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飛燕的這個舉動不僅僅是在赤裸裸的挑釁,而且也是一種威脅,當初她知道,如果沒有修行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身體變化成現在的樣子,也不可能是這個眼前方必求小子的對手,而如今,上官飛燕根本不怕他,怕的就是被陰,而不是什麽,因為她既然屬於修行者,應該懂得修行者的規矩,所以不能亂用任何的功力,只能憑借自己的本事去動用別人,而不是為了途捷徑讓自己用功力解決問題。
上官飛燕回想剛才臨走前說的那句話就覺得好笑,怎麽感覺自己跟著原來說過這句話的謝文東說的口氣一樣呢,上官飛燕嘴角微微淡笑,走到半路的時候看到了李商隱和古慧蓉,說來也巧,這兩人緣分倒是蠻多,兩人一見面就談的特別的好,所以這次他們兩個人的婚事已經定下,然而連續幾天的顛簸,上官飛燕也有些勞累,當從方必求的府中走到沿街路口的時候正好看到這對情人從中走過,兩人曖昧的程度已經到達手牽著手了,其實這也是一種幸福的生活吧。
“飛燕,你去幹什麽了?”古慧蓉到是主動打起招呼。
上官飛燕看著眼前這個美若天仙的女子,靦腆一笑說道:“哦,我正好出去辦點事情,所以從這裡路過,你兩個人的發展程度不慢嘛,怎麽?這準備去哪兒呢?”
李商隱有些不好意思了,臉皮薄還是怎麽,說道:“我們這準備去吃飯呢,對了,你吃過了麽?要不我們一起去吃怎麽樣?”
“對啊,正好我在去把我妹妹叫來,他整天嚷嚷著想見你呢!”古慧蓉調皮的說道。
“呃,我看還是算了吧,我有些害怕她,這樣吧,你們兩個人先去吃,我一會兒找你們就是,我還有些事情,所以就先告辭了!”上官飛燕玩轉的拒絕道。
“哦,這樣啊,那好吧!一會兒見!”古慧蓉聽出其中的意思,自然沒有在強求別人,只能隨著他的語氣說道。
上官飛燕匆忙告辭,便來到天龍客棧,而這個時候楊子瓊卻是一臉苦水的望著門外,似乎要關門大吉的樣子,上官飛燕微笑的問道:“楊大哥這麽有雅興,怎麽一人坐在門口呢?想什麽事情呢?”
“哦?是飛燕兄弟啊,來,快來坐,陳西,快來上壺茶水。”楊子瓊客氣的說道。
“楊大哥跟我還是外人麽,不必這麽客氣,我這次找你就是有件事情想拜托你呢!”上官飛燕算計著說道。
“怎麽回事?說吧,我能幫的一定盡力幫你!”楊子瓊倒是爽快的說道。
上官飛燕深思,便說道:“我想讓你把方必求的人頭拿回來。”
“啊?”楊子瓊似乎有些錯愕,臉上的表情特別的驚訝。
“怎麽了?”上官飛燕看著他一臉這麽恐慌的表情便問道。
楊子瓊看了下周圍,低聲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嗯,怎麽了?殺他我想應該很容易吧。”上官飛燕笑著說道。
“這個...我能不做嗎?因為我還想多活幾天,他的事情一直都可神秘,我覺得不好辦,畢竟我也是外來人口,不可能說渾水摸魚的雜進去的。”楊子瓊所說的似乎不像是在玩笑。
上官飛燕憋嘴一笑,心道:你就是一漢奸,我不用你用誰,等著瞧。
上官飛燕低聲說道:“那我要你做一件事情,去搞亂他們的家庭!”
“呃~”楊子瓊片刻無語。
“怎麽?不肯幫我?那算了,我找別人去吧!”上官飛燕立刻起身準備離開。
“唉,唉,別這麽快說走就走嘛,有事好商量,那個,我做到了我有什麽好處?”楊子瓊奸詐的眼神看著上官飛燕。
上官飛燕早知道這家夥有鬼, 狐狸的尾巴終於露出來了,上官飛燕笑著說道:“這個,以後讓縣令好好照顧你,而且給你個職務,這行吧!”
“好!就這麽定了!”楊子瓊樂呵呵的答應了。
“好吧,我沒有什麽好說的,盡量要快,就這幾天。我還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辭了!”上官飛燕沒有在多說什麽,她答應不見得縣令答應,這樣的人早晚要除掉,只是現在不是時候而已。
然而除了上官飛燕在做事情以外,另外的郝爺這邊有些舉動了。
“郝爺,這到底該如何是好啊!你說說看,一個年級輕輕的小子竟然把我這個大名鼎鼎的人整的這樣,我真想宰了他!”說話的是一名年輕人,他便是方必求,然而所在的地方正是郝爺的一個隱蔽的地方。
“誰讓你做事情這麽衝動呢?招惹的這個人似乎有些來頭,我好像聽別人提過一件事情,說霍家的大院好像就是被這個人搶走的,他到底是誰,說實話我現在也不明白,突然從石頭蹦出這樣的人,對我們不利,不過我想他一定會有什麽舉動而言,所以我們要先下手為強,這樣,這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今晚我就要他人頭,這下你放心了吧!”郝爺慈祥的面孔卻說出如此惡毒的話,然而他的一絲微笑卻讓遠邊悠閑的上官飛燕一種嚴重的打擊,只是上官飛燕卻不知道方必求和郝爺的關系非常的好罷了,然而知道的也沒有幾個,傳說郝爺神秘,然而他的神秘又在何處?沒有人知道。
給讀者的話:
紫風有些對不住大家了,唉!還有多少人看上官飛燕,請表個態·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