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縣令一聽,立刻驚訝起來,臉上似乎冒出冷汗,低聲說道:“她,是上官許清的孫女?你確信?”
校長點點頭,表示肯定,說道:“是啊,大人,我這也是對你好,我可不想看你掉進坑裡。”
張縣令表示感謝,不過心裡還是一陣寒顫,微笑道:“我還真要謝謝你了,不然我剛才一衝動我這個烏紗帽到是不要緊,萬一得罪他們,我可是要…”張縣令話沒有說話,點到為止,因為他不想說這些不吉利的話了。
張縣令這時候還特意回想了一下剛才對上官飛燕又吼又罵的,心裡倒是希望最好不要讓她生氣。不過也小聲嘀咕著:怪不得覺得不對勁兒呢,她叫上官,唉!看來自己真老了,雜這麽糊塗呢!
張縣令拍拍自己的傻傻的腦袋。
張縣令看著校長,此時說話也比剛才客氣了不少,這不僅僅是關系他個人問題了,自然要放下官位好好說了,或許校長可以幫他,
校長現在還能說什麽?他自己一個小地位的人,根本和他們又不是一個等級的,更何況說,他還不想把自己攙和進去,於是醞釀了一下,故意假作思考,說道:“不如這樣吧,一會兒進去你什麽都別說了,好生好氣的說話,一切都聽她的,這樣一來,隻要她高興,這下事情不都解決了嗎?”
張縣令現在可是低頭求人的時候了,一切事情太突然了,這老一輩子的人,要跟一個小屁孩低三下四的,實在也沒辦法,想了想,考慮了大局,看來隻能這樣,張縣令點點頭,歎口氣說道:“唉!一切就按照你的辦!”
心裡多少不是滋味,很沒面子。沒辦法,在這個朝代,權利就是說話的底氣,如果沒有權利,什麽事情想做出來都很困難,中國自古以來都是這樣。
“趕緊走吧,去道歉去。”校長沒有在說什麽便推開門向屋內走去。
張縣令走進屋內,臉色十八變,沒有剛才的憤怒了,而且自己都不敢看上官飛燕的感覺。
張縣令,面帶和煦微笑,彎下腰走到上官飛燕的面前說道:“上官大小姐,一切都是誤會,誤會,我兒子不懂事,還忘您別在意,卑職代表兒子向您道歉。”
話音剛落,便立刻從旁邊拿出一把椅子放在上官飛燕的旁邊,問候到:“您累了吧?來,上官小姐,請您上座稍休息,千萬別生氣。”張縣令的這一舉動倒是讓張彪以及上官飛燕感到無語。
這?怎麽回事?莫非這個死校長說了我家的事情?還是?這家夥,怎麽跟變色龍似得,說壞就壞,說好就好,算了,既然那你們爺倆兒讓我受氣,這次有你們好受的。
上官飛燕倒是十分聽話,拉起裙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剛才站這麽久,這會兒一坐在椅子上,那叫一個勁兒舒服。
“上官小姐,一切事情我不是太明白,您能不能把事情的經過在詳細描述下。”張縣令溫和的問道。
這場面,上官飛燕還真的適應不過來。
真成了在電視演的那個皇后和小貴子了。
“小貴子,我的貓在哪兒呢?”皇后閉著眼睛唉聲歎氣的說道。
“回主子,小貴子無能,我也不知道。”小貴子突然雙膝跪地立刻求饒。
“嗯?”皇后隻聽一聲響聲便立刻睜開眼睛看著小貴子。
小貴子這時卻立刻訴苦,哭泣的生氣讓皇后聽的都有些心軟。
上官飛燕想到這個連續劇的畫面就想笑,自己不正是那個皇后麽?不過她這一笑倒是覺得沒什麽事情,別人看起來卻特別的有內涵了。
特別是張縣令,
那是一個緊張,雙腿有些站不穩了。上官飛燕醞釀了一下嗓子,咳嗽了一下,說道:“算了,我說吧,你家那臭小子硬說我朋友偷他的錢,我相信他的為人,一點小錢怎麽可能會偷呢?你家那個雜種不聽別人解釋,直接就打,還打的不輕。”
上官飛燕現在什麽都不想說,這官雖然清廉,但是背後不知道貪多少錢呢,先貪他一把在說。
張彪這時候不管他爸爸說什麽了,還以為他爸最厲害呢,立刻指著上官飛燕大罵道:“你這個混帳,有種你在說一遍!”
