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小陵的人用手指著遠方,對那同伴道“仲少,你看” 那叫仲少的人望向遠方,抽了一囗涼氣道:“我的爺!我們那本定是天書了。”
趙拓知道那些軍艦和快艇肯定是宇文化用來追捕雙龍的,他雖然和雙龍沒什麽關系,但是相處了那麽久,必然會被殃及到,所以急道“走,快走,定是你們惹出的麻煩,若是被抓到了,我們可就完了”
那叫仲少的人下意識地點點頭,道“江上如此,陸地恐怕亦是路不通行,我們要哪裡走呢?”
那小陵的此時隻穿著一件短褲,他的衣服就是被趙拓偷的,所以對趙拓沒有絲毫的好感。冷哼道“他們是來找我們的,關你什麽事?”,說完還一臉防備的看著趙拓。那叫仲少的人聽了,也是緊緊地盯著趙拓,想來若是趙拓有什麽異動,他們就先結果了趙拓。
趙拓此時還渾然不知自己的危險不是來自宇文化及的手下,而是這兩個少年。爬了起來,瞪了兩人一眼,道“你們不知道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的道理?我跟你們相處那麽久,被他們抓到了,若是我說不認識你們,他們會相信嗎?”。
趙拓實在想不出若是自己被宇文化及的手下抓到後,會有什麽下場,要知道此時可是戰亂的年代,無數良家子不是被人殺了,就是被當做軍糧,就算自己有穿越的光環,但身無半點武功,想逃也逃不了,被抓了免不了要悲劇。
那兩人聽了,相互望了一眼,俱都點點頭,此時他們看著趙拓,倒是親切了不少。於是那叫仲少的人道“不若找個地方躲躲?”
趙拓搖搖頭,道“現在哪裡還來得及,這水路和陸路都給封了,不久他們肯定會搜山的”,哪知道此時好死不死的“汪汪”聲和馬蹄聲從小溪邊傳來。
那兩人聽了,臉色一黑,暗罵趙拓這烏鴉嘴。想到若讓狗兒靈敏的鼻子在老窩處嗅過他們的氣味,那後果,兩人不禁打了個寒噤,一聲發喊,不等趙拓反應過來,急忙往山林深處逃去。
趙拓見了,也趕緊跟上,奔上一個小山丘,下坡時,那小陵一步錯失,驚呼一聲,滾下坡來。
趙拓正好在兩人後面,於是趕緊將他扶住,道“快走,他們就要跟上來了”
那叫小陵的感激地看了趙拓一眼,慘然道“我走不動了,你們快走吧,若是將來學會蓋世神功,再回來替我報仇,我們怎快也跑不過狗腿和馬腿,現在隻有靠我引開敵人,你們才有望逃出生天。”
那仲少想也不想,硬扯著他朝前方的疏林奔去,叫道:“要死就死在一塊兒,否則怎算兄弟。”
趙拓望著大江,倒是心思一動,道“在陸上,我們無論怎麽走,都會被那些惡犬追蹤到的,不如從水路逃吧,在水裡,無論如何也能避免這惡犬嗅出我們的氣味”這時馬蹄聲和犬吠聲已清楚可聞了,三人都是南方人,天生對水就有幾分熟悉,細細一想,估計這也是最後的辦法了。
於是三人改變方向,望大江方向奔去,到了江邊,眼見這滔滔江水,三人心裡都有點發怵,不過想到被抓到的後果,趙拓眼睛一閉,“啊”的一聲,躍離高崖,往十多丈下的長江墮去。
那兩人見了趙拓已經跳了下去,不禁目瞪口呆,決計想不到那個被陵少輕松收拾的弱“書生”會有如此勇氣,不過想到背後的犬吠聲以及馬蹄聲,兩人拉緊了手,也忘江下一躍。
耳際風生。
“咚咚”幾人先後掉進浪花翻騰的江水裡,
沉入水中。 在湍急的江水裡,趙拓隻覺金星直冒。浮浮沉沉,猛喝江水時,已給江水帶往下遊十多丈處,不要說渡江,連把頭保持在江面上亦有困難。
不遠處的陵、仲兩人俱是如此,於是趙拓向兩人遊了過去,這兩人是本世界的不死小強,想來跟著他們,自己能夠安全點,幾人一邊遊一邊想辦法逃命,雖然還沒有什麽辦法,但是一路上,彼此倒是相互認識了。
不過趙拓覺得自己還是帶著穿越光環的,眼見性命就要不保的時候,橫裡一艘漁舟駛了出來,同時飛出長索,趙拓見了,大喜,死命扯著索子。
一股大力傳來,三人竟被奇跡的扯得離開江水,斜斜飛到小舟上。不過經過江水的衝刷,此時眾人都只剩下下半條人命。
不過白衣女一手扯起小帆,悠然坐在小舟上,沒好氣的瞪著三人。
趙拓眼見此女救了自己,倒是不理會她的怒視,畢竟兩人交集不多,估計此女是衝著寇仲和徐子陵來的,於是對那白衣女子道“在下趙拓,謝過姑娘救命之恩”
哪知道那女子對趙拓的話絲毫不予理會,搞得趙拓很是尷尬,不過幸虧他的臉皮不薄,咳咳一聲,也就過去了。知道此女是高麗人,對於隋人,天生就沒有好感。
寇仲此時也滾起來,見徐子陵仍然生存,呻yin一聲,道:“我的觀音大士女菩薩,求你作作好心,快點開船,惡人來了。”
白衣女正側耳傾聽不住接近的蹄音犬吠,冷笑道:“你們有甚麽資格引來隋人的狗兵?他們敢情是衝著本姑娘來的。”
趙拓心說這才合理,自己就是被殃及的池魚,冤枉的很。哪知寇仲慘叫道“天啊,我的秘笈”伸手往背上摸去。
趙拓聞言,倒是臉色古怪。那《長生訣》之前自己看過,而且令趙拓驚奇的是自己確實有穿越的光環,他之前看那經書的時候,感覺自己隻要看了一眼,那經書上的內容,都會牢牢地記在腦海,永遠也忘不了。
還有,趙拓之前跳江的時候,無意中發現,自己的腦袋裡有一顆發光的圓球,想來這圓球就是導致自己穿越和擁有過目不忘的本領的原因,隻是這圓球可能隻是在自己有生命危險的時候才發出一點光芒,如今自己就看不到這圓球,也感覺不到。
所以當聽到寇仲的叫喊,便知道他是擔心《長生訣》被毀掉,趙拓倒是不介意,因為他已經完整的記錄下來。
徐子陵吐了兩囗水後,爬起來駭然道:“那本書?”
