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臉是什麽滋味,金元曾經就體會到過,而且不止體會到一次,可如同今天這般深刻的還是第一次!
面對三大強者那驚疑的目光,金元有一種馬上掉頭離去的衝動。==
“實在是太塔嘛丟人了!”
這是此刻金元心中最為真實的寫照。
如今空中有著恐怖的能量風暴匯聚,而金元曾經也有幸見過七階‘藥’劑天師煉製‘藥’劑,便是他戒指內的那瓶療傷聖‘藥’,金元清晰記得,當時所引動的天象與今天夜裡的這般景象倒是有些相似,不過比起這般聲勢來還要弱上一些,這就證明下方拍賣會煉製‘藥’劑之人的‘藥’劑水平至少處於七階‘藥’劑天師頂峰!
而金元自然不會傻到認為蘇迪一個六階巔峰‘藥’劑地師能夠煉製出七階巔峰的‘藥’劑,除非他腦子被‘門’夾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之前的表現……金元隻覺一股蛋蛋的憂桑從心底浮現。
不過話又說回來,究竟是哪位‘藥’劑天師來到了帝都,又是為誰煉製了這足以驚天動地的‘藥’劑?
如今引動的這般聲勢已經影響了整個帝都,以金元的目力自然能看到,下方數民眾都站在屋頂或者前對著天空指指點點。
七彩雲霧凝結而成的漩渦依舊在旋轉著,只是那漩渦隨著時間的推移在不斷收縮,漩渦中央,仿佛有著一抹深邃的光芒準備衝破天際一般。
為了避免尷尬,金元將視線轉移到了漩渦上。不再看那三大強者,而向回鷹三人也正了正顏‘色’,仿佛之前什麽都沒發生過。
不知過了多久,那漩渦如今已縮小成‘雞’蛋大小了,表面上看聲勢已經不如最初那般浩瀚,但金元的目光中卻顯‘露’出一抹凝重,因為他感覺到那漩渦內蘊藏著一股恐怖的能量,一股能夠對他產生威脅的能量。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雷鳴在幾人心頭炸響,金元的神‘色’瞬間大變,同時身形一閃。速消失在原來的地方。
哢嚓!
只見天空仿佛在此刻破碎了一般。那漩渦中央陡然有著一抹七彩的光芒一閃而過,這光芒並不是消失了,而是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從空中落下,直入地面。沿途所過之處。空間上竟是留下了一道漆黑的痕跡。這一幕令金元四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們沒想到,這七彩光芒竟是如此之強,竟然可以將空間撕裂成這般模樣。
由於天空黑暗。除了四人外,倒是沒有人看到那抹融入夜空的黑‘色’痕跡。
“如我所料不錯,這煉製‘藥’劑的天師大人應該不止用了融靈之法,同時這融靈之法中還夾雜了一種獨特的手段,否則的話絕不可能引動這天‘藥’之雷。”
向回鷹對‘藥’劑方面看來了解甚多,那喃喃自語的表情不似作假,好奇之下,金元忍不住問道:“這手段是?”
天‘藥’之雷,金元也曾聽說過,據說在千年之前的上古時期,每一個七階之上的‘藥’劑天師在煉製七階‘藥’劑時都會引動或強或弱的雷劫,這種雷劫對‘藥’劑的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因為這雷劫中包含著天地之間最為‘精’純的能量,能夠將煉製出的‘藥’劑中為數不多的雜質盡數取出,同時還能夠提升一些‘藥’劑的品質和效果,只是如今那種方法似乎不複存在,這還是金元第一次見到這天‘藥’之雷。
向回鷹搖了搖頭:“這手段的名稱我也不清楚,只知道目前大陸唯有一家勢力掌握著這種手段……”
“‘藥’神宮?!”
金元、沃虎以及天劍鬼佬三人幾乎同時驚呼出聲,既然只有一家勢力,那必定是‘藥’神宮疑!
“沒錯,而且必須要成為‘藥’神宮的長老才能得到這種煉‘藥’手段,也就是說……”頓了頓,向回鷹卻沒有繼續說下去。
“長老……”
金元倒吸了一口冷氣,事實上‘藥’神宮之名下到幾歲孩童,上到垂暮老人,幾乎人不知人不曉,與那避世不出的一輕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然而話雖如此,但‘藥’神宮呈現在世人面前的只有各大‘藥’劑分會,而且其中七階‘藥’劑數目很少,每一種都需要付出龐大的代價才能獲得。
而想要成為‘藥’神宮的長老,煉‘藥’實力在‘藥’神宮中至少可以排名前五!
大陸上幾乎所有擁有足夠天分的‘藥’劑師幾乎都與‘藥’神宮有著或多或少的瓜葛,毫不客氣的說‘藥’神宮就代表著魔法大陸‘藥’劑水平的最高層次,那麽這‘藥’神宮排名前五,豈不是在大陸上也排名前五?
想到這,幾人都有些忍不住想要見見這正在煉‘藥’的天師大人了。
與此同時,地底深處。
在炎隕、蘇迪二人驚駭的目光下,那抹七彩光芒轟然落在角器之上,霎時間角器上光芒大作,猶如一團彩‘色’的烈日般,炎隕那往而不利的紫眸竟然也只能看清裡面那倒略顯模糊的身影。
“這突然出現的光芒是什麽?”