“啪!”一個清脆的聲音頓時間在張彪的臉上響起,深紅的五指印從張彪的父親手中發出。
“媽的,給老子安生點,聽上官小姐說!懂不懂規矩!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張縣令嚴肅的說道,怒罵張彪,臉上充滿憤怒。
如果不是孩子找下這個大事,自己也不會變的這麽猥瑣,害的現在臉都丟進了,本來都很生氣,張彪還大聲怒吼對方,這下到好,逼急了張縣令了,直接用力的打在張彪臉上一巴掌。
嗚…張彪突然覺得好委屈,心裡很不是滋味,便哭了起來。
你是我爸還是他爸?不向我,你好向他?怎麽突然變了。
校長立刻抱住張彪這孩子,笑著說道:“孩子打不得的,他還小。張縣令,您老別生氣,別跟孩子一般見識。”
張縣令指著自己家的這個混帳怒吼道:“他以為他是誰?我兒子就怎麽了?一個外面的流氓,人渣!張家一世英名全部毀他手中!真給老子丟人!混帳,去給上官小姐下跪道歉!”
張彪怒了,擦著眼淚,他當面對這父親吼道:“不!我為什麽向他道歉!她以為她是誰?就算天皇老子來了我也不會!”聲音突然有些嘶啞,應該是哭的事。
“啪!”緊接著張縣令又是一巴掌。
張縣令心裡急啊,他哪兒打過自己的孩子,可是人家是高權利的,面對這個小菩薩他隻能這樣了,如果你不受點委屈,咱張家可就真完了。
對自己的孩子也是一個心疼啊。
“你再說一遍,你信不信以後我沒有你這個兒子?”張縣令臉色有些難看,怒氣的眼神看著張彪。
張彪這次見父親真的怒了,隻能聽話的下跪。
“咯噔!”張彪邊痛苦的哭著,邊下跪向上官飛燕道歉。
一種丟人的感覺突然讓張彪感覺這個世道的不公平,第一次感受到什麽叫丟人,什麽叫痛苦。
“對…不…起!”張彪低下頭爬在地上,卻沒有在起來。
上官飛燕這次倒是心軟了, 發現自己做的事情是不是過頭了,立刻說道:“快起來吧,丟不丟人,以後注意就是了!你如果在我在的那個時代,如果整天在外面找事,我估計十有八九你會天天挨打,做事情以後要有分寸,希望你不要在狂妄了,因為你做的事情總是觸犯別人的底線。”上官飛燕雖然說話總讓人感覺有些難懂,不過還是理解她所說的意思。這些話也是她的真心話,看著哭著這麽淒慘的張彪,心裡也不是個滋味。
“是,是是,我兒子該打!以後你聽見沒,在惹事我就廢了你!”張縣令指責到自己的孩子,彎腰對上官飛燕說的話連忙稱是。
上官飛燕指著張縣令說道:“你剛才罵我了,我朋友受傷了,這帳怎麽算?”上官飛燕才不管他們心裡雜想,事情既然做了,就不走回頭路了,雖然心裡已經軟弱了,但是還是要堅強。
這丫頭,爺爺能怎麽?下輩子一定要轉世到你頭上,讓你痛苦!媽的,整完孩子,你還想整我?張縣令心裡是一個委屈,可是又沒辦法。冷汗頓時流了出來。
“是,上官小姐說什麽就是什麽,卑職該打!”張縣令低頭說道。
“那至於你該怎麽不用我在怎麽解釋了吧!”上官飛燕用這犀利的眼神看著張縣令,張縣令反而不敢看上官飛燕,這個小菩薩真的服了她了。
“該打!”張縣令說完便打在自己臉上一個耳光兒,聲音很響。
“啪!”左邊,“啪!”右邊。
“嗯,左邊那邊還沒變色,給我用力打!”上官飛燕現在突然發現自己和畜生差不多了,更加放肆的說了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