定首要的是執行了周恆的吩咐,所以,便全力請到“何老太爺”出城。而對於其它的人如何想,周義完全無視了。所以等周恆派人通知何府的人全部轉移至太守府的時候,何府的人依然出於混亂中,因為他們的何老頭子都被綁架了,都有人準備報官去了。周恆聽聞這些消息後,大笑了很久。
其實讓何老太爺入住太守府的目的再簡單不過,周恆讓何老太爺住到太守府,便是想讓老太爺更加確認褚貢逃跑的消息。若若此,自然一切功勞都落入周恆手中。敢問,在宛城中,莫非還有比何老太爺更有威力的證人麽。此才是周恆的真正目的,雖說尊老愛幼乃華夏優良傳統,但作為繼承傳統的周恆亦不至於對一普通老人關心至此。只因此人乃周恆上司之父啊。
隨後周恆回來到了南門營中等待消息,雖然心中猜透七八分,可是不真得援軍之消息,周恆始終寢食難安。不久後,周義帶人回來稟報,以從城外人員口中得知,確實已有援軍將至此事,褚貢等人皆被“清理”乾淨了。聽完消息後,周恆的心才能安頓下來,隨後,周恆便歇息了。連周恆自己也沒發現,他已經可以為了“利益”而下命令去屠殺褚貢等人,要是換了以前,周恆會麽?
一夜無話,隻是無人知曉太守已經真正地消失罷了。次日一早,周恆再次以褚貢身份下了一紙公告,內容為“援軍兩日內將至,鼓勵守軍們再堅持一下便可”。這道消息讓宛城的軍民那低落的心情又重新振作了起來。可是,周恆雖然知道援軍將至,可依然未到。所以在援軍未到之前,定不可讓褚貢以逃的消息傳開,故而太守依然必須在生病著。
日出不久,黃巾軍便有動靜,已經開始“用早餐”,隨後,便又再展開對宛城的攻擊。而正在指揮的周恆得知北門來了信使的消息後。便即刻吩咐副官待其指揮,自己便下城接見了那名信使。而信使帶來的消息果然便是那朝廷的援軍馬上便要到宛城了,此信使乃是為了先行通報宛城所派來的,若無意外發生,那麽在旁晚的時候援軍便能到達宛城。得知消息後,周恆無恥地讓傳信兵再往回跑了一躺,告知援軍部隊,速救宛城。
午飯後,黃巾軍又繼續開始一輪瘋狂的攻城。而黃巾軍日以繼夜不停的攻擊行為,確實已經讓宛城的守軍筋疲力盡了。但那黃巾軍一方卻輪番換著人員上陣,到了下午時分,首批黃巾軍登上了牆頭,而後面的黃巾軍看到了這情形,亦又更加地賣力了,此時宛城守軍已經再無任何優勢可言,一個個的黃巾軍排上了城牆,漸漸地便佔領城郭。
周恆從一名黃巾軍的身體中拔出了銀槍,隨後高舉染滿血跡的槍頭大吼道“將士們,援軍已到城外。將士們在堅持多數刻便可取勝,將士們以數千人之力抵擋住城外那十數萬敵人,爾等皆是英雄耳,待擊退反賊,爾等皆拜將軍高位。將士們,殺,定不可讓任何一個反賊進入城中。”周恆大喝鼓舞著眾人的志氣。
城牆上得戰鬥依然在進行,每一秒都會有一條生命逝去。宛城守軍隱約顯出漸漸不敵黃巾軍之勢。守軍們已經被黃巾軍逼到了登城的樓梯,黃巾軍皆可登上城來。現情況,輪到周恆的一千嫡系親兵上場了。周恆將剩余的宛城守軍調至城門處以防城門被強行撞破。因為這些普通的守軍對於此時環境而言已經沒作用。周恆的一千嫡系堅守著城牆兩旁下城樓梯口,樓梯口的寬度不過二人並肩這般,正所謂狹道相逢,勇者勝。周恆的一千嫡系絕對可稱為“勇者”。
可仍有另外一個說法,那便是猛虎亦不敵群狼。即便周恆親兵個個單兵素質要高於黃巾軍,亦不能改變人多欺負人少的道理。所以親兵們依舊一步步地被壓製了下來。而登上牆頭的黃巾軍越來越多,甚至已經有人往另外東西兩邊的城牆方向散去,從那邊的樓梯下城。
