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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帝錄》第43章:追?逐!(6)惺忪!2合1
  薑承感覺到自己十分的興奮。那戒中之人之人所說的充滿魔性的力量灌注到體內,讓他感覺到了來自靈魂深處的陣陣的舒暢。就好似久旱的樹苗接受了來自天地賜予的甘霖一般。  他感覺到了自己身體最深處傳來的一種極致的渴望,對於那戒中之人傳來的這股力量的渴望。因為,在這股力量入體的瞬間,他便是感覺到了身體每個器官傳來的來自最為深處的渴望。它們在湧動,在雀躍,它們清楚無疑的在向薑承傳遞著那樣的一個信息,它們想要這種力量。它們需要這種力量,無窮無盡。。。

  “啊。。。哈哈哈。。。”在這種力量之下,少年的心情,或者說是心性,都被那受到無窮的刺激的肉身給影響了。

  現在的他感覺自己十分的強大,他渴望,渴望著戰鬥。或者說,他想要用周圍人的鮮血,來澆灌,澆灌自己的肉身,讓它成長!

  戒中之人不知道此時到底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但是,他還是察覺出了一絲的不對勁,但是他並不能說出是哪裡。畢竟按照他之前所說的,他被封印了萬年,現在才不過剛剛掙脫一點點封印不久,根本就無法發現此時薑承的異變。

  少年的雙眼依舊是那般烏黑而清澈,他感覺內心之中傳出陣陣興奮的感覺。而那感覺,幾乎上是要蔓延到靈魂之上了。他本能的感覺到一絲絲的不對勁,那是冥冥中的一絲感覺。

  這感覺,就像是之前墨江之畔,眾人要對他下手一般。就像在那大興山脈,有人聚力一箭,要將他的心臟洞穿一般。這個感覺,就這樣毫無預兆的降臨了。但是,它有些遲了!

  薑承的雙眼閉上了!

  再度的睜開了!

  那烏黑的瞳孔已經是盡數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血色。比之平陽公主那被無數鮮血浸透的紅衣還要純粹的血色。此時的他,雙眼之中,只剩下了兩種顏色。

  一種是血色,純粹的,沒有絲毫其他任何摻雜的血色,那血色,覆蓋了他原本烏黑而有神的瞳孔。另一種是黑色,純粹的,即便是有其他任何摻雜也沒有辦法能看出絲毫的黑色,那黑色,覆蓋了除了正中黑色瞳孔之外的所有的地方。

  對面那些以誅殺薑承為目的的修士感到了。不,應該是說,薑承向著他們接近了!那看著薑承向著他的方向飛去的修士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笑容。

  然而,這笑容還沒有完全綻開的瞬間,便是凝固住了。

  他看到了一雙被黑色和血色佔領的眼睛,那雙眼睛之中,完完全全的只有黑色,和鮮血的顏色。他還看到了自己被一杆長槍洞穿的心臟,以及,自己的口中噴出的鮮血。此時,他的內心只有一個想法。

  好。。。好快!

  少年的臉上突然的是多出了一股滾燙的液體。那股液體是自他的對面湧來的,是從被他殺死人口中噴出的,是帶著腥氣的鮮紅色的。他突然地感到從內心深處湧上來的陣陣,更加興奮的感覺。

  追捕的人發現了薑承的突圍,因此,他們向著他衝去。

  而同樣,周圍的人也是發現了那已經因為他們失手,或者說,至少是他們自己認為是失手,被打的血肉模糊,再也又沒絲毫的生命氣息的榮親王世子薑旭。

  但是,卻是沒有絲毫的人為他而停下腳步。

  榮親王一族在大秦可謂是勢力鼎盛,人盡皆知。而榮親王此人更是大秦皇朝之中有數的絕頂高手。因此,身為榮親王世子的薑旭,在眾人之中的身份可謂是尊貴至極。

若是平時,可能會因為他的死而停下腳步,甚至是為他收斂,來贏得榮親王府的好感。但是現在。。。  沒有一個人因為那被人設計,含冤而死的薑旭停下腳步。即便是原本所屬榮親王府,榮親王府親衛的人都是沒有停下腳步。他們都是想著薑承而去了。

