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城第一人民醫院。 沈弈牽著柳菁旋的手,快步走進醫院,此時醫院儼然已經下班,大廳裡人來人往,腳步聲不斷,沈弈徑直走到導詢台問道:“你好,請問柳芙在哪個病房?” “住院部三樓,307。”導詢美眉查了片刻,給出了答案。沈弈二話不說,拉著柳菁旋直奔目的地,身後幾個護士和路人紛紛駐足觀望。 因為這貨一身道服和布鞋裝扮,手牽著一位清純妹紙,這畫面,任誰都忍不住多看幾眼。柳菁旋關己則亂,不然她怎麽會被沈弈這貨牽手這麽久,都還沒發現呢? 沈弈匆匆推開307病房門,牽著柳菁旋徑直走進病房內,還沒等他開口,耳邊就傳來一個聲音:“咦,旋丫頭,這位道長是誰?”柳芙看著兩人下意識問道。 道長?沈弈滿頭黑線,臥槽,你見過這麽帥這麽年輕的道長?呸,老子特麽的不是道長好麽?沈弈心煩意亂的準備抽煙,發現是在醫院,隻好作罷。 “媽,你怎麽樣了,嚴不嚴重?”柳菁旋焦急問道,任誰都看著心疼。 “媽,沒事,老毛病犯了,一會還得回去給小姐準備晚飯呢,呵呵。”柳芙不以為意的應道。 絲毫沒有把自己的病放在眼裡,雙眼卻盯著沈弈和女兒牽著的手看,一臉玩味看著兩人。順著老媽的視線,柳菁旋低頭看去,隨即下意識的想抽出手來,奈何沈弈牽著不放。 柳菁旋臉紅的都能滴出血來,抬頭看向沈弈,發現這貨直愣愣盯著自己母親,那模樣好像是他媽媽一樣。“還不給媽,介紹介紹這位帥哥,旋丫頭。”柳芙開玩笑道。 她想眼神男子的神色中猜出點什麽,奈何眼前年輕人一臉平靜,絲毫不能從他臉上看出什麽表情。那樣子也不像做作,柳芙活了四十幾年,什麽人沒見過,眼前這位處事不變,寵辱不驚的年輕人,算是很少見。 “阿姨,自我介紹下,我叫沈弈,今天剛到申城,碰巧街上遇到小旋,聽說您住院,順道一塊來看看您。”沈弈說完就放開柳菁旋的手,來到病床邊,拉住柳芙的一隻手開始把脈。 剛才一直盯著柳芙看,是想通過氣色,看看她病症嚴重程度,沒有夾雜其他任何情緒。但是,沈弈這一連串動作落在柳菁旋眼裡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她想的是,好你個沈弈,剛剛明明牽著人家的手死不放開,現在看到我媽,比我成熟就迫不及待換人?女人是這個星球最奇妙的生物,她們的想法你永遠也摸不到點子上。 看著剛才還一副害羞手足無措的柳菁旋,此刻卻雙眼噴火看著自己,沈弈滿臉疑惑。他覺得有兩道寒光射向自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隻好繼續把脈,這貨還死皮賴臉抓著柳芙的手不放。 “伯母,您的腰椎是不是在年輕時候摔斷過?”沈弈一臉嚴肅看向柳芙,問道。 柳芙一下子就驚呆了,自己的毛病都快二十年,連女兒都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隻不過看了看面相,把了把脈,就能看出來了,不是吧? 沈弈接著說道:“我略懂一點醫術。” 臥槽,這叫略懂,那些狗屁的專家,主任個個都是吃乾飯的麽? “我有把握短時間內,把柳姨的病治好,柳姨我們馬上出院,我不想在人前展露醫術。”沈弈嚴肅道。柳菁旋還沒反映過來,剛才還認為沈弈是個見異思遷的渣男,轉眼間就能把媽媽老毛病治好? 這病媽媽都隱瞞我這麽多年呀!可想而知治療難度有多大?沈弈說很快就能徹底治好,柳菁旋有點暈乎乎,傻愣愣站在那裡,不知道作何反應。 柳姨是過來人,
從女兒神情變化中窺探出端倪,女兒剛才以為人家看上她這個母親了。下意識臉一紅,趕緊催促道:“旋丫頭,還愣著做什麽,趕緊聽你弈哥的話,去辦理手續呀。” “哦,哦,好,好...我馬上去。”柳菁旋臉紅的轉身出去,下意識對沈弈歉意一笑。 “柳姨,我知道你這麽多年瞞著小旋是怕影響她學業,我盡力把您腰椎治好,您放心好了。”沈弈神色複雜的說道。 “沈弈是吧,大恩不言謝。”柳芙笑著對著沈弈說道。“小旋她是個苦命孩子,從小跟著我,我不想成為她的負擔,還指望她長大後有出息呢。”柳芙對著沈弈說道。 “我明白,看的出來您和女兒相依為命,家裡少個男人,生活本就不易。要說苦,柳姨您更苦,我都理解,我盡快治好您的病,因為感覺你們像是我的親人。”沈弈說完,還不忘自嘲笑了笑,然後走出病房。 