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玩麽?聽說東海市有幾條專業賽車的跑道,我們去試試!”凌光試探著問道。
“沒意思!”葛菲菲有點不感興趣的回答到。
凌光下車轉身走在正駕駛車門打開說道:“你做副駕駛位置我來開!”葛菲菲看了凌光一眼沒有說話,也沒有下車直接轉身爬向了副駕駛位置,扭動著柳腰渾圓的臀部展現在了凌光的眼下上衣雖然由於動作的緣故向上跑去可是由於葛菲菲裡面還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所以隻顯露出腰帶,卻是沒有露點讓凌光看的一陣失望。
做好位置葛菲菲才轉頭問向凌光:“你會開車麽,有駕照沒有?”
盡管知道凌光買車自己開但是還是問了出來,她還真怕凌光無照駕駛被查出來,說起這凌光倒是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
“你不說這個我倒是忘了,你幫我弄個駕照,相信你的能力應該不成問題。”凌光理所當然的說道。
“憑什麽,我是刑警大隊的不是管交通的!”葛菲菲噘著嘴瞪視的凌光,卻是見凌光沒心沒肺的笑著沒有回答,直接啟動。
“你指著路,我們去跑道上試試!”凌光不理會葛菲菲一臉的不樂意自顧的說道,最終還是葛菲菲妥協,指引著凌光將車開到了一個相對還好掌控的跑道上。
東海市臨近大海但是在東海市周邊卻是有幾座馳名內外的名山,之所以有名不是由於什麽歷史文化而是由於這幾座山被開發成專業賽道,每年全世界的車賽都有在這裡舉辦一兩次葛菲菲帶到得這個賽道叫越龍山,是開發了二十多年的賽道,葛菲菲也層駕駛著她的路虎車來過幾次對著相對要熟悉些。
交了錢順利的進入了賽道,今天不是休息日而且又是長假之後上班的第一天所以這裡倒是沒有其他人。
“要不我來開?”了解到來過沒有接觸過幾次車,雖然會開但是連駕照都沒有到手葛菲菲有點放心不下了,心裡直打退堂鼓開始後悔帶來過來這裡了。
“沒事,你就放心的坐在這吧,就算是車摔下了山崖我也能保證你安然無恙。”凌光很是自信的說,當然他也是有這個能力的,但是你自己知道有能力做到,別人不知道啊,就比如這葛菲菲,看著凌光自信滿滿的她心裡卻是在擔驚受怕。
葛菲菲將安全帶系上,認命的往車座上依靠:“我的小命交給你了,你可要兌現你說的話啊,如若不然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嘿嘿,葛警官這個時候別說這個字,要不然我就真的讓你變成鬼了!”凌光開著玩笑卻是讓葛菲菲心內再次一寒。
啟動,加速,凌光的動作一氣呵成根本不像是沒有接觸過幾次的人更像是一位老手。車在這崎嶇的賽道上快速的行駛著。
“注意前面有個急轉彎!”葛菲菲睜大了眼睛指揮著凌光。
“你說什麽?”凌光轉頭看向葛菲菲,嘴角還露出淡淡的笑意,前面是什麽路況早就在凌光的腦海裡一一的呈現出來,這比什麽導航都要準。
“別看我,看路……啊……”葛菲菲瞧著凌光這個時候還看向自己心裡想跳下車的心思都有了,怎麽就帶這個不知道死活的家夥來賽道上了呢。葛菲菲剛才提醒凌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了轉彎後才能看到的跑道而這時車還在向前快速的行駛著,不由得驚叫了起來。
凌光冷靜的快速扭轉方向盤,腳下也活動著,車身一個飄逸過去,一隻車輪已經懸空了,看著如此驚險的畫面,葛菲菲已經雙手捂住了雙眼,死了,這下要死了!雙手不敢放下來,靜等著車掉下山崖下的聲音,讓自己最後一次傾聽人間的聲音吧。
自己死後是上天堂還是下地獄不知道,但是這該死的凌光一定是下地獄而且還是第十八層,因為他害死了那個美麗而又善良而且還沒有談過戀愛的葛菲菲。葛菲菲自戀而又恨恨的想著。
“還捂著眼睛幹什麽,我們都已經死了!”凌光那可惡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拿開雙手看著凌光對著自己一臉壞笑著的開著車,那剛才因為京東還沒靜止的心臟開始平息下來。有點詫異的看著凌光,沒有說出什麽話來。
前面是一段狹窄的路段葛菲菲提醒了凌光,卻是看見凌光像是沒有聽見一般還在自顧的開著車,到了這狹窄的路段凌光卻是沒有向裡靠,而是一直向前開著,半截車身都露出地面稍微失去平衡都可能摔下山崖,葛菲菲緊張的抓著車座,緊咬著雙唇眼睛睜的大大的,在車廂內都能聽到有碎石掉下山崖的響動,但是葛菲菲不敢向後看,怕自己一動車子就失去平衡墜向山崖。
不光是葛菲菲,就連在山下看著監控的人都是將心提到了喉嚨眼上, 眼睛一動不動的瞅著監視畫面,這要是出了事,國家一定會查封這裡的。
忽然前車輪向外一劃,車身一晃監視室裡的人卻都出了一身冷汗,葛菲菲更是額頭冒出了緊張的汗珠。凌光打起方向盤車身慢慢的駛上了正道上這讓監視室裡的人全都松了口氣。
“凌光,你要嚇死人啊!”葛菲菲此刻渾然忘了現在還在賽道上,居然拿手拍打了一下凌光的手臂,凌光手臂一顫,葛菲菲往前一看卻是“呀”的一聲驚叫了起來,眼前的路段有一個向內的弧度,沒有想到自己打凌光的時候剛好走到這裡,整個車身脫離了地面,按照正常情況下這肯定是要自由落體墜向山崖的。
凌光也沒有想到葛菲菲居然在此刻敢打自己,眼看著整個車身已經懸空了,凌光眼裡流露出一絲凌厲的目光雙腳使出一絲氣勁,若是有人此刻站在這裡一定能聽到一聲奇怪的聲音,因為凌光使出的氣勁直透對面的山石,兩道氣勁形成兩條無形的氣牆,鋪在了凌光座駕的四隻車輪之下。
沿著氣牆車子順利的到了對面,葛菲菲的臉色已經嚇得蒼白剛才打過凌光之後她可是真的認為這次自己一定要死了,山下監控室的人更是臉色難看,直到車子順利的登上了賽道才有所好轉。
“這不符合科學!開車的這小子是誰,麻痹的這是在挑戰我的心臟啊,武少的車技和他比起來都差遠了。”一個人心有余悸的說著,武少武凌峰可是全東海市裡那些太子黨們公認的賽車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