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年紀,終究是比你們大了一些。”這是大先生對四人說的最後一句話。然後,大先生也出手了。
另一邊,劍氣衝天。
那是平陽公主手中的紅劍在嗷哮。平陽公主很強,她無愧於金丹秘境修道者同境無敵之稱。即使是對面身為仙靈聖女的葉輕靈也不能完全的攔下她。或者說,葉輕靈只是沒有全力出手。因為她畢竟只是需要攔下平陽公主,而不是要和她分個生死。
眾人向著薑承逼近。而紅劍一斬,暫時攔住了他們的腳步。
“小賤人!今日要是我家弟弟有什麽事情,本宮要你的命!”
青絲隨風飛舞,道道劍影彌散,端是威勢無匹。仙靈聖女袖間展開了白綾,飄舞而出,竟也是滴水不漏,將劍氣完完全全地接下。
小少年看著周圍畢竟的人,臉上突然的出現了一絲的輕笑。
“你們為什麽想要殺我?”
“將死之人,知道這些有意義麽?”
薑承又是一聲的輕笑,搖了搖頭,“就算是死,那也要不能死的不明不白吧!”
“既然如此,那本少讓你知道的明明白白的!”
“當年你爹貴為仙靈聖子,卻與魔族勾結,殘害我九州之人!就在這墨江之畔,聯合魔族,殺害我等前輩至親。”
薑承搖了搖頭,“我父親不會的!”
“哼!舉世皆知,你還想為你那可恥的父親辯護!”
“算了,和他廢那麽多話幹嘛!前輩們已經出手誅殺薑青黎了。我們趕緊出手,讓他和他爹在黃泉路上好作伴!”
薑承的臉上又閃過一絲的輕笑。
“你們殺不了我的!”
“哈哈哈。。。不過是一個連神府秘境都沒有達到的臭小子!還敢妄言,我們這裡,任何一個人殺你都如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薑承又是搖了搖頭。
“我年紀還小,所以,你們殺不了我!”
“我年紀還小,所以自然是會有前輩照料,所以,你們殺不了我!”
“哈哈哈。。。你是薑青黎之子,救你!就是與世間為敵。”
一個少年自腰間拔出自己的佩劍,向著薑承殺去。薑承沒有絲毫的動作,只是嘴間噙著笑。
薑承嘴間噙著笑,他的目光集中在遠處的少女的身上。是那個身穿白衣,手扶白綾的少女。少女對他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
一隻手突然地出現在了薑承的身邊。只有一隻手,就那麽突兀的,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那隻手抓住了薑承的肩膀。空間好似突然的開出了一道門,那隻手抓住薑承,將他拉入了門中。
這一切,都是在眨眼之間發生,那道門飛快的閉合,再沒有一絲的痕跡留下,好似薑承從來都不曾在這邊出現過一般。
薑承就這麽的消失了。這墨江之畔動亂的源頭就這般的消失了。於是,平陽公主的紅劍又束縛在了劍鞘之中。於是,仙靈聖女收回了白綾。眾位少年少女看著薑承消失的地方,怒意重重。
緊接著,一個中年人出現了,突兀地出現在薑承消失的地方。
他看著那小少年消失的地方,雙眼之中寒芒吞吐。。。
這一日,整個九州都在震動。
大秦皇朝三皇子薑宇飛,仙靈洞天聖子,姬族傳人姬昊陽,武極宮傳人青如月四人聯手,於太墨城城主府之中伏擊書院的大弟子劉琰。五人在太墨城之中大打出手。書院劉琰以一敵四,不落於下風,最終五人俱是身受重傷,九州五個大勢力之間一時關系緊張。
仙靈洞天棄聖子薑青黎於八年後再度在九州現身。於豫州嵩山之巔大戰群雄。隻身仗劍,連斬九鼎,大秦,仙靈,姬族,妖族高手共計十三人。最後九鼎人皇出手,薑青黎重傷逃遁。九鼎,大秦,仙靈,姬族,妖族五大勢力聯合發出通告,懸賞捉拿薑青黎,凡可提供重要訊息者,可無條件入任一聖地,為親傳弟子。
