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場結束,比分居然驚人的是53:0,一班那些叫囂的男生都焉了,女生們開始倒戈為二班喝彩!
墩子嚷著大嗓門對著一班方向喊道:“一班的,下半場還打不打,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麽爽過,哈哈!”
林東對著墩子冷哼一聲轉頭離去。
“你怎麽走了,哎,我還想今天破百呢,看來沒有希望了!”汪洋也是嚷了起來。
“嚷嚷什麽,要是沒有凌光,你們就要被打成篩子!”一班的男生不服氣的回擊著。
“嘿嘿,怎麽不服,再來過!”汪洋拍著胸脯一副老子天下第二誰敢天下第一的樣子,唯恐天下不亂的挑釁著。
“那你們先來,我先吃午飯去了,”凌光看看時間上午軍訓也該結束了就說道,向楚詩雅一招手,楚詩雅難為情的看了看周圍的自班同學,最後還是走向了凌光,邊走邊想:難道我是真的喜歡上了凌光可是他有女朋友的。
凌光這一走,汪洋立刻焉了不在出聲,謝俊紅卻是趴在劉月肩頭悄聲說道:“劉月,你說凌光和楚詩雅真的是男女朋友?”
劉月一拍謝俊紅抓在自己肩頭的小手氣惱道:“我怎麽知道,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吧!可能是在高中就開始談戀愛了吧!”
吐吐小香舌,謝俊紅繼續說道:“雖然他們都是月岩市的,可是我聽說,凌光與楚詩雅高中時根本就不認識,哪能這麽快就勾搭上。”
“你才勾搭呢?”聽到謝俊紅說得這麽難聽劉月不高興的說,最後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問道:“他們高中時真不認識?”
“嘻嘻,動心了吧!他倆一個是一中的一個是二中的,而且凌光還有一個正牌女友叫什麽周曉婷在東海師范大學上學!”接著一手捂唇:“難道凌光腳踏兩隻船!太不可思議了!”
你都聽誰說的?就知道胡傳亂傳的。”劉月根本不信謝俊紅的鬼話。
“這可是真的,我一個高中同學和凌光的高中同學在一個宿舍住,是凌光的同學說的!”看著劉月狐疑的望向自己,謝俊紅沒轍了,一擺手說道:“不信拉倒!”說完也轉身想食堂走去。
下午工商管理一班在籃球友誼賽上被工商管理二班剃光頭的事情就傳遍了東大的每個角落,畢竟籃球比賽被剃光頭太少見了,下午軍訓完就是新生軍訓的最後一次了,所有的人員都比以前認真了,剛剛散開休息凌光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凌光是麽?你很囂張啊!”一個不和諧的沙啞聲音從話筒裡傳進了凌光的耳朵。
“你是哪位?”凌光的情緒沒有任何波動,平靜的問道。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記住今晚十一點,東大東面小樹林裡見,不見不散,不來的是孬種!”對面的人肯定沒有什麽好事,估計已經找了人來對付自己,可是自己得罪誰了呢?凌光百思不得其解。
對方說完這句就掛斷了電話,號碼是座機號但是肯定不是宿舍內的號碼,因為不管是男生宿舍還是女生宿舍內的號碼前幾位都是一樣,看來做這事的人很小心,將一切都計劃在內,凌光沒有一點害怕感,笑話以凌光的實力還會害怕小混混。
一看時間已經將近五點了,也就是說軍訓快要結束了,凌光看向楚詩雅,說實話楚詩雅的性格很適合做老婆,什麽都不多問,卻又是相當的體貼,她能讀懂你什麽時候需要什麽。
看著楚詩雅凌光又不由得想起了許嘉薇這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女孩子,好像現在自己雨來愈是思念起許嘉薇了,甚至比響起周曉婷的次數都要多。
這可不是什麽好現象,凌光心裡自嘲一下,晃晃腦袋才收起手機,想想周曉婷學校裡的軍訓也快要結束了吧,抽空的去看看她了,將近二十天沒有見面也不知道這丫頭又沒有被曬黑,凌光響起周曉婷嘴角就翹起了意思幸福的笑意。
“想起周曉婷了?”楚詩雅那悅耳動聽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了起來,凌光尷尬的笑笑沒有回答,楚詩雅知道自己猜了個正著,就繼續說:“過兩天就要舉行迎新晚會了,你看我們還有必要在進行排練麽?”
“你唱得已經夠好了,你也知道我和我們班的歐陽情也有個節目要排練,明後兩天是周六周日我們抽個時間再進行最後一次排練吧!”
“那也好, 就安排在周日下午吧,你不會沒有時間吧!”楚詩雅那明媚的雙眼望向凌光,讓凌光多少有點不自然的扭了一下頭。
“好!晚上我有點事,就不和你一起吃飯了,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凌光還是很擔心楚詩雅的安危的,經過這麽多天和楚詩雅一起吃飯,凌光終於了解到了楚詩雅的魅力,幾乎每次和楚詩雅一次吃飯都有男生前來和她搭訕,這令凌光這個冒牌男友很是揪心,難道我就是個擺設,你們都看不見麽?
凌光捫心自問盡管自己對楚詩雅沒有什麽念頭,但是在假扮她男朋友時還有男生前來打擾讓他還是有點吃味。
和楚詩雅分手後,凌光就徑直走出了校門他還在思考著到底是誰打的電話,自己到了東海市應該還沒有得罪什麽人吧!
凌光之所有用應該是他自己認為的,若是有人因吃凌光的乾醋而要難為他,他也就愛莫能助了,畢竟凌光和現在接觸到的幾位美女沒有任何感情糾葛。
剛剛出了校門手機鈴聲又一次響起,拿出來一看是周捷的:“喂,姐!”
“小凌子,明天是周六陪我們逛街!”周捷一點也不征求凌光的意見,理所當然的說。
“大姐,怎麽又是我,搬運工也是要休息的!”凌光不滿的說道。
難道你要我給你找個姐夫麽,別廢話,不同意以後就要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那麽紅?”聽到周捷的話,凌光一陣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