  那會是一個即將成為夫子弟子的人。或者說,是一個可以取而代之,成為夫子弟子的機會。

  話說昔年,有位可能會成為夫子弟子的人前往書院拜師。而那人,卻是被另一位少年殺死了!所以,這位少年就成了夫子的弟子。他也就是九州世人皆知的四先生。

  而在此後,每當傳說夫子有新弟子再現於世,都會在九州之間掀起一陣的血雨。薑承是如此,那位書院的五先生也是如此。

  即便是只有那位時間揚名的四先生成功。即便是每次都會有無數的,不過剛來到這世間一二十載的青少年人隕落。此事,依舊是牽動著無數人的心。而此次,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更加的瘋狂。

  因為夫子早年稱於世間,證於多位天下之尊,此生會有七位弟子。而此生,也只會收七位弟子。而現在,那青山之上,書院之中,已經是有了六位先生。

  他們追殺的那位,是有可能成為書院第七位先生的人。只要他沒死,便會是未來書院的小先生,也是書院的最後一位先生。因此,這是這世間之人,那一步登天,跨入書院的最後一個機會!

  薑承手執長槍,一槍洞穿其中一個追殺他的人的心臟。他青灰色的衣服在瞬間便是被那噴湧而出的液體盡數染成了紅色。

  嗖嗖嗖!

  在那第二聲的“薑承”喊出的瞬間,便是有著無數的流矢衝來。

  箭矢之中被那射箭之人灌注了充足的力量,有著強大的威力。幾乎是在瞬間,便是衝向了他們的目標。

  雖然有的箭矢被遮擋,落在了繁茂的古樹之上,有的箭矢射在了那向著薑承拔劍而去的人的身上。但是,還是有著七八支羽箭,因為他們主人經常的箭藝,飛向了薑承。

  但此時的他和之前不一樣了!修為暫時達到了那神府秘境的巔峰,因此,他的覺識也是比之前靈敏了許多許多。

  手中的長槍沒有拔出,但是,那被他長槍刺穿的屍身,在他強大的力量之下,幾乎是瞬間,便被他挪到了自己的身前。

  砰砰砰!那股力量十分的巨大。少年被這股力量衝擊,更是借助這股力量,用自己的肉身撞開了那已經是臨近了的,對自己釋出殺意的兩人。

  長槍從屍體上拔出,一支打在了肩上的羽箭也是被直接拔出,在後面震天動地的喊殺聲下,他繼續的向前衝去。

  他的前方,向著大興山脈北方的路上,只有著稀稀落落的六人罷了。但是,後面,有著大量的追兵在不斷的湧來。因此,他必須要盡快,不能有絲毫的耽擱,盡快地衝出那六人的包圍。

  眼中發散著血色的光,手中長槍一提,便是向著最近的人衝去。

  那人看到了那懾人的血光,腳步不由得向後一退,心中已是悄悄地埋下了怯意,因此,他不想要拚命。所以,他便是定下了注意,要拖延。拖延薑承的腳步,等待著後面援軍的來臨。

  但是,薑承不準備拖延,手中長槍一震,向著那人的心窩刺去。

  只見長劍一展,便是要向少年的頭顱劈下。

  少年沒有躲開,只是一槍向前。因為他沒有時間,所以他不能躲。攔路第一人躲開了。因為他不是想要拚命,他只是要攔著少年的腳步。

  他躲了,所以那一劍只不過是劈在了薑承的左肩之上,那剛被箭矢射中的左肩之上。而薑承沒有躲,所以他槍勢一變,由直刺改為橫掃,那攔在他面前的第一個人,便是被攔腰截斷。

  鮮血又是灑在了少年的身上,從頭到腳,整個將少年浸透。

  繼續前行,他絲毫沒有因為自己受到的傷而減弱腳下的行動的速度。

  一步慢,則步步而慢!而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一步,便是天與地的區別,便是生與死的區別!