柳芙下意識想要叫住沈弈,突然想起他的話,無奈歎氣道:“這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呀,這麽懂事,現在很少有年輕人能做到對長輩稱呼為”您“,別看之是一字之差,卻是很好反應一個人的修養。” 加上他自身的本事,不知道旋丫頭是不是真的喜歡他?要是真的就太好了,可憐的柳菁旋這時候,還不知道自己母親已經偷偷把她暗許給沈弈。 如果讓沈弈知道柳姨此刻的想法,這貨保準會馬上大喊:“特麽的,老子是有未婚妻的男人,請你們放尊重點!”出院手續並不複雜,沒多久柳菁旋就牽著媽媽來到大廳,遠遠就看見一個孤獨身影,在角落默默抽著煙。 柳菁旋剛要喊,柳芙急忙捂住她的嘴,示意讓沈弈抽完這根煙。她猜想這孩子應該父母已經不在,從他那落寞的身影就可以感覺到無盡的孤獨和悲涼。 沈弈一根接一根抽個沒完,柳芙也很有耐心在一旁坐著等待,柳菁旋就不那麽淡定了,不一會就對母親說道:“媽,弈哥哥這樣抽很傷身體,我們去叫他吧。” “喲,弈哥哥都叫上了,這麽親熱,丫頭,你給我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喜歡人家。”柳芙朝女兒擠了擠眼,問道。柳菁旋頓時鬧了個大紅臉,自己喜歡弈哥哥嗎?不喜歡嗎?應該喜歡吧。 不然剛才在病房就不會犯那麽低級的錯誤,還以為弈哥哥喜歡媽媽呢?可是,喜歡又能怎麽樣呢?弈哥哥心裡隻有那個她吧?想到這裡柳菁旋不由的黯然神傷。 柳芙把女兒情緒變化全部收進眼底,心道,看來女兒真的喜歡眼前這位優秀的年輕人。不然這丫頭這麽多年都心如止水,怎麽一遇到沈弈,就什麽情緒都刻在臉上,那模樣分明是陷入愛河的小女生。 哎,年輕的事就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柳芙在心裡感歎道。 就在這時,醫院門口突然衝進一群彪形大漢,明顯不懷好意,朝著沈弈方向直奔而去。沈大主角還沉浸在自己思緒裡,完全沒注意到身後一群大漢正手持棍棒朝他招呼而來。 當然就算他知道,也絲毫不會在意。在國外什麽場面沒見過,眼前這些不入流的小雜毛,可以說他根本沒有放在眼裡。 “弈哥哥,小心!”柳菁旋驚呼一聲。 “小弈,後面!”柳芙明顯更加鎮定,直接點明危險所在。 母女的話音還沒落下,十七八個棍棒已經砸到沈弈頭上,眼看就見到血淋淋的場面,兩人急忙閉上眼睛。 “砰砰砰...!” 眨眼功夫,剛才還凶神惡煞的大漢全都癱倒在地嚎叫不止,沈弈連頭都沒抬起,輕描淡寫的解決了。待到母女二人睜開眼,看到眼前的場景,一副見鬼的模樣。 相互看著對方,好像在問,剛才發生什麽了? 其實就算她們睜開眼看,也看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連被打倒在地的壯漢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倒地不起。一切在彈指間,沈弈把煙掐滅,慢慢朝壯漢走去。 盡管被瞬間打倒在地,其中總有個別耐打,皮糙肉厚的主,聽到沈弈腳步聲越來越近,那聲音仿佛催命一般響在耳畔。 沈弈一腳踩在一個怨毒眼神壯漢的臉上,說道:“誰派你們來的,說出背後人,免你一死,不說,死!”雖然沈弈的話很平靜,但是那銳利的眼神卻證明他真的會殺了他們! “給你三十秒!”沈弈點燃一根煙,腳依舊踩在壯漢臉上,仿佛他踩的不是臉,而是地板。 “時間到,說,你想怎麽個死法!”沈弈把煙頭一把捅進壯漢眼睛裡,還用力旋轉了一下,吹了吹手指說道。“啊!我說!我說!我什麽都說!”壯漢吃痛不已,內心完全被恐懼和痛感佔據。 什麽狗屁的保密,什麽狗屁的錢,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一桶就破! “是申城程少,程俊,他讓我們好好招呼你,最好打斷你雙腿丟到他面前,把柳小姐綁回去在你面前上她!”壯漢完全豁出去,供述的半點不漏,供出雇主會受到懲罰,但跟自己的命相比,就什麽都不是。 “他的地址!”沈弈平靜的問道,熟悉沈弈的兄弟和敵人一定知道,每當沈弈平靜的質問對方時,證明對方已經觸及他的底線! 人有逆骨,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沈弈的逆鱗是親情和兄弟,親情是指日後他常說的四個字――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