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一夜的時間過去了。
雪已經止住了,居然有陽光灑落地面。
陽光照射在紫刑的身上,居然有幾分虛淡的感覺。
連池焰忍了一夜,紫刑整夜都是在喝酒,看著她們的眼神雖然討厭,但是他卻並沒有做出什麽討厭的事情來,只不過沒少讓她們給他斟酒。
“孤無淚呢?怎麽到了現在都還沒有出現?”連池焰盯住紫刑:“你不會是誆騙我們吧!”
“小姑娘家的急什麽?”紫刑表情依舊淡然:“魔君的傳承豈是那麽好繼承的,時間越久得到的好處也就越多。他要是一下就出來了,那麽就說明他和魔君的傳承沒有緣分,現在他在裡面是好事!”
“可是我們耗不起!”連池焰憤憤地道。
“怎麽,你們有什麽著急的事情要去做?”紫刑望著天空中的陽光,不知道在感慨些什麽。
“那是當然,不然你以為我們在這樣的天氣環境下還趁夜趕路是為了什麽?”連池焰憤憤道,她對於這個紫刑沒有半點好感,如果不是兩人修為相差實在是太遠,她都想要試試看自己剛剛凝練出來的元靈珠的厲害了。
“那你說說看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紫刑呵呵一笑,他看著蓮池焰的眼神有些奇怪,像是在看一個自己十分喜歡的後輩,可惜連池焰可不這麽看,在她心裡,這個有著一副年輕面孔的家夥,可是討厭的很!
她冷哼了一聲,沒有說是什麽要緊的事情。
倒是龍江雪這個時候開口道:“我們來是為了找一個人族女子。”
“找人?”紫刑搖了搖頭,他當然知道龍江雪這麽說的目的:“看來我是幫不上你們的忙了,找人我可不在行!”
“一般的人的確不好找,但是如果這個人族修煉的是同為魔君級別的玄功呢?”龍江雪笑了笑,拋出了這麽樣一個消息。
“哦?又是一個魔君的傳人?”紫刑眼瞳一縮,臉上忽然顯現出來了凝重,他喃喃自語:“魔君傳人,妖聖傳人接連出現,封印地破裂,這一切難道預示著....當年的一幕又要重演?”
想到這裡,他眼中浮現出來了深深的擔憂,但願,但願大悲魔君的傳人,能夠在那一刻到來前成長起來,否則,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就是一種災難啊!
就在這時,忽然之間,紫刑像是感應到了什麽,他臉上再沒有從容,轉而是換上了一種深深的憂慮,他轉過身來,對著龍江雪連池焰兩女道:“你們就守在這裡,等著孤無淚出來,我還有事,要先離開了!”
沒有再多說什麽,紫刑的身體開始變得虛幻起來,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怎麽回事?難道有什麽事情發生了嗎?”龍江雪看著紫刑消失的地方,心中有些不安,但是她卻不知道這股不安的情緒是怎麽回事。
在血光森林的另一邊,遙遠的地方,一個女子正在飛行著。
在她的身上有幾處傷痕,鮮血兀自流出,只是很快這些血就被冰冷與嚴寒的空氣給凍結了。
傷口深可見骨,但是女子卻毫不在乎,她的速度有如鬼魅,但是在她的身後,有兩道身影卻是怎麽甩也甩不開!
“花鳳來,你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如果不是我還想留你一命,你找就已經死了,你現在這麽跑,不過是白費力氣而已,還是乖乖地將青冥交征苦獄劍的玄訣交出來吧!這樣的話,我不止不為難你,還可以護你周全怎麽樣?”那追逐著的身影中,其中一個滿頭血發的男子聲音冰冷的對著前面的女子喊道。
原來這身受重傷的女子就是孤無淚一直想要找到的花鳳來,她此時的狀態卻是不容樂觀,聽到後面的聲音,花鳳來嘴角露出一絲不屑:“你魔星河也不過是一個卑鄙小人而已,如果不是我一時大意,又怎麽會為你所趁?”
