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明本來就是不甘寂寞是人,心中抱負難舒。那是大鵬展翅恨天地,鼇龍戲水嫌灘淺。自有自己的一套行為標準,對那些欺世盜名之輩從來是嗤之以鼻。對於金逝寒等的血海深仇自然是深為同情,因此幫忙也是不易余力。
金逝寒等人此時也平靜了,下來,眯著雙眼,那迷離的金光時隱時現,此時的金逝寒顯出了那斷案時的智慧。一捋胡須,其實此時四人的真實面目並不是如此,只不過已經習慣了這種裝扮。有些秘密可以說給朋友,有些秘密卻是自己最親的人也不能說的。而金逝寒的認識中,自己什麽時候血仇的那天才是自己的真面目重見天日的一天。
金逝寒開口道:“毋容置疑,只有鎮南王這種實力才可以秘密的培養並建立那麽龐大,規范的殺手組織,看來這鎮南王真的是隱藏的很深啊。”
袁逝水道:“那,我們報仇看來是很難啊,即使成功了,也是亡命天涯。”
這時諸葛明忽然道:“不,你們還有一線生機。”
“哪一線?”
如果能活著報仇,誰願意粉身碎骨?
金逝寒眼睛一亮:“馬上就是神農大帝的成道節了,到時,鎮南王一定會來的,我們就有機會了。只是,賢弟說的那一線生機如何?”
諸葛明眉頭緊鎖,在地下隨意走開了……
其他人都默默的低頭沉思開來。
諸葛明知道,自己此時已經走進了這盤局中,未來將變得撲朔迷離。
自古算命的算天、算地、算別人、機關算盡,但是從來算不到自己,這不僅僅是相術的問題,而涉及到那天地之間一絲不可名狀的規則。
諸葛明雖然易術驚天,但是對於自己的未來也難以把握。因此只要自己參與進來,那麽自己的別的事情恐怕也必定會受到牽連。但是自己努力追求的不就是掌握自己的命運嗎?也許這四位會成為自己前進道路的助力。
想到此處,諸葛明停下腳步道:“我可以製造一些異相幫助你們,另外這裡的五個塑像如果能夠在那時破封而出的話,那麽到時候就會有更加驚天動地的事情發生。那驚天的異相可以為我等掩蓋一切。”
此言一出,四人俱是驚喜萬分,對望一眼,同時跪下拜倒:“若能助我等報仇雪恨,甘願為恩公孝犬馬之勞。”
諸葛明要的就是這份如山的承諾,連忙扶起四人道:“諸位言重了,大家都是好朋友,好兄弟。我雖然由於體質原因不能習武,但是我的一切修習的法術都是依靠精神力量來支持的,我也看出各位都是身具奇異功法,我們用一個世俗的話來說,我等都是一些尋仙著。但是我們與那些人不同之處在於,我們已經體驗到了這些上古氣息的好處。而這些塑像法身也是活生生的例子。因此這也是我義不容辭的原因。”
金逝寒點頭道:“不錯,如果這次能夠報仇,那我等願意與賢弟一起去尋找那真正的上古仙神的道路。探索這天地間的奧秘。”
幾人達成一致,心中都是一陣輕松,不由的耳清目明。看來人的心結打開了,對於修行也是有極大的好處的。
塗善此時從淨土禪院出來時,又是一個夜晚。
月色昏暗,夜色迷蒙,此時的塗善一身黑衣,鬥笠背在後邊,騎著一匹精裝的烏錐馬,在暗夜中一路穿行。
馬蹄聲踏破周圍的寧靜,不時驚奇草叢中的野兔或者是林中的棲鳥。不過塗善卻是毫不在意。
這可不像塗善的風格。此時的塗善任由烏錐馬順著管道急竄向前。雙手握著馬韁,眼睛卻是眯著,身子隨著起伏的馬背微微的浮動著,顯然在想著什麽。塗善這一算計,不知何人就要倒霉了。
烏錐馬也是馬經裡邊記載的名馬。
因其通體烏黑,身材修長,奔跑時形如飛錐,由此得名。
塗善的這匹烏錐雖然不是極品,但是也是價值百金的名馬。但是這些對於塗善來說,只是一種工具,一種可以快速到達目的地的工具。
這次塗善的目的地的是西南重鎮,鎮南王的王城,玉欒城。
玉欒城坐落在玉龍雪山的山腰。離千古名鎮大理僅百裡之遙,原本只是通往南荒的一個關隘,但是鎮南王憑借過人的膽識,文治武功。四十年來把這玉欒城從一個軍事堡壘修建成一個多元化的巨城。