  第二第三攔路之人齊聚。一人握刀,一人執劍,在那喊殺聲下,衝了過來。

  少年臉上冷冽的表情從來都沒有變過。右手扶槍,左手間一道銀光劃過,便是又多出了一把長劍。

  那握刀之人突然俯身,手中長刀向著薑承的左腿斬去。那執劍之人亦是俯身,向著薑承的右腿刺去。看來,此時的他們已經是打定了主意,只是要阻攔少年的腳步。而那最好的方法,便是將眼前少年的腿擊傷。

  在他們想來,如果少年繼續以傷換傷,那少年雙腿受傷,必定速度大降,後面之人必定能追到少年。而如果少年稍有遲疑,甚至是暫時性的避退。那麽,他們兩人的目的便是都達到了。此計,不可謂不是直切要害。

  但是,事情,總不會都按計劃好的來!

  就像是那被九州世間之人都稱為智計無雙的司馬蘊之和二先生諸葛涉水,兩人都被打亂的之前的計劃一般。

  槍杆撐地,少年借助這股力量,在接近兩人的瞬間,便是翻滾到了半空之間。左手間長劍一挽,在那抬起頭的兩人,頗為不可思議的目光之下,便是將兩人的頭顱割了下來。

  左手執劍,右手握槍,翻滾過來的瞬間,第五人到了。

  他在薑承下落的瞬間,手中的長劍刺了過來。而按照薑承下落的速度,這一劍,刺向的是他的心臟。一旦被刺中,他便是再無任何生還的可能!

  可以說,這第五人抓出住了一個最為關鍵的時機。這時一個可以在瞬間殺死薑承的時機。一個可以擁有夫子關門弟子之位的時機。一個薑承現在的修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的時機。

  但是,他的這一劍還是沒有刺中薑承的心臟。

  這一劍不過是刺穿了他的腹部。

  這第五個人沒有弄明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回事。但是薑承知道,那是戒中之人出手,幫了他。讓他在空中停滯了一個瞬間。而這個瞬間,便是改變了此事的結果。

  薑承的被刺穿了腹部,而那第五個攔路之人,則是被薑承一劍割掉了頭顱。

  此時的少年全身都是鮮血。頭髮上,臉上,衣衫上,都被血液浸染成了紅色。這血,有他自己的,也是有敵人。他的腹部,那被長劍刺穿的地方,還在不停的留著鮮血。

  但是,現在的他,沒有管,或者說,現在的沒有絲毫的時間,能夠處理那,被長劍刺穿的腹部。

  他的面前,只剩下了最後一人。

  那最後一人,之前和薑承的距離較其他五人較遠。因此,在那第五人出手的時刻,此人沒有辦法第一時間趕到。而也因此,讓薑承逃過了一劫。否則的話,在兩人的合圍之下。即便他有著戒中之人的幫助,也逃脫不了身死的下場。

  但是,在那電光火石之間,沒有如果!有的,只是,活!或者,死!

  薑承活了下來。並且現在,他的面前只有這一個人了,只要解決面的這個人,他就可以順利的暫時衝破這裡的人的包圍。

  飛快的向前衝去。

  事情有些出乎了薑承的預料。那人的身體在瑟瑟的發抖。或許是因為薑承那只剩下黑色和紅色的雙眼。又或者是因為他那被鮮血浸透的全身。還或者是因為那之前被斬掉了的帶著不甘表情的頭顱。

  所以,那人很害怕。或者說,在生死的面前,任何的利益之爭不不可能存在了。生死,便是人生之中,最大的利益!