“哈哈哈哈!”魔星河忽然狂笑起來:“花鳳來,你還是太天真了,我魔星河自認修為上面不是你的對手,但是若論算計,就算是比我厲害十倍百倍的人,也難免要被我算計到死!你又算得了什麽?”
“哼!你的那些個手下已經全部死亡了,現在,你又拿什麽來算計我?”花鳳來依然沒有停下來,她臉上早已撲滿風霜,這樣的飛行中,她沒有浪費玄氣來形成保護罩。
“現在的你還有反抗的力量嗎?我已經不需要算計了。”魔星河依舊是哈哈大笑,但是他的眼中同樣有些忌憚的看著不遠處那個一直追逐著花鳳來卻一言不發的男子。他不止一次的挑撥試探那男子,希望他和花鳳來鬥個兩敗俱傷,可惜對方卻像是一塊石頭,對於他的挑撥全當做沒有聽到。
“是嗎?你已經不需要算計了?”花鳳來的身體忽然間停了下來,停在一顆乾枯的大樹頂端。
她轉過身來,看著魔星河,眼中殺機凌厲。
“你!”魔星河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花鳳來,後者身上的氣勢正不斷的攀升,很快就到了最為巔峰的時候。
“你根本就沒有受到重傷?”魔星河見狀,忽然間醒悟了過來:“你故意裝作受傷,就是為了引我上鉤,好殺我?”
“你算計我這麽多次,使得我數次落入必死的殺局,我當然要先解決掉你,然後再去對付那些貪婪的魔族!”花鳳來聲音在這一刻也是變得冰冷如塵,這個魔星河修為不過是初入神海境而已,但是對方的心思也是極為陰狠毒辣,如果不是花鳳來自己有著一些報名的底牌,只怕早已經落入魔族的手裡了,這個魔星河對於她的威脅比起一些修為更高得魔族來說都要大,她不得不想辦法來對付他。
“你別忘了,這裡不只是有我,還有另一位朋友!”魔星河看著不遠處的神秘男子,他出聲道:“朋友何不趁著這個機會,和我一起將這個人族女人抓住呢?她的身上可是有著魔君級別的玄訣,閣下難道不想得到?”
“你說的的確不錯。”一直沒有說話啊的男子點點頭,忽然朝著花鳳來道:“鳳來城主,你要是願意交出來玄訣,我可以幫你殺死這個魔星河,怎麽樣?”
“你!”魔星河心中一驚,但是很快他就放下心來,因為他知道花鳳來是一定不會答應的。
“要殺他我還不需要別人的幫助!”花鳳來看了一眼對方,冷笑道:“你們兩都這麽想要得到我的玄訣,但是你們不管是誰要和我交手,都難免要受到重傷,那麽只怕是便宜了另一個人了。”
“你休想挑撥離間!”魔星河朝著神秘男子道:“朋友盡管放心,我魔星河對於魔君絕學雖然有覬覦之心,但是也深深的知道自己實力的不足,就不和閣下搶奪了,我這就就走!”
說罷,魔星河居然真的轉身就要離開。
但是,一道身影忽然擋在了他的面前,不是花鳳來,居然是那個神秘男子。
“朋友,你想怎麽樣?”魔星河眼珠子一轉,“我都已經說了對於魔君絕學沒有爭奪的心思,我立刻離開,絕對不會停留!”
“你一定要留下來!”神秘男子聲音忽然間變得殺機四溢:“我們布局這麽久,可就是為了要殺你,怎麽能夠讓你離開呢!”
“什麽?”魔星河心念電轉,他驚呼道:“你和花鳳來是一夥的?怎麽可能?她身上的傷口,可有幾道是你留下來的!”
“不動點真格的,怎麽能夠讓你消去懷疑呢!”男子冷笑道:“現在你的身邊已經沒有保護你的人了,你為了想獨吞魔君玄功,已經離開你們的營地太遠了!”
“看來今天,我是在劫難逃了!”魔星河滿嘴苦澀,都是貪欲招惹的禍,如果不是他想一個人獨吞魔君絕學的話,他怎麽樣都不會落到現在這樣的場面。
“你的確可以死了!”花鳳來的聲音響起,苦獄劍驀然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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