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記得這位先生好像見過我妹妹啊,不知道你打算跟我聊什麽。”陽乃注視著比企谷玩味地說道。 “昨天偶然碰見雪...雪之下的時候,感覺她雖然過得很辛苦,但心情可以說是相當不錯的,還跟我聊到過她的姐姐一直給予她生活上的援助。”八幡毫不畏懼陽乃的視線,說道:“如果她知道這是自己姐姐為了讓自己逃離雪之下這個名字,而謀害自己的父親,不應該說是養父,她會作何感想。”看著神色變都不變的陽乃,八幡如果不是有確切的把握,都要懷疑自己的推理是不是錯了。
“真是令人好奇,你從哪裡得知這件事的。”陽乃開口道,“雖然說雪之下武的確是我的養父,但是說是我殺了他的話我可是要告你誹謗的哦。”
“大概你的母親會認罪吧,因為這也是設計好的,或許應該說是你們母女之間的默契,你在邀請毛利偵探的時候就期望毛利偵探能夠發現在這座房子中所藏好著的釣魚線。現在他們正在演示的可笑手法正是你所期望的。”八幡不急不緩地說道,“通過釣魚線,將鑰匙從門口拉進死者的口袋,這個手法的致命缺點就在於鑰匙是不可能真正進入死者的口袋的,聰明如你肯定是會注意到這點,但是放鑰匙的應該是你的母親,看的出來,你母親是個非常細心仔細的人,所以鑰匙是整整齊齊,以v型放在了口袋中,這也是你計劃失敗的關鍵點之一。”
“繼續。”陽乃的笑的越來越燦爛,“當做故事來聽十分有趣。”
“你所利用的是我們思維上的誤區,死亡時間大概可以推測差不多是20分鍾內吧,但是1分鍾和20分鍾都是20分鍾內啊。你為何熱衷邀請這麽多人來你家,恐怕就是為了讓眾人以為雪之下武這個人是在進門之前就已經死了,特地擺成趴著睡覺的樣子,還放了一堆書,以及隔著門都能聽到的音樂,則是為了掩蓋雪之下武是在我們面前被當面被謀殺的事實,至於那根毒針這麽容易攜帶都沒有能夠帶出去,恐怕就是因為凶手就是當時在場的人,而你則是唯一接近死者的人,換言之你就是凶手。”
陽乃鼓了鼓掌:“相當厲害的推理呢,不過這一切隻不過是你的推測,證據呢?”
八幡淡淡地說道:“你應該是借開門的時候打開的背包,從裡面取出的毒針,檢查一下你的鑰匙環和背包就可以發現毒藥的殘留。你應該知道這種心理上的手法一旦被人識破,那可就是破綻百出的。”
“所以我的母親才會承認這宗罪行哦,不過看來似乎沒什麽用了。”陽乃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已經放棄了抵抗。
“話說你是怎麽知道我不是雪之下武的親生女兒的?”陽乃突然問道,“我還以為我表現出來的社交能力會讓你們覺得這是父親遺傳的說。”
“有些特征是父母遺傳給孩子的,這是遺傳規律,很可惜你沒有。”八幡淡淡地說道,“如果不是妹妹提醒,我可能都不會發現呢。而且我之前打電話詢問過雪乃,問她父母親最近的關系,在她眼中可是十分的和諧,然而你卻說父母親在冷戰,而且雪之下夫人表現出來的樣子的確是夫妻關系不和,而且和雪乃無關,那麽...”
“差不多是22年前的事情了。”在書房,突然出現的工藤新一攪局,完美推理出陽乃才是真正的殺人凶手。而雪之下鈴音在警察和偵探駭人的氣勢下說出了動機。
“我原本的丈夫是山城建二,被雪之下武嫁禍栽贓貪汙罪,
最後鋃鐺入獄,被世人唾罵,抱著無盡的痛苦在牢獄中自殺。”雪之下鈴音疲憊地講述著,“那時候我還帶著陽乃,而且還懷著身孕,周遭的親戚怕惹上麻煩,都沒有伸出援手,隻有雪之下武過來安慰我,並告訴我不在意我的身份願意娶我。” “那時候母親為了我以及肚子裡的雪乃,所以就嫁給了雪之下武,而我也改名成雪之下這個姓氏。”陽乃的眼神有點懷念,“當初我覺得能夠在最危難的時候伸出援手,一定是個好人,現在想來實在是令人覺得幼稚。”
“漸漸地,我發現外子並非我所想的那樣可靠,但我仍然安慰這自己不要多想,作為一個女人隻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更何況我還帶著雪乃和陽乃兩個女兒。”雪之下鈴音的語氣已經帶上了一絲顫抖。
“差不多兩年前吧,作為新人進入政治舞台,而漸漸展露手腳並且活躍舞台的新人,開始發現當年的齷齪內幕,本來我打算瞞著母親,可是...”
“外子打算將雪乃作為聯姻對象,維持兩家的利益關系,而且聯姻對象是個花花公子,作為姐姐的陽乃就將當年的情況告訴了我,我沒有忍住,過去詢問。”雪之下鈴音已經泣不成聲了。
“作為勝利者有權享有失敗者的一切,還有不要忘了,你們現在的生活都是雪之下這個名字所給予的!”
“然後我就給雪乃施壓,讓她一個人出去,希望她能躲得遠遠地,並且希望她能永遠不要回到這個家裡。”陽乃望著天花板道,“不過看來這似乎是我的一廂情願了,那個男人貌似打算以母親作為籌碼,逼迫我和雪乃就范,所以我就計劃了這一切,打算動手。”
“不要小瞧女人啊,尤其是被逼到了絕境的女人。”陽乃盯著八幡說道。
八幡被她的目光看的不太自然,別過頭去道:“我已經錄音了,就當做呈堂證供吧,雖然同情你們的遭遇,但是...”
“做了的事情可不能後悔哦,這可是有違我山城陽乃的準則。”陽乃笑了笑,“更何況雪之下馬上也要不複存在了。”
“嗯?你不會打算把雪之下多年的肮髒交易和你調查到的細節全部公開吧?”八幡驚訝地看著陽乃,“你不為雪乃考慮一下?要知道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繼承這一切財產的人可是她啊。”
“雪乃雪乃叫的真親切呢,比企谷八幡。”陽乃笑眯眯地看著八幡,“看來我妹妹在你飛機失事那幾天流的眼淚沒有白費呢。”
八幡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還是被認出來了,不過雪乃居然為他流眼淚?
“你以為她是誰?她可是我的妹妹哦,雪之下這個名字她可是從來不稀罕的。”陽乃嚴肅地注視著八幡。
雪之下鈴音來到了陽乃的身後,在她身後則是跟著目暮警部,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以及服部平次。
“雖然很不甘心,但是恐怕真的要把雪乃交給你了呢。”陽乃伸出雙手,帶上手銬。
“...”八幡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上一代的恩怨居然延展到下一代,話說陽乃這一手可以說是完全覆滅了雪之下這個家族,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
八幡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該怎麽跟雪之下雪乃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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