遙望連綿的群山,山下四季如春,直入雲霄的山頂卻是白雪皚皚。在這裡你可以看到四季的景色,山底熱似火爐,山中溫暖如春,就連出國的風都帶著一絲暖意,但是越往上,便越加的寒冷。在那山頂便是終年積雪。遠望那雪山頂好似一條起伏騰飛的白龍。當地人稱玉龍雪山。
這大陸本來就是龍騰大陸,龍興之地,此處玉欒城所在地更是如同龍口明珠。鎮南王正是看中了這裡的風水、寓意、地理,才在此建城。
玉欒城雖然依山而建,但是卻並非盤山而上,而上卡在大山中間的一座狹長的城池,這城牆高達百丈,宏偉之極。遠望雄關壁立如蒼山,上邊飛樓交錯,角樓林立。遠處的商隊絡繹不絕,熱鬧繁華比之遁龍鎮有過之而無不及。
鎮南王府建立在城中的半山腰。一如空中樓閣一般,雄渾氣派,別有一番神仙的味道。整個王府都是經過機關高手建造的,古燈香榭,藤蔓纏繞,更絕的是一道飛瀑千丈而落,恰好落入一個八角蓮花池內,濺起玉珠無數,灑落琳琅滿地。
一座凌風閣內,上懸金額牌匾“飛龍在天”。每一個字都霸道無匹,如同出鞘的利劍,氣勢磅礴。
一名面容蒼建的錦衣老者信步閣中,手扶一把金鑲玉壺,不時的抿一口,而眼睛卻是盯著一個金絲鳥籠,不時的嘖嘖的逗著一對花斑虎紋金剛鸚鵡。
這個老者不時別人,正是鎮南王龍霸天。這兩隻鸚鵡也不知何人調教,極為乖巧,“主人,主人”的叫個不停。惹得鎮南王發出陣陣爽朗發笑聲。
而閣樓外邊的一個侍衛正在那裡靜靜的立著,仿佛與那廊柱化為了一體。
山風陣陣私語,鎮南王龍行虎步的閃過閣樓之中,通過一條密道進入了山腹之中,原來這山裡邊另有乾坤。裡邊好似一個巨大的地下城。
這裡才是鎮南王最大的秘密。當然,這些暗實力是見不得光的。這些年,鎮南王通過明裡,暗中的力量,把這西南治理的極為安定,而得到的好處更是不知道有多少。
最近這些年,天下太平,風調雨順,鎮南王也是倍感寂寞,每日看似無聊。氣勢武士不再關注著天下的事態,手中的實力也是急劇的膨脹。上次皇上跟前的紅人塗善來訪,向自己傳遞了一個信息。這些天鎮南王也是思慮再三,決定做出一個表態。
塗善這是第二次見鎮南王龍霸天了。
這鎮南王給自己的感覺十分的平和,像一個慈祥的長者。但是塗善知道,這鎮南王極不簡單,單單能夠掌握盛世華庭兩成收益, 那便是神龍堡與躍馬商行兩家收益的總和啊。雖然,這兩成之中還有皇家的一份,但是皇家都假鎮南王的手,由此可見鎮南王的滔天權勢了。
這次又是這麽陰森的通道,裡邊彌漫的血腥氣向塗善傳遞著一個信息,那就是這裡就是煉獄,生與死的煉獄。在這裡出去的都是那幾位忠心的死士。
鎮南王並不怕那個侄子皇帝知道自己的實力,雖然這也僅僅是冰山一角。只有展現出更多的底牌,自己才能扳回更多的優勢,從而得到更大的利益。雖然那利益看不見,摸不著。
通過漫長的甬道,看著兩邊不知通向何處的甬道,塗善心中不由產生一個奇怪的念頭,仿佛這鎮南王也是與自己一般,同屬於那狂熱的尋仙一族,據說這鎮南王還組建了一支探險隊,全部由行者級別的高手駛向南荒,出海尋仙。不過這種傳言並沒有得到鎮南王的認識,不過塗善卻是堅信這種傳言的真實,這種感覺與實力無關。
這也不是鎮南王的有意顯擺,而只是一種舉手投足之間已經深入到骨子裡的姿態。這也充分證明了鎮南王本人的一種上位者的霸氣。
二人的見面水到渠成,但是具體商議的結果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鎮南王當然也不可能知道在千裡之外的遁龍鎮,正有一夥人在研究自己的性格習慣,演練種種的可能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