兩則消息一出,一時間天下震動。
而相比於這,薑承與墨江之畔逃遁之事不過是一朵小浪花而已。但是,還是有很多的人注意到了他。
薑承為薑青黎親子,而舉世都是在尋找薑青黎。一些有心之人,將重點放在的薑承的身上,企圖用薑承來引出他的父親。
那日的薑承被一隻神秘的手救走,其實他走的並不遠。準確的說,那人救走他之後,並沒有帶他走了多遠。現在的他,依舊還在大秦境內,現在的他,依舊還在太墨城所在的檀陽郡的范圍內。
雍州與冀州,以一山一河為界,劃分萬裡疆土。這一河,便是那黑色如墨的墨江,而那一山,則是綿延萬裡不絕的大興山脈。
大興山脈自西向東,綿延不絕,幾乎上蔓延了整個大秦的北部邊疆。現在的薑承,就在大興山脈的最東部,依舊是在檀陽郡的范圍之中。
耳邊沙沙,陽光眨眨,薑承醒了過來。
他始終相信自己是不會死的,因為他有一個很神秘的父親,還有一個世間至尊的夫子。所以他相信自己是不會死在墨江之畔。所以他始終相信有人會來救自己的。而現在,他得救了。
薑承看到了眼前之人,臉上出現了古怪的神色。
這個人他認識,不,應該說是極為的熟悉。他還記得,在初入太墨之時,在那包子鋪旁混了好長時間的飯。而眼前的人,便是那個包子鋪的老板。
“小家夥,你醒了!還好吧?”這個極為熟悉的人,語氣頗為和善,臉上更是帶著和煦的笑容。
薑承起身,對著他恭敬地一拜。
“晚輩薑承,拜見太墨城主前輩。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晚輩必定銘記於心!”
“哈哈哈哈。。。。”太墨城主的笑容更盛。“小家夥,你和你爹當年一樣。不錯不錯!不過,你要感謝,還是去感謝仙靈的那個小丫頭吧!如果不是那小丫頭支開了仙靈的一個老不死的,我還沒那麽容易得手。”
“不管如何,前輩之恩,必定不忘!”薑承再次拜謝。
“好了,小家夥。我畢竟是和你父親相識一場,不過是順手之事罷了。”
薑承點了點頭。“前輩,不知此地是?”
“這是大興山脈東部,那日盯著你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以我的力量,無法將你送出雍州,不過此地也不失為一個好的隱身之所。你可以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為以後的事情做一下打算。”
“多謝前輩,方才聽您說您和我父親相識。不知您可知道我父親的消息。”
太墨城主搖了搖頭。“不久前你父親曾於豫州現身,不過九鼎人皇出手,將他打成重傷。。。”
“重傷!”薑承的情緒陡然間激動了起來。
太墨城主笑了笑,說道:“放心!你父親沒事的。我和他相交多年,別的事情不敢說,不過他的逃命能力是真的很強。所以,你放心吧!他現在應該是不知道躲在那裡養傷呢。”
“恩。”薑承有些激動的情緒緩了下來。
“好了,小家夥。我只能幫你這麽多了,以後的路終究是要靠你自己來走。這個給你,是你父親讓我給你的。”說著,太墨城主將一個古樸的黑色戒指扔給了薑承。
薑承接過太墨城主扔來的東西,注意力頓時被它吸引了。
過了好一會,少年終究是將自己的視線從自己的父親給自己留下的戒指之上移開了。
“前輩,我父親。。。”
薑承抬起頭,想要向太墨城主問些什麽。但是來回一看,四周那裡還有絲毫其他人的影子呢?
薑承歎了口氣,將戒指收好,向著東方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