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能夠碰到你們,真是神奇。”八幡嘴角抽搐地看著小蘭和園子,“你們居然也會對這種東西感興趣?” “上面很多的菜譜做出來的味道都不錯哦。”小蘭笑著說道,“柯南和爸爸都蠻喜歡吃的。”
“我只是陪小蘭過來的。”園子兩手一攤,“我可不會做飯。”
“他所描述的菜譜還是有點小瑕疵的,不過葡萄酒這一塊介紹的倒是很詳細。”雪乃開口道,“我倒是不知道葡萄酒的保存條件這麽苛刻。”
“我的酒箱裡面倒是有幾瓶不錯的葡萄酒,你有興趣?”八幡斜視道。
“像你那樣喝實在是暴殄天物,按照書上的說法起碼要再放個兩年,才能達到最佳口感。”雪乃又看向了小蘭和園子。
“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拜拜。”雪乃揮了揮手,八幡示意了一下就和雪乃消失在了人海裡。
“誒,我好像看到雪乃的無名指上有枚鑽戒啊。”園子突然對小蘭說道。
“莫非這兩人最近快要結婚了?”小蘭驚訝道,“好快啊。”
先不談正在約會的兩人,讓我們把視角放到被扔到一旁的小町身上。
“唉,好無聊啊,歐尼醬居然見色忘妹,把我一個人丟在家裡。”小町百無聊賴地趴在桌子上,大周末的好無聊啊。
“叮咚。”“來了!”小町開門一看,原來是柯南。
“小町你哥哥在嗎?”柯南直逼主題。
“不在,出去約會去了。”小町好奇道,“有什麽事?”
“算了,我回去了。”柯南一聽到八幡不在,打算直接走人。
“慢著,跟我說也是一樣的!我手機裡是有你果照的!”小町惡狠狠地說道,正好現在無聊,不如找點樂子。
“...是這樣子的,貌似我的身份好像被小蘭發現了。”柯南猶豫地說道。
“怎麽可能?你哪裡露出馬腳了?”小町一臉懷疑道,“根本不可能啊。”
“好像是你們女人的直覺...”柯南也有點抓耳撓腮,“現在小蘭看見我就像在看新一一樣,上次的米原老師殺人案還記得吧?小蘭抱著我不停地哭,喊著新一新一,而且最近...一提到一起洗澡就害羞,以前都不會的啊。”
“...就是小蘭不肯和你一起鴛鴦浴咯,原來是這個問題。”小町不懷好意地看著柯南。
“...我只是不知道小蘭在想什麽?如果她發現了什麽為什麽不來問我呢?”柯南迷惑道。
“不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真相的。”小町語重心長道,“她可能是在等,等你親口告訴她理由。”
柯南白眼一翻,“女人怎麽這麽麻煩。”小町歎了口氣道:“是啊,你要知道八幡可是向雪乃求婚了的,可是雪乃戴了戒指卻又沒說同意,也沒有說拒絕。”
“什麽?怎麽可能,打死我也不相信那個雪之下會接受那個死魚眼的戒指。”
然而,當柯南坐在餐廳裡,看著旁邊雪乃手指上的戒指時,感覺自己的臉被狠狠抽了一巴掌。
“好巧啊,老師。”雪乃對著妃英裡行了個禮。
“是啊,話說你這是要結婚了?”妃英裡驚訝地看著雪乃,目光不善地看著一旁猛吃的八幡。“嫁給他真是浪費了。”
“哈?我倒覺得蠻好的,”一旁一直在八幡咖啡店裡蹭吃蹭喝蹭空調的毛利小五郎說話了,“比企谷老弟人好而且身份又不差,門當戶對啊。”
“我只是好奇雪乃這麽要強的一個人怎麽會看上一個和某個小胡子一樣頹廢的男人。
” 八幡眉毛直跳,看著並不打算辯解的雪乃,輕聲道:“你不反駁?”
雪乃滿是風情地白了一眼八幡:“反駁你頹廢?還是反駁我要強?”
