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舉手捏來秀才裝,管他是人是鬼是病貓?
上官飛燕這裡仔細琢磨要穿哪兒衣服好看呢,不然可別讓當朝的天子好好嘲笑自己。
這三天到是輕松了這三個人,似乎有些發福了,從白天打牌打到晚上,從晚上繼續打到白天,這下子,李白和杜甫算是玩牌上癮了。
這三天,玩的天昏地轉的,總算是到盡頭了,三人大早的就起來,準備衣服。
“飛燕,你看,我這身衣服如何?”杜甫顯擺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特意在上官飛燕面前磚了一圈,笑著問道。
只見杜甫這時候,手中緊握綠色青竹折扇,而白色的寬衣,衣服上的精致花紋,一種華麗的綢緞,上品的布料,帥哥穿什麽其實都一樣,都是衰,人醜再怎麽穿在怎麽打扮還是那熊樣,這是硬道理。
因為張縣令得知三人今天去皇宮,所以怎麽可能讓他們在穿這些垃圾衣服呢?特意為三人量身定做了衣服,希望他們三個以後不要忘了自己就行了。
對於上官飛燕來說,衣服根本無所謂,穿什麽都一樣,濃眉大眼,粉嫩的臉蛋,手中的相思扇一身綠色的休閑衣服,讓人當看到上官飛燕的感覺那就是一個秀氣。
“嗯,不錯,憑借杜甫你的相貌,穿什麽還不都是一樣?一樣英俊,一樣瀟灑?”上官飛燕幫杜甫折下領子,笑著說道。
“呵呵!知我者你也!”杜甫拍拍上官飛燕的肩膀大笑道。
“死去!飛燕,那我呢?不知道誰晚上睡覺的時候半夜放屁,還那麽臭,睡就睡吧,你放什麽屁呢?真是的!”李白從門外走進來,鄙視的看著杜甫。
“你!李白!哼!你個臭蟲,你也好不了哪兒去!”杜甫不服氣的說道。
上官飛燕看著李白的這身著裝,反而李白並沒有穿什麽華麗,反而只是隨便一穿,顯得很自然,心裡不由得佩服李白幾分,自己無論在何處,都是一樣,衣服不必管他,但是人好就行!
上官飛燕微笑的看著李白,走到李白的旁邊,仔細打量這李白,問道:“李白,你怎麽不換新衣服?”上官飛燕剛才也只是猜測,所以便問道。
李白看著他們兩個,在看看自己,傻笑著,說道:“衣服穿習慣了,一旦穿上這麽華麗的衣服,我還真有些不適應,所以…你們不會嘲笑我吧!”李白苦笑的看著上官飛燕和杜甫。
“李白!說什麽呢!說點的不該說的話,我們不可能嫌棄你的!”杜甫誠懇的說道。
“嗯!我們是兄弟嘛!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既然你都這麽做了,我們還猶豫什麽?杜甫!去換衣服!”上官飛燕立刻說道。
“好!”杜甫說完便準備脫衣服。
“嗯?至於嗎?沒事的,就這樣吧,我覺得你們穿這些衣服很適合。”李白誇讚道。
“你?好意思?我可是女生,你怎麽能在這裡脫衣服呢!”上官飛燕臉色有些害羞,看著光上身的杜甫說道。
“啊!不好意思,一會兒院子見!李白!走!”杜甫連忙拉著李白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上官飛燕看著他們兩個離開,笑笑搖搖頭,便慢慢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