蘇迪喃喃自語,他只是六階巔峰而非七階,知道融靈之法已屬不易,關於這天‘藥’之雷聞所未聞倒也正常。
只是從虛夜子開始煉製‘藥’劑到現在,他竟然什麽都沒看懂,蘇迪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太蠢了?還是虛夜子的手段對他來說太過遙遠?
炎隕只是眯著眼睛,凝視著前方那七彩光團,雖說靈魂重創,感應受阻,但炎隕依舊能感知到那‘精’純的天地能量,這種能量與天之‘玉’上所散發的相差幾。
就在炎隕關注間,那澎湃的能量漸漸收縮,最後全部沒入那白金角器之內,消失的影蹤,虛夜子的身形也隨之顯‘露’出來。
此刻那石潭周圍已經沒有了火焰,四周的溫度也漸漸下降。而虛夜子則是不緊不慢的從懷中‘摸’出一個閃爍著柔光的‘玉’瓶,只是一眼炎隕便認定這‘玉’瓶絕非凡品。
從虛夜子的神情中炎隕看出了一抹疲憊,哪怕是七階巔峰‘藥’劑天師,在煉製同階‘藥’劑時都有著不小的失敗率,如今看來,這般順利煉製成功的背後,隱藏著不少艱辛啊。
想到這,炎隕隻覺心頭一暖。
七彩的‘藥’液順著角器入口緩緩流出,一滴不落的沒入‘玉’瓶內,將‘藥’液全部傾入‘玉’瓶中後。虛夜子看都沒看一眼便拋給了炎隕。嚇得炎隕連忙接住。
“嘿,臭小子,那‘玉’瓶就算落在地上也摔不碎的。”虛夜子打了個哈欠,又伸了伸懶腰。自言自語道:“好久沒煉製過七階巔峰‘藥’劑了。活動活動筋骨。感覺還真不錯。”
聽得虛夜子的話,炎隕鼻子一酸,竟是要有眼淚流下來。握著‘玉’瓶的手微微緊了緊,深吸一口氣,輕聲道:“老師,謝謝您。”
而妮可則是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嬌顏上已是布滿淚水,這幾天來,她時刻都在擔心著,如今心中的大石終於放下,與炎隕一般說出了這句話。
“你小子叫我一聲老師還真不容易啊。”虛夜子一瞪眼,並沒有給炎隕好臉‘色’,只是那眼底深處閃過一道淚痕。
至於妮可,則是虛夜子親自扶起來的,讓炎隕一陣語,如今妮可也算是拜過師了,為何二人的待遇差距如此之大?
“你領悟的如何?”
將妮可扶起來後,虛夜子笑眯眯的看向蘇迪,那面容就如同一隻老狐狸。
“這個……”
蘇迪一陣尷尬,深吸了一口氣後,方才鼓起勇氣道:“大人,我資質愚鈍,竟然沒能領會半點……”
說到最後,蘇迪已是慚愧的低下了頭。
聞言蘇迪神‘色’並未發生變化,依舊笑眯眯的看著蘇迪,直到後者心中微微發‘毛’時,虛夜子方才出言輕聲道:“你很不錯。”
“啊?”
這下輪到蘇迪吃驚了。
只見虛夜子收回神‘色’,轉而看向炎隕問道:“臭小子,你領會到了什麽?”
“呃……”
炎隕正把玩著手中的‘玉’瓶,‘玉’瓶入手後,炎隕便感覺自己靈魂上的痛楚減弱了幾分,而他正在感知裡面的‘藥’劑,冷不丁被虛夜子叫到不由嚇了一跳。
沉思了一下,炎隕搖了搖頭,道:“老師,我也沒感應到什麽,不過您煉製‘藥’劑的手法應該是三十七種,至於之後在融合的過程中似乎又加入了一種莫名奇怪的手段,如我所料不錯,應該是那種手段才引來了之前那股龐大的天地能量吧?”
“沒錯。”
虛夜子點了點頭,反觀蘇迪先是愣了愣,轉而臉上的羞愧之‘色’愈發濃鬱,炎隕所述他根本沒感受到,在進行提煉‘藥’劑階段時,他拚命的想要尋找對自己有幫助的環節,將虛夜子用了幾種手法完全忽略,至於在融合的過程中,他已經被那絢麗奪目的景象給‘迷’住了。
正要說些什麽,虛夜子卻率先開口了:蘇迪,你也不必慚愧,事實上你的所作所為也實屬常理,畢竟你已經沉浸在六階巔峰地師多年了,想必心中很急於突破,對吧?”
“您說的沒錯。”
蘇迪對虛夜子恭敬一禮。
“嗯,所以你不必慚愧,這種心情我能理解,畢竟我也在六階巔峰呆了很長一段時間,直至突破時我才明白了一個道理,現在將它告訴你,應該對你有所幫助。”
“請大人指點!”
蘇迪大喜,竟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唔……”虛夜子的眼睛仿佛變了,變得猶如浩瀚星辰,仿佛能直接穿透頭頂那厚重的土層一般,滄桑中帶有一絲沙啞的聲音隨之響起:“論是修煉還是煉製‘藥’劑,一味的追求並非絕對,最重要的是保持一顆平常心,不讓一切影響到自己的心境,突破之道,亦是如此,守住本心,做好自己,隻為耕耘,不問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