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會出現嗎?”
坐在她身邊的人是莎娃琪,聞言思慮一下搖搖頭:“楚風今年才十九歲,你二十九歲,按照天朝的那些傳統來說你就是個老女人,不過楚風這個混蛋不能以常理度之,暗地裡我聽聞他推了肯尼迪家族的少夫人,藍蒂雅。”
“他對你沒興趣。”莎娃琪苦笑好友遭遇愛情也有不穩重的時候,幽聲說道:“畢竟當初他要去鷹國你強勢的阻擋,最後更是多少給他製造了一點麻煩,最重要的是,雙方的恩怨注定不死不休,你真的考慮好了嗎?”
“現在說這些,有什麽意義呢?”
以往楚風的凶命流傳在世界的各個角落之中,版本不一,伊莎維亞雖然不至於被這些傳言所影響,但多少也認定這是一個凶殘至極無可不做的人,半光速導彈威懾蠻橫進入鷹國境內,也讓她覺得楚風就是個沒有底線的惡人。
可是當她以麗莎的身份接近楚風的時候,大街之上楚風沒有因為她是一個陌生人就漠視她的危機,更不是因為她的美色出手相助。
帶著她吃了一頓飯,洗了一個頭,還給她買了衣服這些換上,但是由始至終都沒有表露出任何不該有的神色。
並且在洞察她有所隱瞞之後也沒有對她做出什麽迫問的事情,更是在大教堂遭遇危險的時候解救了她,一切的一切雖然都牽涉到血腥,但伊莎維亞能感覺到楚風內心深處的善良。
她是王室的女王,她的目光不會被任何人的言語所影響,她相信自己看見的一切,楚風不是傳言之中那種大惡之人。
對於那個少年,那抹笑容和偶爾之間出現的嗜血,莎娃琪苦笑的搖頭:“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很想夾死他!”
伊莎維亞眨眨眼睛,笑道:“還以為你這一生都不會為男人動心,如今卻是可笑的和我一起看上了同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給我們都帶來恥辱的男人,究竟是楚風太有魅力,還是我們太不矜持呢?”
“要是等等楚風來了怎麽辦,我們擋不住那個野蠻的家夥。”
李鷙一下子甩開鷹國大使哼道:“滾開,老子現在煩躁著呢,本來保護你們回去沒有什麽,但是伊莎維亞也算是我的老朋友,我想著送她回去倒霉心裡就不舒服,我現在就帶人離開,你再敢擋我,我就踢爆你!”
蠻橫不講道理,李鷙甩開鷹國大使一揮手,候機廳之內荷槍實彈的禁衛軍就全部都跟隨而去,很快就只剩下幾十個王室衛隊的成員在這裡,鷹國大使摸著被李鷙甩的發燙的臉一句話都不敢說,因為李鷙就是個野蠻人。
伊莎維亞微微搖頭:“還以為是楚風讓他那麽做,但是看現在的樣子,楚風真的對我沒興趣,不過也是,真有興趣的話,昨天又怎麽會跑掉呢?”
莎娃琪感受到伊莎維亞心裡的惆悵,歎息一聲握著她的手,她明白伊莎維亞做出這樣的決定也是因為她的多少慫恿,一下子引出了伊莎維亞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叛逆,在電視上公開的示愛,這是莎娃琪沒有想到的。
兩人沉默坐著,等到起飛前十分鍾,鷹國大使得到了一切正常的匯報,走到伊莎維亞的面前,保持著些許的恭敬:“女王陛下,飛機已經檢查完畢確定安全,十分鍾之後就會準時的起飛,請你上飛機吧!”
“薩克,飛機上保護好女王的安全,國內已經安排人等待在機場迎接。”
薩克走了過來,身為王室衛隊長,還是伊莎維亞親自提拔上來的,此刻見到主子失去王位還要回去鷹國接受公審,微微歎息但是毫無辦法,輕輕點頭:“薩克不死,女王安全!”
鷹國大使點點頭,捂著紅腫的臉:“女王,請!”
穿過了登機口,在王室衛隊成員的護衛之下到了一處專門被清空出來的空地之上,一架飛機已經停在了那裡,伊莎維亞再一次的回頭看著來時的路,歎息一聲:“楚風,哪怕你不愛我,難道也不願意讓我多看你一眼?”
“有!”這一次伊莎維亞說話的聲音是正常的音量,忽然一聲高亮的回音回蕩在機場停機空地之上,伊莎維亞和莎娃琪都是一愣,薩克等人也是愣在了原地,循著聲音的來源看去,身軀巨震,伊莎維亞惆悵的容顏也在此時綻放出了美麗的笑容。
站在機頭之上,楚風摸摸腦袋掠過無奈:“只是你動作太快不給我準備的時間,被你嚇尿了,剛緩過勁來就知道你倒霉,看樣子沒來遲啊!”
身子也一躍而下, 那點高度形同虛設的落在了隊伍的前面,楚風走到伊莎維亞的面前,無視周圍的人看來的詫異和奇怪的眼神,盯著眼前讓無數人垂涎和想征服的女人:“你是女王,我是無賴,你不後悔?”
伊莎維亞沒有回答,直接用行動來證明,抱住了楚風主動送上了嬌豔的紅唇,莎娃琪愣然後露出會心的笑意退後一步,拍拍薩克的肩膀,後者緊鎖眉頭隨即微微點頭。
“你們看,那不是來天朝訪問但是愛上風少的鷹女王伊莎維亞嗎?”
“你個白癡,那個就是風少,不然你覺得有哪個兔崽子敢當著王室衛隊的人親吻女王啊?”
熱烈的呼喊聲之中,伊莎維亞雖然沒有什麽太多的害羞,還是免不了有那麽一點的羞澀,松開了楚風,嬌媚的容顏之上盡是冷豔夾雜的嫵媚:“要在一起嗎?”
伊莎維亞笑了,如小女人一般靠在楚風的身上,坦然享受著周圍人群的歡呼和呐喊。
薩克這時一揮手:“帶走女王,回鷹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