只見寇仲探到後背衣內猛摸幾下,臉上現出古怪之極的神情,向他做了個一切妥當的眼神。坐了起來,背著白衣女向他擠眉弄眼道:“全濕透了,今趟白老夫子定會打腫我的手心。”
趙拓見了,卻是寒毛都豎了起來,這種把戲連自己都騙不了,還能騙得了那女魔頭?為避免再次被他們連累,趙拓悄悄地離兩人遠了一點。果然白衣女怒哼道:“還要騙我,當真以為我不會把你們丟回江水?”
哪知道寇仲是死鴨子嘴硬,轉身道:“真的沒騙你,那本書完了。”
白衣女沒好氣的道:“我不是說那本書,而是你兩個小鬼在弄甚麽把戲,不是說要回城嗎?為何愈走愈遠?”兩人無言以對,此時江岸處傳來喝罵聲。
眾人抬頭仰望,只見十多騎沿江追來,大喝“停船”,白衣女一動不動,置若罔聞,連仰看都不屑為之。
驀地一聲長嘯,由遠而近,速度驚人之極。趙拓聽了,驚訝不已,那白衣女子之前露出的幾手,已經讓他感覺已經厲害無比了,這來人的聲勢,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隻聽那白衣女訝道:“想不到中土竟有如此高明的人物。”,除了趙拓,寇仲和徐子陵都是神色一呆,沒想到這白衣女子竟然是異族女子。
白衣女霍地立起,手按劍柄,沉聲道:“你們三個給我操帆。”
趙拓應了一聲,他之前在河裡玩過船,大概知道怎麽玩法。不過寇仲和徐子陵本來就是混混,一直呆在城裡,沒玩過這個,聞言就是一呆,愕然道:“我們不會......”白衣女不耐煩道“不懂也要懂,來了”
於是趙拓在右船舵處,寇仲和徐子陵在左邊,只見一道人影,由小而大,像一隻大鳥般向漁舟撲下來,聲勢驚人之極。幾人不由自主地撲倒船舵處,那人已飛臨小舟上方丈許遠近,強猛的勁氣,直壓下來。周遭的空氣冷得像凝結成冰,寒氣無孔不入地滲透來,趙拓和寇仲三人牙關打顫,東倒西歪。風帆失去了控制,又被江水衝擊,加上來人的內力奇異渥漩勁,小舟斜傾打轉,隨時有覆舟之厄。
白衣女子長劍出鞘,“鏘”的一聲,往上躍去。千萬道強芒,衝天而起,迎著來人攻去。寒氣立時消減大半,快要凍僵了的趙拓三人回復意識時,兩大高手已正面交鋒。
“轟!”掌劍交擊,電光火石間, 白衣女向來人刺了十二劍,來人亦回了十二掌。兩人乍合倏分。來人一聲力嘯,借力橫移,往岸旁的泥埠飛去。白衣女落回船上,長劍遙指宇文化及。趙拓感到兩人交手時,整艘小漁舟往下一沉。才再次浮了起來,可知宇文化及的掌力是如何厲害。
此時江岸上的人紛紛飛撲而至,趙拓趕緊搶往船舵處,手忙腳亂地控制漁舟。白衣女像完全不知有其他事般,隻是凝神專注於落到岸旁一塊大石上的那人身上去。漁舟忽然回復平衡,適巧一陣強風吹來,漁舟斜斜橫過江面,駛往對岸。
漁舟愈駛愈快,不片晌把敵人遠遠拋在後方處。白衣女仍卓立船頭處,衣袂飛揚,似若來自仙界的女神。趙拓三人見了,俱都佩服不已。
哪知道墓地白衣女的竹笠四分五裂,灑往甲板,露出白衣女秀美無匹亦蒼白無比的玉容。她jiao吟一聲,張囗吐出了一囗鮮血,頹然坐到在甲板處。
眾人大驚,寇仲和徐子陵齊齊往她撲去。趙拓感覺真是見了鬼了,不要這麽重色輕生好嗎,喝道“你們一個人扶著她,另一人負責掌舵”
“砰!”
白衣女忽又盤膝坐了起來,一掌把前來救她的寇仲推回去,啞聲道:“不準碰我!”接著閉目暝坐。
三人望著重傷的白衣女,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不過漁舟越走越遠,他們一時倒是安全了。
UU看書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