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以我的尿性一定會繼續虐主的?老實說,上一卷的劇情就算拿著大綱對,也看不出多少相似了。都是在書評區的吵鬧中匆匆改變,比如說上一卷最後,本來打算是殺出唐門的。沒想到小夥伴們都在刷孟羽去死,於是倫家隻好加快進程了... 大家也能看得出來上一卷節奏混亂,劇情轉折有些生硬,以及各種各樣毛病。最大的錯誤,則是把主角設定為大少爺,還是唐門大少爺。新手村太強,不是刻意拖劇情,而是不得不拖劇情。
一路過來,看在書評區裡罵人的也能淡定從容了。之所以還在寫,是因為我寫小說真的是因為喜歡小說。
不過畢竟新人,算是吸取教訓,以後就不會輕易犯這樣的錯誤。也算是我的成長,所以在此謝謝大家~
為了寫新的,我今天查了好多資料,就為了描寫後面逛青樓~這強迫症一犯,整個人都不好了,非要拿出不說準確起碼合理的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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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月十五,元宵節,午時剛過,未時初。
南陽城內,過年的喜慶還未散去,處處便已經放上花燈為晚上做準備。一路看著沒點上的花燈,玄霽牽著逾輝進了南陽城。為免被人認出,唐青雲花了大價錢將逾輝進化一番。
此時的逾輝,一身玉色毛發隱有紋路。四肢明顯粗壯有力,馬臉也變得棱角分明,冷厲凶悍。馬蹄踩在青石路面上,噠噠噠的聲音傳的極遠。便是小舅來看,也認不出這馬。
走著走著,玄霽停下腳步,看著眼前這座六層高的酒樓,雙眼微眯,轉身走去。這是他向路人打聽來,這城中最好的及一家酒樓。
“小二!把你家特色菜都給我端上來。給爺開個雅間,快點。”把那韁繩一松,玄霽走入客棧,一連吃了蒼蠅的表情。
那正在休息的一個小二聞言,習慣性的上下打量一番來人。只見一身高七尺,線條勻稱的男子站在門前。那男子頭髮用一頂金鑲玉冠束著,鼻如玉管,目似朗星。不說潘安在世,人間難尋卻是跑不了的。
而那一身玄色鬥篷,饒是小二在這酒樓裡見多識廣,也從未見過拿衣服到底是什麽料子,線頭又縫在哪裡?進了屋,那人拿下披風,行走間,一左一右兩塊玉佩左右搖晃。
鬥篷之下,穿著一身棗紅圓領衫,其上花紋若隱若現不似凡物。隻一眼,自詡見過大世面的小二就被震得自慚形穢,這是哪家王公子第出來玩?但下一刻,他就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媚笑著迎上去。
這可是有錢人!伺候好了,手指縫裡露出一點就夠他樂得了!
“好嘞客官!您這邊請!”
看著前方諂媚的小二,玄霽眼中沒有什麽波動。跟著他,一路上了五層,開了一間雅間,入了其中將手中佩劍放在桌子上,四平八穩的端坐其上,隨手扔了一塊一斤的金磚給那小二。
店小二一臉驚訝,手忙腳亂的抓住金磚,眼裡幾乎被映成金色!乖乖!見過拿銀票出來消費的客官,踹塊金磚出來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剩的給爺換點銀子路上用,自己拿五兩銀子作賞賜,出去吧。”
“大爺!要不要咱酒樓最好的歌伎舞女出來奏個樂,跳個小舞助助興,那樣~”
“滾。”
小兒臉色一滯,灰溜溜的就要轉身離開。要是忽悠著客人找來歌伎舞女,他便可拿到一筆提成,這下拿不到還被罵,看來這位客官似乎很不好相處的樣子......
不過也好,
五兩銀子可不少了,自己一家七口,也能吃小半年。 忽然,玄霽雙眼一睜,猛然生了一個念頭。既然有了大人身體,不如趁現在體驗體驗古代封建社會的腐敗生活?
