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臉上滿是激動的神色。待得封三娘把盛世華庭之中發生的怪異事情一提。火眼金猊金逝寒心中忽然閃過一個怪異的想法。本來這裡作為一塊上古遺存之地,有許多怪異的事情並不為奇怪。而且金逝寒堅信在這裡的地下,肯定還有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他心中不由展現出一幅畫面。
遠古時期,神農也不過是一個德高望重,一心為名的修士,因此在人類的修士中間有很高的威望。而在那神仙修士漫天飛的年代裡。神農的文治武功真正表現在的不是爭霸海內,而是立志為天下人找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當時的修士雖然多,但是真正的強者並不多,而地下的五位雕像顯然就是五個修煉特殊功法的大神通修士。運用特殊功法凝聚沉眠的法身。最後因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沉睡於此。
而神農大帝以德服天下,治五谷,嘗百草,以掃除民間的疾苦。但是神農當時僅僅是一個部落的頭領,就是大帝之稱也是後人感其功德而尊稱的,但是神農走遍天下,教化萬民與洪荒的德行感動天地,但是在神農架這塊神秘之地,神農遇到了最為厲害的一種草藥,斷腸草。之後有人說神農因為肝腸寸斷而亡,也有人說神農功德圓滿已經成神了,但是在每年的這一天萬民都會感其功德而驚醒狂歡慶祝。為其獻上的就是收獲的五谷。而這一天就是每年的夏歷八月十五,俗稱中秋節。
而這裡也成了每年神農大祭之地,這樣的地方天下共有三個,還有兩個,其中一個是神農的出生地,也就是傳說中離天最近的上黨。另一個就是天朝的皇城了。
而這地下的五行神像由於常年再次,孕育出了好多怪異的事情,但是最大的功效估計就是其五行陰陽之理對那神秘祭壇的煞氣的壓製,但是由於這神像的漸漸複舒,那種壓製之力已經減少,而轉為為自己的舒醒積儲最後的能量,所以周圍的天地靈氣才會如此的濃鬱,要不是那地下神秘符篆的壓製,估計這裡早就成為異兆滿天下的神降之地了。不過,那祭壇下由於上萬年積累的煞血之氣已經漸漸產生靈智,由此而附身於千極流的身上。但是那畢竟只是個普通武者的身體,也受到種種限制。由於這個煞靈還處於嬰孩階段,所以還沒有顯示出其恐怖的地方,但是加以時日,一定會成為一個大魔靈。不過這些就不是自己頭疼的事情了,這個煞靈的出現反而給自己製造了很多機會,相信當年的那件案子也快蛛絲馬跡了。
而鐵面神鷹那邊也有了一些信,由於下午所有實例的收斂,街上大家鬥毆的也少了。金逝寒吩咐下去,只是再查。
月漸漸升起。
天空漸漸明朗起來,與此同時淡淡的迷霧開始彌漫開來。
今夜異常的平靜。
今晚的月兒已經不複前幾天的圓滿如玉,偏缺的一角與周圍的迷霧混為一體。看上去那樣的清新。此時,整個個大地顯得異常的靜謐。
這時正是秋蟲熱鬧的時節。
無處不在的蛐蛐聲為這夜添加了幾分生趣。以往有晚睡的,在外邊乘涼的,閑侃的絡繹不絕。
但是由於最近局勢的不明。官府又實行宵禁,就連好多夜市也關閉了。所以街上這種閑侃遛街的人很少了,要麽在自家的院子裡調笑嬉鬧,要麽就來盤棋殺殺解悶……
月正中天,一夜無風,野外的霧氣已經很濃了,但是站在外邊卻有一種莫名的燥熱感覺。
街上,兩個身披鬥篷的黑衣人在街上走著。輕快的腳步聲噠噠的響起,周圍院子裡的人聲忽然都靜了下來,待這兩個人走過去以後,那些亮著的燈火全部熄滅了。
巡捕衙門的後邊角門,兩人站定後,望了望四周。其中一個黑衣人從懷中掏出一個紙鶴,往空中一扔。那隻紙鶴扇了扇翅膀,輕快的飛了進去,大約過了盞茶的功夫。那個角門悄無聲息的開了,從裡邊伸出一個人影來。
在陰影之中看不清臉面,接著朝著二人招了招手。二人毫不遲疑的跟了進去。來到一間書房裡,領頭的人開了門進去裡邊。
領頭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總捕頭火眼金猊金逝寒。金逝寒把二人讓進屋裡坐下。二人褪去了鬥篷,三人這才相互打量起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在城外神蠻山上隱居的諸葛明和他的七哥諸七。
顯然金逝寒也知道這位比較神秘的隱者,絲毫不覺得生疏。
金逝寒寒暄道:“不知二位深夜來此,有何貴乾。說著,親自給二人沏了一壺茶。
諸葛明忙起身回禮道:“金先生有利了,明人不說暗話。此次小生來是有一個交易與先生商討,不知先生是否有興趣聽聽?”
