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飛燕看著眼前這個老頭,雖然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麽,但是知道,他的話對自己沒有什麽好處,方真縷著胡須,看著自己的孫子,歎氣無奈,看著上官飛燕,說道:“你到底這麽做想為了什麽?”
上官飛燕淡然一笑,冷哼說道:“你覺得我這麽做想要什麽?”
“老朽不知,但是我想說,得饒人處且饒人,今日之事能夠放過我家小兒。”方真祈求道,這是他第一次祈求別人。
上官飛燕看著地上頹廢的方必求,歎氣說道:“算了,我也不說什麽了,他在帶走吧!以後讓他做事情低調點,別在找我麻煩,那麽這事情都好說,如果說在找我麻煩,那麽今天可不是這個下場,而是讓他死!你懂了麽?”
一種威脅,一種赤裸裸的威脅,在場的人都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真的太囂張了,在方家門口叫囂,真的是晉城第一人。
上官飛燕扭身甩起胳膊便離開了這個讓人討厭的地方。
“唉,這位兄台,你先等等。”正當上官飛燕走的時候,突然背後一個年輕,看樣子特別猥瑣的男子叫住。
上官飛燕在這男子身上打量一番,年齡看樣子也就那二十多歲,身高不是太高,跟自己差不多,好歹自己也有一米七的個子呢,長的還算可以,小臉蛋挺白的,上官飛燕嘴角微微彎曲,問道:“你有什麽事情麽?”
男子似乎有些話想什麽說,看了看周圍,擦擦自己的手,有些緊張,看了看周圍的面孔,便低聲說道:“這裡不方便說話,請跟我來!”
“呵,你這人有意思,好吧!”上官飛燕笑了一聲,以為他想說什麽呢,整半天又要走。
男子將自己帶到一家酒店,進去後,坐在位置上,兩人目視對方,男子主動喝了杯酒,壓壓勁,咽口氣說道:“我想當你的小心,永遠貼身服侍你,不知你願意不願意?”
“汗!”上官飛燕無語,整半天就這一句話。
上官飛燕摸摸腦袋,笑著說道:“我現在好像還真沒有想過什麽小弟的問題。”
“撲騰!”男子突然跪地。
“唉!這位兄弟,你這是幹什麽?快起來,快起來!”上官飛燕立刻攙扶的說道。
“不,大哥,若是不答應,我就不起!”男子繼續祈求。
“這是為何?我想你一定有事情吧!”上官飛燕越想越覺得離譜,便猜測的問道。
“這樣吧,你先起來,我們先聊聊!如果不起,這說明你連大哥的話都不聽是吧!”上官飛燕笑著說道。
“唉!”男子輕歎起身,坐回原位。
“我想知道你為什麽願意當我小弟,你是家裡比較貧困?”上官飛燕的猜測也是從他的外表看出的。
“說來話長,我家原本是很富有的,可是因為一些事情,讓這五個地痞給剝削了,所以才會落魄到現在的地步,然而我們家一直是以收集名畫,和自身的畫畫為生!”
“哦?你還懂得畫畫?”上官飛燕錯愕的看著這個男子,怎麽看怎麽都不想,確切的說怎麽看怎麽都像一個猥瑣男。
“自幼十年專畫,所以懂得一些畫畫和比較貴重的畫物。”男子說道。
“你叫什麽?”上官飛燕問道。
“我叫嚴羅蜜。”男子笑道,似乎對自己的名字還是比較喜歡的。
“呃·嚴羅蜜!”上官飛燕迷茫,突然想到的卻是菠蘿蜜。
“好吧,以後你跟我混吧,我會讓你有飯吃的!”上官飛燕沒有在多的廢話,得一個人才,可能以後還是有用途的。
“大哥,請受小弟一拜!”男子再次跪地。
“唉!別動不動就下跪呢,我不習慣!”上官飛燕立刻攙扶說道,她覺得都可累,這男子可能成不了什麽氣候,總愛跟別人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