八幡頓時扭過頭去,看著一臉寵溺幫柯南擦嘴的小蘭,心裡不由嘖嘖了兩聲,柯南這日子過得很滋潤啊。
“你覺得毛利夫婦能複合嗎?”八幡隨口問道。
“看誰先低頭了。”雪乃擦了擦嘴,“說實話,這兩個人已經變扭到了一定地步。”
“那你覺得我們呢,”八幡看著雪乃笑著說道。
“從今天的約會來看,100分我可以給你打80分。”雪乃想了想,然後一本正經地說道。“分數很高,再接再厲啊,比企鵝同學。”
“你什麽時候有空?”八幡打蛇隨棍上,“附近有一家蛋糕不錯。”
“雖然我知道你錢比較多,但是我可不希望老是讓你破費。”雪乃微笑道,“下次我請。”
突然,妃英裡站了起來,然後氣衝衝地離開了,留下一臉悲傷的小蘭和呆滯的柯南,以及眺望窗外的毛利。
“看來那邊的進程似乎並不怎麽順利,”八幡怒了努嘴,“希望我們這邊如意點。”
八幡看著微醉的雪乃,雪白的脖子上爬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雙眼略微迷離。
“是嗎?不過希望明天老師能心情好點,我在想要不要送老師一盒巧克力,剛剛聽毛利偵探說貌似老師喜歡吃朱谷巴巧克力,我考慮送一盒。”
“我們是不是該回家了,還有你不考慮原諒小町?”八幡開始為自家的妹妹求情,“晾著她一天我以他親生哥哥的名義發誓,這絕對是對她最大的懲罰。”
“好吧,既然你這麽說了。”雪乃用叉子指了指八幡,“下不為例。”
當晚,兩人逛到老晚才回去。
“小町,我給你帶宵夜了。”八幡悄悄地說道。
小町看了一眼正在洗澡的雪乃說道:“氣消了沒啊?”八幡比了個ok的手勢,“原諒你了,不過最近還是不要開玩笑了。”小町一把抱住八幡:“你果然是我親哥。”
到了第二天早上,看著有說有笑的小町和雪乃,八幡松了一口氣,看來相處的還算不錯。
“亞拉那一卡,亞拉那一卡...”八幡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
“喂?什麽?目暮警官在晨跑的時候遭到了襲擊,話說你打電話給我幹啥,白鳥?”八幡詫異道,這家夥是怎麽有自己的電話號碼的。
“馮子警部長去新宿辦事,說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就打你電話好了。”一旁傳來高木弱弱的聲音。
“好吧,是被十字弓射傷的嗎?有犯人的特征嗎?”
“不,由於是凌晨,幾乎沒有什麽人,而且公園也沒有監控錄像,所以並沒有拍到襲擊者。”白鳥回答道。
“...我到時候去現場看看吧,不要抱太大希望。”八幡撫額長歎,周末結束第一天就遇到襲警事件,這可是相當惡劣的。
“怎麽出事情了?”雪乃問道,“大事嗎?”
“襲警事件,馮子有事,那幫警察找不到犯人,讓我幫忙。”八幡皺眉道。
“那快點吧,送我上班後你就去忙吧。”雪乃迅速地吃完了早飯。
等到雪乃到了妃律師事務所後,發現信箱裡面有個盒子。
“朱谷巴?還有一朵紙花?莫非是毛利偵探賠罪的?”雪乃帶著這盒巧克力來到了妃英理的辦公室。
“老師,在下面的信箱發現了這個,沒有署名。”雪乃將朱谷巴還有紙花拿了出來。
“沒事,我大概知道犯人是誰了。”妃英理一臉笑意,看來自家老公還是蠻上心的,要不要原諒他呢。
“來,你也拿一塊好了,這巧克力味道不錯,順便恭喜你訂婚。”
“還沒呢,我和他關系比較複雜。”雪乃拿了一塊放到了嘴裡。妃英理吃著手上的巧克力,露出一副好奇的神色道:“說出來聽....”
話音剛落,兩人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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