  所以,這第六人,讓開了道路,他手提著劍,靠在了一棵古樹粗壯的樹乾之上。

  薑承飛速的衝過,他的雙眼之中依舊是隻蘊含著紅色和黑色。

  一陣的血光衝天而起。

  那第六人依舊靠在古樹粗壯的樹乾上。但是,他手間提著的劍已經是松開了。應該說,他已經是沒有力氣在握住了。

  因為,他的脖子之間,出現了一道血痕。慢慢地,他的頭在動。但是,他的身體沒有動。他的頭顱從身體上落了下來,砰的一聲,落到了地上。他的雙眼沒有閉合。他的臉上,帶著不甘,不信的神色。他沒有想通,為什麽,他讓開了路,而薑承還是會耗費時間來殺他。

  此時快速前行的薑承臉上也是帶著一絲絲的震驚。

  他也沒有想到。為什麽,那人讓開了路。但是自己,還是一劍斬斷了他的頭顱。

  那升起的一道血光,光芒很弱很弱。因為即便是那些在不遠處追擊他的人,也沒有發現。那升起的一道血光,光芒卻又很強很強。因為,在萬裡之外的地方,也有人注意到了!

  世間上,對一個人的看法總會是不同的。就像是現在大興山脈之中,有許許多多的人,想要斬殺薑承。但是,在遙遠的地方,還有人,在關心著他的。

  而夫子,與那劉琰,無疑便是關心著這位未來會在他們身邊的,可媲美至親的少年。

  夫子依舊是坐在小青湖畔釣著魚。

  不知何時,那魚線在一抖一抖,那是魚已經咬鉤的表現。但是,此時的夫子好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一般。他的雙眼,在望著遠處,那是北方,大興山脈所在的方向!

  夫子的那蘊含著世界的,深邃而充滿智慧的雙眸之中,倒映著一抹的血色。突然,他眨了眨眼睛,那抹血色便是消失不見,好似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

  劉琰站在夫子的身邊,好似也是察覺到了什麽。但是,他並不能像夫子一樣,真切的看到自己未來的小師弟的情況。於是,他便是要請教自己的老師。

  “老師,小師弟他。。。”

  “似睡而非睡,似醒而非醒!”

  劉琰點了點頭,但是他的臉上還是充滿了疑問。但是,他沒有再問了。。。

  一個明亮的洞穴之中,薑青黎正在擦拭著手中的寶劍。

  此時的他臉色十分的蒼白,精神看上去也不是很好。看樣子,應該是之前被九鼎人皇重傷,傷勢還沒有養好。

  他左手拿著布,右手握著劍柄,聚精會神的擦拭著。

  突然,他好似感覺到了什麽,脖子輕輕地一扭。但是隨即, 注意力又是聚集到了手中的長劍之上。

  那長劍光潔的劍身之上,倒映出了一抹血色的光華。

  薑青黎左手拿著布帛,在那劍身上一抹,那抹血色的光華瞬間便是消失不見。反手將長劍一扔,那寶劍便是回到了劍鞘之中。

  他抬起頭,望著遠處,瞳孔之中,只剩下了黑色,和血色。。。

  一天后。

  太墨城之中,二先生依舊是和司馬蘊之在下著棋,那盤從昨天開始就下著的棋。

  突然,小書童打開了房門,將手中那傳遞而來的消息恭敬地遞給二先生之後,便是退了出去。

  二先生將手中的信紙看完之後,又是遞給了司馬蘊之。

  司馬蘊之掃了一眼,將手中的信紙放在了棋盤之上,微微一笑。

  “此間一行,感悟甚多,期待下次與二先生再見,蘊之告辭。”

  二先生點了點頭,司馬蘊之便是離開了。

  二先生低頭,又是看了看那棋盤上展開的信紙。

  “榮親王世子薑旭死於亂箭之中。薑承冒死突圍,已經向北方逃竄,行蹤不明!”

  搖了搖頭,二先生微微歎了口氣。

  “北方,可不是一個好地方啊!”

  家裡出了一點事情,現在的這章也是在醫院裡完成的。實在是對不住大家了!說好的四章沒法完成。我在這裡向大家道歉,對不起!今後這幾天我會盡量保證每天兩更的。實在是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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