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飛燕,他都跟你說了些什麽?”張縣令終於忍不住了,還是要問下情況。
上官飛燕思考一番,說道:“這裡面的事情還真的蹊蹺,對於張老漢的的女兒死亡,我覺得是一個迷惑,然而他身邊的人才是主謀,因為通過你們的屍體驗證不也說出婆婆的死亡原因可能和發病有關系?那麽我想問你一句,倘若有種藥可以讓人發病呢?”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張縣令啞然,臉色突然變得蒼白,心道:難道自己真的判案錯誤了?
上官飛燕看著張縣令一臉茫然的樣子,伸下胳膊,說道:“張縣令,看來你也是老糊塗了!先不談這個事情,今天我們就要把事情查個清楚!以及關於那個法壇謠言的發源地究竟在哪兒我門也要查清楚菜行的!”上官飛燕自認為自己考慮的已經很全面了,但是心裡還是想多聽聽別人的意見。
張縣令看著小上官飛燕,說道:“我沒有任何意見,不如這樣吧,我們如何查,就從那些鬧事人中查!我覺得很有可能他們其中有人在順水。”
上官飛燕點點頭,覺得張縣令說的也有道理,便說道:“走吧!我們現在就去法壇現場!”
“嗯!也好!”張縣令再次和上官飛燕抵達法壇現場。
“那裡怎麽這麽多人呢?”上官飛燕指著前面圍觀的人說道。
“走,過去看看!”張縣令眉毛緊皺,似乎有種不祥的預感。
“看,張縣令來了!”一人突然看到身穿官服向這邊走來的張縣令,便立刻說道。
大家看著張縣令,特意繞開道。
當張縣令看到法壇的地上有一個被活活烤焦的女子時,一陣心寒,立刻扭頭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不知道。”眾人迷茫。
張縣令看他們是嚇住了,便問道身邊的衙役,說道:“你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嗎?死者怎麽會死在這裡?”
衙役緊張的說道:“大…大人,剛才小的親眼看到這個人向這裡跑來,而且身上已經燃燒,而這時候,她卻活活燒死在這裡了。”
張縣令頭快炸了,今天這是什麽事情,一會兒法壇被拆,一會兒又整個什麽謠言貪錢的事情,一會兒又關系到張老漢,這又是一個死者,難道都是一個人所做?不可能吧!
上官飛燕看著這個死者,蹲下身子,伸出手摸了摸死者的皮膚。
“撕~”
“啊~”上官飛燕突然感覺到一陣火辣,裂開抬手,她點點頭,似乎明白什麽。
“張縣令,這是硫酸。”上官飛燕低聲說道。
上官飛燕通過原來看電視劇的破案分析,也學著分析,說道:“通過死者的死亡時間判斷,應該是不長,而且身體帶有一絲的流動血液,不過從這個人的燒傷部位看,這個應該也是被動,那麽,這些事情,我想應該和一個計劃謀殺案有關系,那個,張縣令,麻煩你派人查下備案,看看有沒有當初的殺人犯被放出來。”
張縣令點點頭,並命令自己的手下趕快去。
“來人,將死者的情況調查清楚,把屍體送回去。”上官飛燕吩咐道。
上官飛燕立刻派人將現場清理乾淨,隨後,當她突然扭頭時,卻看到一個很詭異的人,在牆上不停的寫著東西,但是寫什麽她卻不知道,反而慢慢的走過去。
當這個寫字的男子突然扭頭時,看到有人在旁邊,立刻向別處跑去。
“有鬼!”上官飛燕立刻說道,隨手揮出長鞭,一鞭子打出,那名男子當場被打翻在地。
“啪!”男子狠狠的栽在地上。
上官飛燕走過去的同時,
身後跟隨的張縣令,以及兩個侍從,一起過來。上官飛燕將男子按在地上,低聲問道:“你跑什麽?說,你在牆上刻的是什麽?”
男子沒有說話,反而身體蠕動,想逃脫。
從男子的臉色看出,這個男子很緊張。
上官飛燕微笑,說道:“你最好不要掙扎了!走吧!我看你的行蹤很詭異!張縣令,將這個人帶走吧!”
隨後兩個侍從將男子帶走,而這時候,上官飛燕清楚的看著牆上的記號,好像在寫著什麽記號,一個X的號,這是代表什麽?
上官飛燕倒是特別的迷糊。
“飛燕,你在那裡看什麽呢?”說話的聲音很熟悉,上官飛燕立刻扭頭看去。
“恩?你怎麽在這裡?”上官飛燕笑著問道。
說話的男子正是上官飛燕的小弟, 張彪,這時他是身穿捕快衣服,手持一把鋼刀。
張彪傻笑一陣,說道:“呵呵,是這樣的,我父親派遣我去陳關口看下情況,聽說那裡正在聚集會議,不過當我去的時候卻發現又沒有了,反而是自己吃了一鱉氣。
“怎麽回事?”上官飛燕詢問道,似乎看著張彪有些狼狽。
“不是說呢,今天得到上面的情報說,法壇被整平,好像和張老漢有關系,但是我早已經調查清楚,根本不是這回事,而是另外一個男子,他的外號也叫張老漢,但是他是陳關口的,那個男子是一個員外,家裡很有錢,但是他這麽做的做法我就不明白了!不過當我過去後,卻被別人打回來了。”張彪越說越來氣。
“呵呵,看來我去晉城的事情要放放了,現在先把這裡的事情解決後在說吧!對了,李白和杜甫呢?”上官飛燕詢問道。
“哦?他們呐,他們聽說你忙去了,便自己在我家待著呢。”張彪笑著說道。
“嗯,那好!我們現在再去次陳關口吧!我想了解下情況,對了,你找個人幫我分析下這個X號,以及你父親帶走的那個男子!”上官飛燕指著張縣令質問的那個人說道。
“嗯!老大!我記住了!”張彪笑著說道,不過心裡還是蠻佩服這個眼前的女生呢,能夠對判斷這麽精細,還真的少見。
上官飛燕捏掉張彪身上的毛頭,說道:“行了,咱們快去吧!不然天黑可就不好辦了!”
張彪點點頭,對著身後的人說道:“你帶兩個人跟我一起去,剩下的聽我父親調遣!”
“是!”侍從答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