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面色發青,似乎有些難言之意思,低聲歎氣說道:“實不相瞞,郝爺在今日突發病起,去世身亡。”
“什麽?你們!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郝爺的身子一直那麽好,不可能是這樣,一定是你們!一定是你們殺了他!”此刻慕容德指著他們大聲吼起來。
“慕容先生,請冷靜一下!事情確實是這樣的,我們也找到他們的家人,也已經驗證過了,所以我們根本沒有什麽想騙你們的意思。”男子坦誠的面孔表達,不過還是讓慕容德難以置信這是事實。
“父親,不如這樣,我看這位兄弟說的句句是事實,我們跟他們走下,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就知道了。”慕容寒此刻插話說道。
“對,父親,這次聽慕容寒的吧,我們過去看看再說,俗話說眼見為實。”慕容炳文答道。
“好吧,我們暫且相信下他,倘若有詐,我們見機行事!”慕容德低聲說道,不過還是難免讓嚴西東的小弟聽到。
一大隊人馬向嚴西東的住處走去。
此刻,嚴西東門口卻靜靜的坐著一名中年男子,而這名男子眉頭緊皺,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當看到慕容一家人的時候,嘴角微笑,走到慕容德面前,說道:“多日不見,別來無恙!今日到訪,我已經知道是為何事,所以也不想給你說過多,他人在裡面,你自己進去吧!”嚴西東轉身就離開了。
慕容德立刻走進大堂之中,當看到一群人身穿白色衣袍跪地在此,顯然正是他們的家人,然而上官飛燕只是帶著白色的孝帽在旁邊,走到慕容德身邊,點點頭,說道:“古大哥,方必求他們都在內堂,你也過來吧!”
慕容德雖然有些迷茫,但是還是點點頭,說道:“好吧!”回頭在看看郝爺的棺材,搖頭表示無奈。
大堂之中,郝文宇在正堂之中,看了看大家,點點頭,低聲說道:“今日家父不幸遇難,大家的趕來,文宇表示感謝,家父死亡之時曾寄托給嚴大哥一句話,說:將自己的位置轉交給上官飛燕。”
“啊?”上官飛燕吃驚,這事情他都覺得突然,自己一心想殺這老狐狸,可是為什麽要轉交給自己?
大家有些不解,不過還是想聽聽文宇怎麽說。
文宇繼續說道:“家父曾經誓言,誰敢對自己下毒手,敢對自己身邊下一根毫毛的人,那說明他的實力是很強大的,所以郝父很器重上官飛燕,雖然對他有些殺意,但是還是想挽留這個年輕的實力小夥子,所以,我不作在多的解釋!從此以後,郝府歸飛燕所有,而我們家人就要搬出晉城了,希望各位長輩能夠理解當晚輩的意思。”
解決戰亂,不想在為這種亂事顛簸,也只能做出這樣的決策。
上官飛燕啞口,結巴道:“不,不,我怎麽可能擔任這麽重要的地位?不如你們在商議下如何讓?”上官飛燕看著大家問道,不過心裡還是蠻希望自己能夠坐定這個江山,畢竟晉城就是自己的,為什麽不能一片一片的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