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承在樹林中不斷的前行,白天趕路,晚上打坐修煉,枯燥無味的生活在不斷的重複著。他全身的衣服變得破破爛爛的,一張稚嫩的小臉也開始有了棱角。從前那個天真浪漫,在父親保護下的孩子似乎已經不見了,與他漸行漸遠。 “喝!”響亮的呼喊聲傳出,聲音之中還帶有著稚嫩之色。定睛一看,只見一個大約八九歲的小孩子在和一個七尺長的妖狼決鬥。
薑承的體表氤氳著淡淡的華光,他的臉色十分的平靜,右手間還緊緊的握著一柄短匕,珠光華韻,甚是不凡。他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對面的妖狼。此時,妖狼已經是遍體鱗傷了。
灰色的皮毛已經是被血液染紅了。脊背,額前,四肢,布滿了森然的傷口,白骨森森,清晰可見,甚是恐怖。最為致命的是它的腹部,一個一尺長的口子,不斷地有鮮血混合著肉糜滴答滴答的落下。
妖狼已經是生命垂危了,它的身體在不斷的顫抖,雙眼間的神采在不斷的褪去。即便如此,它依然在呲著牙,惡狠狠的盯著對面的少年,似乎準備和他進行最後一搏,即便是自己死了,也要從他的身上咬下一塊肉。兩方對峙著。
而此時,薑承雙腳在不斷的後撤,一步,兩步。。。逐漸的拉遠了與那瀕死的妖狼的距離。他好像是放棄的進攻的打算,沒有再次對那妖狼逼近。而那妖狼看著他的這個動作,便飛快的轉身,是要逃跑。不過由於它的傷勢太重,已經是不複往昔的靈巧,速度十分的慢。
薑承就慢慢的跟在它的身後,不緊不慢,隨時保持一個可以撤退的距離。
如此不過是一會,那妖狼便是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它的口中傳出微弱的嗚嗚的聲音,再也沒有了從前的威勢。
薑承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看著妖狼那可憐的神色,看著它眼中漸漸失去的光彩,往它的咽喉補了最後一刀。
入夜,篝火冉冉,為黑暗的樹林之中注入一絲絲的光明。薑承坐在火邊,靜靜的修煉,在他的旁邊,有著半隻妖狼的屍體,森森的白骨,乾涸暗紅的斑斑血跡,他就那麽安然的坐在那裡,沒有一點害怕的意味。
炎陽經慢慢的運轉著,他的體表有著一點一點火紅的光團發散,宛如那熊熊燃燒的烈火在不斷的跳動。就這樣,夜一點一點的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天已經開始蒙蒙的掀起一絲絲的紅光。薑承依舊沒有絲毫的動作。太陽慢慢的升起,而隨著朝陽,薑承體表的光華也是越來越盛,就像是第二個升起的太陽。
一片樹葉從樹上落了下來,劃過薑承的面頰,突然間便是著起火來。他像是一團烈火,周圍蒸騰著重重的水汽。四周的陽光向他的方向匯聚,而他也是在修煉之中不斷的吞吐著烈陽的力量,就像是太陽之子,正在慢慢的成長,慢慢享受太陽的哺育。
突然間,一切的異象都在一瞬間消失了,薑承睜開雙眼。他那雙清澈的大黑眼睛之中泛著騰騰的熱氣,似是兩團不滅的火焰在熊熊的燃燒,似是兩個永恆的大日升騰而起。而一眨眼,他的雙眼又是恢復平常,清澈如新。
薑承的雙眼向遠處隨意一瞥,隨後身體化作一道紅光,瞬間在這片地方消失。
薑承剛走不久,便有著兩個大約十三歲的少年來到了這個地方。
其中一個青衣少年手持長劍,用劍柄撥拉著四周的樹枝,又用長劍揮動地面的雜草。另外一個藍衣少年隻是看著他動作。片刻之後青衣少年說道:“堂兄,
這個人應該是剛走不久,地面和這片的空氣還都比較熱,有著一股炎陽之力。”藍衣少年點點頭,“我知道,他應該是往那個方向去了,我們追。” 藍衣少年一指,兩人便是向著遠方追去。
兩人離開不一會,薑承便是出現在原地。他的額頭微皺,一臉不明的意味。在他的記憶之中,他從來都沒有見過著兩人。而從這兩人的對話之中,明顯的可以看出,他們的目標就是自己。薑承不明,於是他決定跟著那兩人,看看他們到底是想要幹什麽。
他遠遠的跟在兩人的身後,已確保自己不被發現。而前面的兩人的速度也是不快,在不斷的確定薑承的方向。少年不斷的搜索著,確實沒有任何的結果,他們沒有發現,他們要找的人就在他們的身後。
找了好久,他們還是沒有找到薑承。
那個青衣少年好像是不耐煩了。“好煩啊,那個家夥到底是在哪啊!都找了半天了,竟然還沒有找到。不找了!不找了!”說完,他賭氣似的站在原地。到底是少年心性,沒有著絲毫的耐心。
而那藍衣少年臉色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在繼續的找著。
“堂哥,別找了,估計那個家夥發現了我們,早就躲了起來了,不好找的。”青衣少年對著他堂哥說道。“恩,那個家夥確實是發現了我們。所以他躲了起來,我想他應該沒離開這片地域,一定是在某個地方躲了起來。我們在找找,快點,別鬧了。”“哦,好。”
聽著他們的對話, 薑承的心中一驚,看來他們真的是衝著自己來的。畢竟這片林子這麽大的地方,他們單單在自己行進過的地方搜尋,看來一定是對自己有著某方面的意圖,而且很可能是不好的意圖。想到這裡,薑承更是將自己的氣息收斂。
兩人又是搜尋了半天,期間更是有好幾次從薑承藏身的地方經過,將他驚出了一聲的冷汗。但是兩人終局還是年少,心思不夠細膩,沒有能搜索到薑承的位置。
青衣少年很是生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哎呀,煩死了,這個家夥到底是躲在了哪裡,要是讓我找到了,一定先讓他嘗受無盡的酷刑,在痛苦之中煎熬而死。”他的臉上滿是怨毒,猙獰的讓原本英俊的面容變得分外的可怖。那表情,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發出。
他的表情更是讓薑承內心一驚,差點露出了自己的氣息。同時,他內心的疑惑也是越來越重。
藍衣少年找了半天,什麽都沒有發現,也是眉頭微微的皺起。他看了看自己的堂弟,一臉嫌惡的神色,但是隱藏的很好,沒讓自己的堂弟發現。他坐在自己的堂弟旁邊,說道:“我有種直覺,那個家夥一定是在這附近。我們先休息一下,等會繼續找。”、
“啊?堂兄,還要找啊。”隨即,輕易男子看到自己堂兄冷冷的一瞥便是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行啊,那你就自己坐在這裡啊。等我找到那個小子,從他的口中拷問出《炎陽經》,你就別想知道,《炎陽經》的修煉之法。”
“炎陽經!”薑承的內心之中猛地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