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弈這才朝著伍家父子走去,直接把他倆弄醒問道:“伍家是燕都孔家的狗?” 伍浩瀚,伍星辰醒來發現自己在唐門,突然看到一個年輕人站在自己面前,一時還沒搞清楚狀況,沈弈懶得浪費時間,再次說道:“伍浩瀚你要是不想步蓉城黃家後塵,最好給老子乖乖回答!” “給你三十秒考慮!”沈弈掏出煙來,甩過一根給唐湛,自己點燃吸了一口。 伍浩瀚聽到眼前年輕人就是一夜之間滅了蓉城黃家滿門的閻王爺,心中一片冰冷,渾身上下直哆嗦,努努嘴,剛想狡辯,話道嘴邊最終咽了回去,悻悻的說道:“是孔家家主孔意遠指使所為!” “那唐仲擅自許諾將我女人許配給你這廢物兒子,是怎麽回事,不要試圖隱瞞,唐仲也滅門了!”沈弈再次看著伍浩瀚問道。 伍浩瀚,伍星辰兩人這才如夢初醒,心道,這煞神怎麽動不動就滅門! 誰給他權利?還有沒有王法了? 想到自己如果稍有不慎,回答不能讓這位爺滿意,伍家就危在旦夕,情不自禁打了個冷戰! 伍浩瀚咬了咬牙說道:“唐仲想以唐雨菡為籌碼獲取伍家和孔家支持,意圖染指唐門門主之位,才...才說把唐雨菡許配給我兒的!” “哦?不是你兒子覬覦唐雨菡美貌?你敢再說謊,我立刻斷你兒子五肢!”沈弈厲聲道。 伍星辰就是個紈絝,可沒有那老爸那麽圓滑,也不知道老爸心中的小九九,趕緊說道:“是...是我混蛋,我看上唐雨菡的美貌,才慫恿我爸來說服唐仲的!” 沈弈聞言臉色立刻黑下來,直接一巴掌扇在伍星辰的臉上! “啪!” 伍星辰的右臉立刻浮腫的像個饅頭,牙齒崩出幾顆,倒地嚎叫不已! 沈弈走到伍浩瀚面前冷冷的說道:“剛才我說過,你說謊,伍家亡,這話立刻奏效!” “撲通!” 伍浩瀚立刻跪在地上,跪的異常乾脆! 伍浩瀚說道:“求你放過伍家,伍家從今以後就是你的一條狗!” “我不需要狗,狗一般都會咬人的,何況急紅眼的狗!”沈弈臉上寒意絲毫沒有消散,冷冷的說道。 “怎樣才肯放過伍家?條件你開,讓伍家做什麽都行!”伍浩瀚沒有放棄,繼續說道。 “實話告訴你,燕都葉家也是老子一夜之間滅的,孔家老子有空也會去滅的,你放心,你的主人在我眼裡連狗都不算,何況是你?” 沈弈不再跟他廢話,走到唐湛身邊問道:“嶽父,你覺得我應該怎麽處理這對父子?” 還沒等唐湛開口,伍浩瀚急忙爬過來朝唐湛求情道:“唐門主求求你,救救伍家吧!” 唐湛沉聲道:“當你和唐仲聯合算計我女兒時,有沒有想過放過我女兒?有沒有!” 伍浩瀚努努嘴,剛想回辯,話道嘴邊最終咽了回去,悻悻的跌坐在地,雙眼完全失去色彩,是呀!當初算計唐湛女兒時,自己根本沒想那麽多,哪裡會知道惹來滅門之禍? 就在沈弈準備判決伍家死刑時,唐雨菡這時在沈弈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沈弈點點頭。 對著伍浩瀚說道:“今日免你伍家一門,全是看在我女人的面子上,回去後立刻斷絕孔家關系,在巴城給老子夾著尾巴做人,有事我自然會找你!” “我能輕易的把你父子倆帶到這,就能輕易抹去伍家的一切,你好自為之吧。還有回巴城給老子把有關迎娶唐雨菡的一切消息清理乾淨!”沈弈說完揮了揮手,下了逐客令。 “謝龍主不殺之恩,伍家自願成為太子在天府巴城的看門人!”伍浩瀚恭敬說道。 沈弈點點頭,
再次揮手,跟著唐湛和唐雨菡走進密房。 伍浩瀚等到他們徹底消失後,這才趕緊扶著伍星辰踉踉蹌蹌的離開唐門。 從此,巴城伍家成了沈弈在天府的一枚暗棋,門神,關鍵時將起到奇兵的作用。 唐門,密房二樓。 唐湛想了很久,覺得有必要對女兒說說她娘的事,於是領著沈弈和唐雨菡走進自己的房間,取出唐雨菡母親的遺物,轉手遞交給沈弈。 沈弈接過,默默的坐在一旁,細細的觀看和辨認,半晌過後沈弈開口說道:“嶽父,菡兒,我猜想嶽母應該是中了苗疆的特殊蠱毒致死的!” 沈弈拿出其中一個小小黑錦盒打開說道:“這是苗疆特質放置蠱蟲的錦盒,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有人放蠱誘殺,二是嶽母本身就是偷偷離開苗疆,很小的時候被蠱婆中了思親蠱!” 唐湛和唐雨菡聞言都露出悲傷的情緒,沈弈也很難過,自己的嶽母不得善終,還死的如此痛苦,三水師傅說過,死於蠱毒之人,死前都無比痛苦,沈弈暗暗發誓一定找出真凶! 沈弈不知道的是,就是他今日一誓,從苗疆深處帶走了蠱苗聖女的心! “我聽師傅說,思親蠱是苗疆之女,而且是比較有地位的女子才會被種下此蠱,因為一般被中過此蠱的女人,一般都是苗疆繼承人的候選者!”沈弈接著說道。 “我可以肯定孩子他娘是死於思親蠱,當年菡兒她娘和我成親之時,似乎有意隱瞞她的身份,現在看來應該是我害了她呀。”唐湛的表情無比痛苦,雙手抱頭說道。 沈弈和唐雨菡均是一愣,唐雨菡隨後說道:“爹,我娘肯定是深愛著你,不想讓你過於擔心,不想給你壓力。”唐雨菡善意的安慰著唐湛。 “嶽母應該是來自苗疆中最為神秘的一支蠱苗,這一支苗人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不與外人通婚,自成一體,只能等我去了苗疆才能查探究竟。”沈弈掏出煙點上,深吸了一口說道。 “老公,那這些遺物我們帶著吧,我也想早點知道娘到底是怎麽死的!”唐雨菡沉聲的說道。 沈弈看了一眼唐雨菡,點點頭,把蠱盒收好裝進隨身軍用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