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方天行和胡青松一起離開青陽門的時候,已經是百鳥歸林,夕陽西下。看到此情此景,胡青松難免又生出了不少感慨,畢竟在門中憋了太久,如今一出山門,他也像一個歡樂的孩子一樣,走走停停,東張西望,一切的一切是那麽的好奇和新鮮,好像他已經忘記了自己隻還有半年的時間好活了。
“胡前輩真是樂觀,天生的樂天派啊,但是他好像說他年輕的時候,脾氣很火爆,身上的故事也很多的啊。哦,對了,他不是說要給我講一些江湖上的事情嗎。”
看著胡青松很高興的樣子,方天行想到了這個,連忙靠近了他,尋機和他聊了起來。
“嘿嘿嘿,哦,小兄弟,你問的是這個啊,一定奉告,其實嘛,對於我年輕的時候就兩件事情比較放在我的心上”
方天行在一邊也是小心翼翼起來,因為他在傳功堂裡就聽胡青松說過,他年輕的時候敗在了南宮無恨的手裡,就是那次,斷送了他結嬰的希望。對於這個,方天行相信,就算是樂觀如胡前輩這樣的人也會記憶深刻,肯定一輩子不會忘記的。
方天行已經猜出了其中的一件事情,但是他沒有問,他在聽。
果然,胡青松的眼裡慢慢的從落寞變向了釋然。
“嘿嘿嘿,哎,老都老了,還放不下這些東西,不管他了”
好像他真的想通了似的,他這樣突兀的說這個,也不怕方天行聽不聽的懂,但奇怪的是方天行還真聽懂了。
“嗯,是的,看來胡前輩那次敗在南宮無恨的手裡,對他的影響確實很大,都幾百年過去了,直到現在他才放下,但是不知道他要說的第二件事情是什麽?呵呵呵,我還真有點好奇啊。”
想到這裡,方天行依舊沒開口,只是期待似的看著胡青松,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的眼睛,眼裡滿是渴望。
“嘿嘿嘿,看你小子急的,不著急,這天還沒黑呢,走,我們邊走邊聊。”
原來二人的腳步看似晃晃悠悠,可是一出了青陽山,都不自覺的用上了功力,這會已經離開青陽門少說也是千裡之外了,天雖然還沒有黑,但是已經在慢慢變暗了,可是胡青松依然不著急,有時候還偶爾停頓一下腳步,凝一下眼神,像是在思考著什麽。
胡青松不急,方天行也不催,雖然他有點好奇,但是出於對前輩的尊敬,他絕對不會追問,方天行從來都是一個好孩子。
二人大概又前進了幾百裡路,突然胡青松笑了起來。
“呵呵呵,小兄弟,現在我們可以好好的聊聊了。”
“咦,什麽情況啊,胡前輩為什麽這樣說呢,難道剛才還有什麽問題嗎?”。胡青松此言一出,方天行的心中不禁開始納悶起來。
“嘿嘿嘿,沒什麽,兩隻小貓小狗而已,不值得你大驚小怪的,不過現在嗎,他們好像滾了,奶奶個熊的,這些混蛋玩意不好好的學好,倒乾起盯梢的玩意起來了。哼,下次再被我看到,管他是哪個師弟的門下,我一定給他們一點教訓,草,竟敢盯起我的梢來了,哼,也不打聽一下我當年的脾氣。嗯,也是遇上了小兄弟你,我才變了。”
看到方天行的眼裡充滿了疑惑,胡青松毫不保留的說出剛才不接著講的原因,原來是有人跟蹤。
“啊,什麽情況,還有這樣的事情,這可是在青陽門的地盤啊。哦,對,聽胡前輩的口氣,他好像說盯梢的人就是青陽門的弟子,這是怎麽一回事呢,搓,我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呢,看來與這些老一輩的金丹高手相比,我還相差甚遠啊。”
想到這裡,方天行微微一笑。
“前輩,不用動氣,氣多傷身,他們這不是離開了嗎,也許是路過也說不定呢。”
“草,路過?不可能,那兩個小子從我們一出門就跟在我們後面,這都走了幾千裡路了,奶奶個熊的,還在後面晃晃悠悠,不是盯梢是什麽。草,奶奶個熊的,我老人家又沒什麽東西,值得人家覬覦,哦?對了,小子,是不是因為你,他們的目標是你,對,一定是這樣。”
胡青松果然是人老成精,略一思索,就想到了這點。
“是我?兩個人,難道是木逢春,不可能啊, 上次的爭鬥,他好像受傷不輕,應該需要養一陣子,那另一個是誰呢?胡前輩可以感應的到,而我連一點皮毛都沒摸到,他們的境界應該不低,一定是高手。嗯,難道是那齊天放不成”
想到這裡,方天行的心不禁變得有些沉重起來。
“要如果真是他們,這事情還真不好辦。謝前輩對我這麽好,我不能忘恩負義啊。可是這和木師兄以及齊師兄的怨隙該怎麽處理呢,哎,真叫人頭痛啊,但願我的猜測是錯的。”
“小子,你在想什麽。別胡思亂想了,他們已經滾老遠了,來來來,我給講講南宮無恨那個老東西。”
聽到胡青松的話,方天行嘴角一撇,笑了一下。
“好的,前輩,我們邊走邊說,可是你別走那麽快啊,我都快跟不上你老人家了。”
“草,你小子還敢蒙騙老夫,我是看出來了,你小子這體內貯存的靈力還真不少,這都行了這麽長時間,你還是這麽雄厚,怪不得你小子這麽自信。好好好,我慢點,這個南宮無恨嘛”
聽到胡青松的話,方天行一陣偷笑。
“呵呵呵,什麽雄厚啊,我這是投機取巧,我是體質好啊。呵呵呵”
方天行一邊偷笑,一邊認真的聽關於南宮無恨的事情,從胡青松的口中方天行胡青松聽到了很多以前他不知道的事,比喻南宮無恨年輕的時候竟然是個一等一的大帥哥,身邊美女如雲。
“呵呵呵,這還真是個秘辛啊,畢竟這麽多年過去了,當年的帥哥現在肯定也是一個糟老頭了,不過說實話,我遇到的那幾個南宮世家的家夥還真的挺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