“哦,”金逝寒慢條斯理的淺酌一口清茶,問道“不知有何交易能打動金某的心?”
“金先生是明白人,我等的來歷金先生想必也有猜疑吧?”
“不錯,二位的來歷金某有些猜測,不過並沒有得到證實,不知二位有梅花堡有何聯系?”
“哦”諸葛明與諸七對視一眼,笑道:“內子正是梅花堡的二小姐,不過我等的來歷卻與其無關。”
“哦”金逝寒心中一動,梅花堡作為武林北邊的擎天柱,其夫人的出生絲毫不亞於一位天朝的公主,而正因為如此,這家人來此後,金逝寒才暗中特別的照顧,暗中打發了許多騷擾之人,氣用意自然是為了與這武林巨擎能夠多多親近。今晚二人的到來可以說是金逝寒這段日子得到的最好的消息了。不過聽說二人還有暗中的身份,不由臉上露出一絲異樣,詢問道:“不知二位到底來自何方呢?金某還真不知曉。”
“這位是我七哥,江湖人稱諸天魅影。”
金逝寒心中詫異,口中不由的道:“諸七諸大俠,不是無門無派嗎?”
“不不,我們門中的每一個人在外邊都有自己的身份。我們來自諸葛家族。”
此時的金逝寒猛然一驚,動容道:“諸葛家族?就是那神算賢相諸葛孔明的後人成立的諸葛家族?”
“不錯,小生與先生的交易關乎性命,所以這才破壞族規向金先生透露我等的出生。”
金逝寒疑惑的道:“諸葛家族是江湖上最為神秘的勢力,不知我有什麽可以進入二位的法眼啊?”本來金逝寒已經震驚於諸七的來歷,但是聽說二人說道那神秘的諸葛家族時心中是更加的震驚。暗想起最近發生的一切,對這個神秘的家族心中更加多了幾分忌憚。口氣也客氣了許多。
諸葛明端起旁邊的茶盅,淺酌一口,嘴角淡淡的一笑,自信的道:“金先生不必介懷,其實我們都是各取所需罷了,先前金先生為我等,所作的一切,我都感激非常,奈何一直沒有機會報答。此次才來造訪,冒昧之處,望先生海涵。”
“哪裡,哪裡,”金逝寒非常清楚,現在的局勢非常的微妙,知道諸葛家族那經天緯地的神算與運籌帷幄的謀略,心中不由有了一絲期待。“還請公子名言,至於什麽交易的話,就見外了。”
諸葛明淡淡的一笑, 劍眉微挑,眉宇間說不出的瀟灑俊逸:“金先生既是長輩,小生當執晚輩之禮。”
金逝寒忙道:“還是平輩論交的好。公子若不言棄,老夫癡長幾歲,就當一回大哥如何?”
諸葛明起身一躬到底:“久仰大哥威儀,如今前來拜會,失禮之處,還望海涵。”
金逝寒哈哈一笑,扶起諸葛明道:“賢弟多禮了,賢弟可否名言今天到此的真正用意呢?”
諸葛明坐回椅子上,整理了一下思路道:“是不相瞞,由於種種原因,小弟並沒有到家族的庇佑,所以在好多方面處處掣肘。今日來與兄長相會。一來希望能得到兄長的某些支持,二來,小弟對易術方面頗有研究,可以隨時為兄長解析一些事情。不知兄長?……”
金逝寒一撫手掌道:“好,如此便有勞賢弟了,如有需要大哥之處盡管提。”
諸葛明笑道:“兄長也不問小弟是什麽事情啊?”
金逝寒神采飛揚,美髯飄擺,爽朗的道:“金某人相信兄弟的為人,兄弟有什麽盡管提,至於用到賢弟之處,大哥自然不會客氣了。”
諸葛明見狀,也是豪爽的一笑道:“大哥真是豪爽之人,如此,小弟我就言歸正傳了。不知大哥對最近遁龍鎮的異事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