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你怎麽在這裡?”孤無淚沒有想到陳淵居然根本就沒有靠近雪花台,而是在離雪花台足足有半日路程的一處雪地裡。
離得這麽遠,怎麽打探消息?
“葉生,你聽我說,我已經有了確切的消息,花鳳來被困在雪花台,據說這雪花台連接魔君封印地,如果在雪花台大戰,有可能會引動魔君封印的力量,搞不好所有人都會被困在那裡面!”陳淵確實是打探到了不少的消息,所以他的臉色很是凝重,鎮重的提醒孤無淚:“我想花鳳來選擇在那裡,就是希望所有人束手束腳,不敢隨意釋放力量吧!”
“雪花台和魔君封印地有關聯?”孤無淚倒是不知道這件事情,這樣看來,這雪花台之中有著不小的秘密啊。
“不錯,最先發現花鳳來的是魔星河,據說他們已經進入了雪花台,裡面被絕世大陣籠罩,有無盡的危險,不過現在,四大勢力的人都已經進去了,只有一些散落的小勢力,還在外面徘徊,不敢進入雪花台!”
“這樣也好!”孤無淚了解了這一情況後稍稍松了口氣,既然是在大陣之中,那麽他的壓力就要小了很多,至少不需要同時面對整個魔界的勢力,否則,那麽多的修者,歸藏境的強者都難以全部鎮壓。
而且,既然是困在陣法之中,那麽只要他和花鳳來聯系上,兩人就可以配合,將那些勢力逐一瓦解,就算不能夠全部對付,也能夠從容應付,不需要冒著生命危險了。
只是不知道那雪花台之上的陣法到了什麽程度,會不會被人破解?
“你也別高興的太早,那些圍在雪花台外的勢力,彼此之間組成了聯盟,抵擋在雪花台外,不允許任何修者再進去!”陳淵道出了另一個情報。
“他們自己不敢進去,還要阻止別人進去?”孤無淚冷哼了一聲,有些不屑。
“不,這些勢力其實都是攀附在四大勢力手下的,現在四大勢力的主力都進去了雪花台,留下了這些追隨者擋在外面是不想有人偷偷進去,摘桃子的人有四大勢力就已經夠多了!”陳淵也不斷的搖頭,四大勢力在這血光森林完全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將其余勢力看在眼裡,行事作風也很是讓人反感,可惜,沒有人敢反抗。敢反抗的也都已經死了!
而現在,孤無淚一人居然要和四大勢力同時為敵,陳淵連想都不敢想,他實在是不知道孤無淚憑什麽這麽大的膽子,居然敢和這些強大的勢力作對,若是他的實力高絕也就罷了,可是他的實力卻很低,就算是他能夠憑借虛實境的修為戰勝神海境的修者,可是四大勢力這次的領頭之人,可都是修為達到了歸藏境的強者,孤無淚就算是再厲害十倍,也不是人家手裡的菜啊!
“看來要進去雪花台,還要先將四大勢力的爪牙清理乾淨了再說啊!”孤無淚感歎了一聲,他旋即有些驚訝的看著陳淵,問道:“這些消息你都是從哪裡知道的?你都沒有去雪花台,怎麽會知道這些?”
“這就是我們傀儡師的一些小手段了!”陳淵隻答了一句,便對孤無淚道:“現在怎麽辦?魔神印記種在你的體內,你只要一進入雪花台就會被感應到,到時候想躲都沒地方躲了!”
“這個問題你就不需要擔心了,我已經解決了!”孤無淚微微一笑,道:“還有,我和羽魔族也是死敵,你有什麽羽魔族的消息嗎?”
“什麽?你不止和魔神教有仇,和羽魔族也是死敵?”陳淵瞪大了眼睛看著孤無淚,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似的,確實,在他眼裡,同時得罪魔神教和羽魔族,就是一個傻子,孤無淚頂多算是一個有些實力的傻子!
見到孤無淚肯定的眼神,陳淵也是沒有脾氣了,他想了想,道:“羽魔族這次可謂是全軍出動,這次來到血光森林的羽魔族人基本上都在這裡了,看來他們對於花鳳來那是勢在必得啊!”
勢在必得嗎?孤無淚眼中寒光乍現,這些魔族還真是肆無忌憚,以為人族就好欺負嗎?
孤無淚幾乎可以肯定,如果這次魔君玄功是出現在魔族手中,絕對不會引得這麽多勢力的爭奪,之所以這次有這麽多的勢力來爭奪魔君玄功,還是因為花鳳來的身份——人族!
魔族本來就仇視人族,魔界之中的這一支人族,數量不多,也是在魔界的邊緣區域,環境惡劣,而且沒有什麽資源, 這血光森林裡面什麽好東西都沒有,當然,是這次魔君封印出現之前。
“還有另外兩個勢力呢?”孤無淚看著陳淵,忍不住道:“你可別告訴我這四大勢力也組成了聯盟,那我可就真的沒有什麽機會了!”
“當然不會!”陳淵肯定的搖頭,道:“花鳳來只有一個,四大勢力怎麽分?這些勢力實力相當,誰有無法壓住誰,不是一條心,當然不會聯合。”
“最重要的是,花鳳來的實力!”陳淵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道:“花鳳來的實力不足以威脅到他們,他們又有什麽必要聯合呢!自己出手將花鳳來擒拿了,獨自佔有魔君玄功豈不是最好的情況!”
“你分析的不錯!”孤無淚聽得連連點頭,陳淵的話確實有些道理,四大勢力不可能聯合,除非是有什麽能夠威脅到他們的事情發生,逼的他們不得不聯盟,否則他們絕對是不會聯合的,而且四大勢力之間還是競爭的關系,想要得到花鳳來,都必須面臨其它三大勢力的攻擊。
“好了,既然知道了這麽多,那我們就出發吧!”孤無淚將得到的消息梳理了一遍,便要趕路,畢竟根據陳淵的消息,魔星河和四大勢力早就已經進入了雪花台,他要是去晚了,黃花菜都涼了!
“啊...”陳淵有些為難的看著孤無淚,道:“我也要去?”
“當然!”孤無淚不置可否。
“我的實力這麽低微,去了也只是你的拖累而已,我去了有什麽用?”陳淵淚眼婆娑的看著孤無淚,表情扭曲到了一起。
你自己去送死也就罷了,何必非要拉著讓我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