當即匆忙抬頭問道:“等等!我問你,這城裡最好的青樓,是哪一家?說出來小爺再賞你五兩,要敢信口胡言,小爺不滿意,就回來扒了你的皮。”
店小二初一聽,喜上眉梢。再一聽,頓時嚇得面無顏色。這位客官看樣子,似乎出身很是不凡!可能早看管了絕色,若是不稱心,說不定真扒了自家皮!
當即雙臂垂下,左右兩難,支支吾吾。
玄霽一眼看去,便知小二定是害怕,撇撇嘴道:“罷了,你說吧,諒你們這地方也沒什麽絕色。你就說吧,最好的在那裡,我就不與你計較了。”
小二松了一口氣,笑道:“回大爺的話,咱這城裡雖不如那京城蘇杭等等地方,但有大名鼎鼎的諸葛廬,四海文人騷客絡繹不絕。
這青樓楚館,自是多了一些,不過要說最好的,當屬雲良閣,行首趙姑娘堪稱絕色!今日元宵佳節,據說那雲良閣還有個啥活動,不過那就不是小的知曉的了。”
玄霽點點頭,隨即打發那小二滾蛋,自己對著桌子上的長劍發呆。
自那日離開,已有五日之久。扶搖子不知發什麽瘋,留下兩封信、一把佩劍溜之大吉,讓他自己來南陽尋找一位隱士。
一覺睡醒,他就發現自己身體變大,而且是各種意義上的長大。就連小兄弟,都能夠正常晨博!毫無疑問,這是扶搖子的手筆。
在他的信上,扶搖子也說他現在的面貌和身材不適合行走江湖,故用秘法將他變作大人,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將會恢復原樣。
原計劃之中,玄霽打算自成都出發走水路,過沱江、瀘州、江州、涪陵、萬州、宜陵、荊州,一路順長江而下最後在江城(武漢)下船。
之後換船,過漢江而至南陽。奈何因為風雪太大,長江還好,沒有冰封,那漢江就冰封的船隻無法動彈。無奈之下,隻好騎著逾輝自漢城一路來到南陽。
升級過後的逾輝,那速度之快較之跑車也不遜色多少。當然,這種速度就算是玄霽花了大把金子也不可能一直保持,最終歷時五天,終於來到了南陽城。
一路之上,玄霽是鐵了心走直線,沿著漢江案策馬狂奔,倒是打劫了不少土匪,端了許多山寨。銀子不能換成系統元寶, 而大批量的銀子換成金子也不可能,且一定會吸引大量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一路走來,玄大少爺花錢那是十分痛快。
而此時,看著桌子上形製奇異的長劍,玄霽不由的微微失神。
那長劍連鞘不計劍穗,共長三十六寸,通體黝黑沒有劍格(護手)。一寸一節呈竹節狀凸起,對應道教三十六天,卻沒有一個銘文告訴他劍的名字。而在劍首之上,還有一條長長的劍穗...或者說拂塵更加恰當。
那拂塵卻偏偏潔白如玉,且絲絲分明,毫不糾纏,比那最柔滑的女子秀發尤勝三分。即使在泥漿中滾上一滾,也不染絲毫汙點。倒是粗細,較之尋常拂塵細了不少。
若是如此也就罷了,偏偏那拂塵還真就是個拂塵。只要一轉一抽,太上無極經內力一吐,就可將一杆黑色金屬棍從中抽出,然後那鞘中長劍便只剩下孤零零的一片劍刃。
因他沒有劍格,抽去劍柄之後便也只剩下那劍刃了。中間空空如也的刀片子,如同一個‘凹’字。這要人摸不著頭腦,看得莫名其妙。
玄霽知道,這是扶搖子師父給他留下的作業——劍的秘密,究竟是什麽!
到底不是飯點,沒有什麽生意。不知不覺間,門被輕輕推開,一對賞心悅目的丫鬟端著盤子將那些炒菜一一擺上。玄霽也將那長劍放在手邊不再去看,反正天大地大,老爺子也找不到第二個徒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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