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許清臉色微微緊皺,因為她看到自己的孫女身上已經有好多的傷口,伸出手撫摸著胳膊上的傷口,看著上官飛燕,問道:“飛燕,疼不疼?”
上官飛燕看著自己的傷口,笑笑說道:“祖父,不疼!”
上官許清看著自己的孫女,一心的疼痛,沒有在說什麽,將孫女樓在懷裡,淡淡的微笑,既然自己的孫女沒事那就是件好事。
上官飛燕看著周圍的人,說道:“他們這些人都是罪惡的人,我不會放過他們!”
“好了,好了,走吧!我們先回去了,這裡就交給張縣令吧!”上官許清拍著上官飛燕的腦袋說道。
“不!我要隨同調查!”上官飛燕立刻推開祖父翹著嘴說道,自己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好,怎麽可能走呢!
張縣令看著上官飛燕,心裡還是一陣感激,但是還是強忍著淚水,勉強的微笑道:“飛燕,你還是聽你祖父的話先回衙門吧,這裡的事情交給我處理了!”
“嗯!好吧!”上官飛燕沒有在說什麽,對於自己的痛,真的不如張縣令失去孩子的心痛。
“稟報大人!在後屋內發現這個人!”一名侍衛緊抓著一名中年少婦說道。
“嗯?她是誰?”張縣令看著這個身上髒兮兮的中年婦女問道。
“大人,她死活不肯說!”侍從無奈的看著這個女子。
“放開我!我根本沒有犯任何罪!為何抓我!松手!”中年婦女掙扎的說道。
“你最好老實點!”侍從嚴厲的說道。
上官許清走上前,擺擺手,溫和的說道:“放開她吧!”侍從立刻松開這個中年婦女。
中年婦女似乎還很不在乎,立刻甩起手,冷哼一聲,看著上官許清,憤怒的說道:“你們也就配這麽對待我麽?我告訴你們!我根本沒有犯任何罪!你們為什麽抓我?”
上官飛燕履履胡須,笑著看著面前的中年婦女,說道:“你怎麽證明給我門看呢?”
中年婦女猶豫一下,說道:“只要你能保證不殺我,我可以告訴你們事情的經過!”
上官許清看著張縣令,會心一笑,在看向中年婦女,說道:“好吧!我向你保證,不會殺你!但是你要有一個充足的理由才可以!”
中年婦女看上官許清還是比較溫和的,便點點頭,說道:“事情是這樣的,在前天,一名神秘的男子偷偷跑到我們家,威脅我的丈夫。”
“等!你的丈夫?你的丈夫是誰?”上官許清打住話,問道。
“我的丈夫就是陳員外,而我是她被逼迫過來的,由於我一直不肯同意和他同床,他把我關在後面的屋子裡,有次他肯放我出來,我也不知道原因,可是當我走到大廳的時候,一名男子卻突然強行對我,我掙扎,可是沒有逃脫,我的身體就這樣被佔有了,我恨那個姓陳的,我恨不得想殺了他!”中年婦女突然哭泣道,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
中年婦女眼睛已經通紅的發腫了,她再次說道:“那天事情過後,我才知道他們是在做比交易,如果同意把我賣給那個男子,那個男子就決定會派出幾名高手來幫助陳員外,然而在事情的那天,他們計劃一個神秘的計劃,好像和關於那筆貪汙有關系,這也是我了解的。”
上官許清點點頭,再次問道:“嗯,那我問你!你知道那個男子長什麽樣子麽?”其實上官許清想了解下這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關系的不僅僅是一筆錢,而是一個國家的建設。如果這樣一來,那還得了?這個主謀必須解決!
中年婦女點點頭說道:“我就是死也記得那個人!”
上官許清看著地上一堆死人,問道:“你看這些人裡有他嗎?”
中年婦女低頭巡視,指著那個高大男子被上官飛燕大卸八塊的說道:“就是他!他這個賤人!”中年婦女立刻上去瘋狂的踢著。
“她…”張縣令指著這個婦女。
上官許清搖搖頭,說道:“算了,讓她發泄吧!既然這女子有些難受,我們也無法阻止!走吧!”上官飛燕扭身,對著旁邊的人說道。
上官飛燕點點頭,便跟隨著大隊人馬離開陳關口,留下的只是一些死人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