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馬車夫差點沒坐穩摔下馬車,幸好伊文伸手扶了他一把,才讓他穩住了。
伊文笑眯眯的上下審視馬車夫,把馬車夫的表情盡收眼底,馬車夫臉上除了驚恐沒有其它的了,這令伊文對自己的猜測更加有把握。
馬車夫在心底安撫了下情緒,沉著臉說:“客人,您這是在汙蔑我們新月馬車行,請您收回這番話,我們是受帝國法律保護的正當馬車行,不承認您的汙蔑,請馬上下車!”
“唉,就知道你會否認,不過無所謂,帶我去見你們的老板,不然我保證整個菲茲曼的人會聽到這個傳言。”伊文聳聳肩,和妮可坐進了車廂內。
妮可還有些猶豫,但是看到伊文那樣篤定,於是忐忑地進入車廂。
“哥哥,他會帶我們去嗎?”妮可小聲詢問。
“當然,畢竟只是個馬車夫,我們需要和馬車行的高層去交涉。”伊文笑道。
馬車夫的確和伊文說的那樣,他現在思緒很亂,想不通伊文是怎麽看出來的,他們新月馬車行確實和比利有所勾結,不然那條道上的馬車為何只有新月馬車行的馬車敢跑,就是因為和比利有關系。
比利每次出動都是他們通知後,只有馬車上的客人攜帶重金時才會讓比利出動,得到的錢雙方平分,就像這次提前得知兩個商人有大量財物帶在身上,比利團夥馬上出現了。
新月馬車行和比利合作還能打擊競爭對手,從四面八方前往菲茲曼的主道有十幾條,新月馬車行獨佔了一條,其余馬車行敢跑這條路,連性命都會丟了。
比利也願意和新月馬車行合作,因為馬車行的主人的確有很大的本事,只要菲茲曼有出兵圍剿比利的意圖,立刻會傳到比利耳邊,幫助比利逃過一次又一次的劫難。
每一次比利搶過新月馬車行的客人後,不但不會使馬車行名聲下降,反而會提高馬車行的名氣,新月馬車行可是保住了他們的性命,避開死劫的客人自然是感恩戴德了。
可以說,借著比利的強盜團夥,新月馬車行幾乎穩吃了一條主道的客源。
注意,這裡的一條主道不僅僅是指菲茲曼到荊棘鎮,荊棘鎮只是那條主道上的一個小鎮,上次伊文他們住宿的站點就是一個岔路點,往東北走是一個鎮,往北又是一個鎮,往西北還是個鎮,能帶來的客源太多了。
新月馬車行才成立不到五年,已經借此成長為菲茲曼的馬車行巨頭!
馬車夫遭到伊文威脅,不得不帶伊文回去見老板,不過馬車夫不覺得伊文能怎樣,他們老板可是與公爵的財政官是老朋友,一個小鎮子來的人能有什麽作為。
自我安慰了幾句,馬車夫駕馬前往馬車行。
新月馬車行。
伊文和妮可下車了,馬車夫帶領兩人走入其中。
三人走進大廳,裡面非常嘈雜,許多客人在和新月馬車行的管事交談。
新月馬車行不僅僅是運載客人,他們還會幫不願意走動的商人把貨物運往目的地,轉運貨物的要價會很高,如果貨物出現問題馬車行需要賠償一大筆錢。
馬車夫來到管事的身邊,附在管事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還對伊文和妮可那邊指了指。
管事臉色微變,他讓其余人招呼一下客人,然後來到了伊文前面,凌厲的目光落在了伊文臉上。
“兩位客人,這邊請。”
管事讓兄妹兩跟他走,三人來到旁邊的一間屋子裡,在他們離開後,那個馬車夫叫來了車行的打手,在屋子外等候著。
“兩位客人是不是和我們新月馬車行有誤會,竟然要這樣汙蔑我們馬車行?”管事沉著臉道。
“汙蔑?不,我是在陳述事實。”伊文淡淡道。
“陳述事實?沒有任何實質上的證據,你這就是汙蔑!我想你們是捏造謊言另有目的,是不是想要敲詐我們新月馬車行?來人,給我把這兩個家夥帶到財政官大人那裡!”
在管家的怒吼下,外面蓄勢待發的打手湧入房間當中,一共二十幾人,手上拿著刀槍棍棒。
伊文早察覺到了屋外的動靜,看到他們湧進來,不由笑道:“難道你的屬下沒有告訴你比利一夥人是死在我手上的?”
“嗯?”管事看向後面的馬車夫,那個馬車夫苦著臉點點頭,剛才因為事情匆忙沒有把事情說明白,管事連比利死掉的消息都不知道。
管事對比利的實力有所了解,眼前的年輕人能殺死比利團夥,說明他實力不俗,普通的打手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如果不想見血就讓他們滾, 你應該也不想閑雜人等聽到一些不該聽的吧?”
“你們都出去。”
管事臉色陰沉,猶豫了片刻後揮手讓其他人離開。
“嘎吱——”大門關上了。
“其實我的目的很簡單,只要你們幫我一個忙,這件事我就當沒有發生過。”
伊文的目的當然不是敲詐,他急需別人幫忙,在這之前他對新月馬車行的背景有過了解,還是在遭遇強盜後詢問馬車夫的,當時他腦海裡就有了這個打算。
伊文來菲茲曼的目的是什麽?
不就是為了去源力公會認證源力武士和槍手,但是並非路邊隨便一個陌生人都能進去,必須有推薦信!
有了推薦信才能進門,後面需要靠實力通過考核。
書寫推薦信的人或組織必須在本地具有一定的聲望。
在這之前伊文有過幾個打算,拜訪菲茲曼有名氣的貴族或源力武士,從他們手上得到推薦信,可能需要花費很多時間,結果還是未知的。
但是現在一個機會擺到他面前,新月馬車行的把柄就落在他手上,只需要好好“勸說”一番,推薦信到手的可能性很大,畢竟只需要動動手指頭就能完美處理,新月馬車行不會有拒絕的理由。
省時還省事,伊文要是不好好利用這個機會,那就愧對資深玩家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