“難道老天要耍我成,莫非真不足以支撐至援軍到來麽”周恆心中暗道。其實在周恆收到這消息的時候,根本並未作過任何分析和打聽,便信以為真地下令繼續守城已待援兵至其行為已經犯錯。因為周恆到時並未辨明援軍消息來源之真偽,便其守城令。當然,這援軍是真到了,可若是偽造的,該如何是好。雖然此時黃巾軍並不存在如此逆天的謀士。可周恆未發現還有一問題,便是自己從不知援軍人數到底有多少。
而對於如此多的未知,周恆不去了解便興奮地把此消息當成希望了。不過這亦能怪周恆,所謂百密有一疏,自己注意不了如此之多。因人到絕望之時,若能瞧見到一絲希望,大多數人便打心底地很自然地相信這希望是真的,此乃人之慣性。
周恆還不至於如此倒霉,當戰況馬上便要轉變成街道戰之時,周恆發現壓力小了許多,黃巾軍勢頭已不會是砍倒一個士兵便會馬上有一個士兵補上來這般。漸漸地,親兵們往城頭方向反壓了上去。為何如此,乃因朝廷救援之軍到矣。
周恆出手一槍了結眼見的最後的一個敵人,再確認身邊無任何敵人後便往城外望去。城外平原上一隻大漢的正規軍正在屠殺著這些黃巾軍,那一只打著“漢”旗號的軍隊,正在虐殺著城外那些黃巾軍。明顯便可見黃巾軍大陣已經被衝開了一條裂痕,這功勞歸於這漢軍騎兵。宛城的四周基本都是平原,非常適合騎兵的衝鋒。雖然隻有數千的騎兵,可是一個衝鋒,便把十倍於他們的黃巾軍陣直接衝開了一道裂痕,果然,騎兵無愧於冷武器時代野戰的“兵王”
普通的步兵根本不可能抵擋已衝鋒起身的騎兵。更別說此等黃巾卒還不算“步兵”。宛城外的黃巾軍根本無法抵抗。原本此數日對宛城的攻擊已經讓黃巾軍死傷眾多,本已讓亂軍其心恐慌,如今在未有所料之下又被突然偷襲,黃巾軍們根本就無法作出任何抵抗。漢軍的攻擊每一下都在收割著黃巾軍士卒的性命。打著漢旗號的都是清一色的騎兵,大約有六七千之眾,看來何進為了救其父親也下了不少血本。若是兩軍開戰,一隻精銳的騎兵是非常重要的。而眼前這數千的精銳顯然就是這麽一隻隊伍了。旗號分別,隊列整齊。數個來回的衝鋒,便把這些黃巾軍殺得潰不成軍。何進沒把這支隊伍放到潁川和冀州那邊的主戰場去,反而調來了南陽。
面對這樣的一隻騎兵,失敗是黃巾軍唯一的結果,當然,以漢軍的力量是不足以殲滅他們的,周恆相信眼前這隊漢軍的統帥也是知道的,面對數倍於他們的軍隊,能擊敗已經是一個很好的成績了。或許,這是因為黃巾軍沒有統一的指揮,也沒有足夠的訓練與軍備。
所以潰敗便是其下場,面對漢軍的攻擊,黃巾軍兵敗如山倒,周恆這會兒算是見識了。此時的黃巾軍士卒數量經過張曼成一事部分人的逃跑和這數日來攻城的傷亡等等緣故,亦仍有十余萬人的存在,不過有的一部分是婦女與老人及幼小的孩子,其實真正可用的青壯其實也不過數萬人。可總數依然是十數萬人,周恆從城牆上居高往下望,十多萬人的身影是何其壯觀,那是什麽的一個概念。比宛城的百姓還多上數倍。如此多人聚聚在一起,可想那畫面的壯觀,而且他們還同時往一個方向逃跑著。周恆相信如果現在有一部攝像機,他把這潰敗場面攝影下來。哪怕事後不做任何修改,也是一部“絕世好萊塢大片了”。
而另一方面,黃巾軍死傷主要是在於其部隊撤退時互相踐踏所致死的。因為在逃跑的人群中,如有人不慎跌倒,那基本沒機會再站起來了。必會死在後方人群的踐踏之下。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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