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憑那個掌櫃,還翻不起什麽風浪來,而且當時有騰龍郡的大後台,聽泉山莊也做的滴水不漏。”說道這裡,麻四明似乎覺得也不是滴水不漏,要不然這捕頭老爺是怎麽知道的,難道他詐我?不過這個時候說什麽也已經晚了,遂繼續問道:“難道妙玉坊有什麽大後台?”
“不錯”金逝寒也沒有隱瞞,“妙玉坊的掌櫃原先是一個高手的侍女,而這個高手是躍馬商行雙槍奪命林中堂的胞妹,也就是後來出家的了情師太。這都不算什麽,稍微有些底蘊的都可以查出。但是最恐怖的就是這個了情師太回來了,而且她現在是一名武聖的高手。這次就是她給我們下了期限捉拿真凶,你以為你們還有翻盤的機會嗎?即使是金槍王,鎮南王而大王者也只會討好,而不敢這麽對待一個武聖級別的高手的曾經的侍從吧?”
金逝寒就是要把麻四明的最後一絲希望都破滅。果然此話一出,原本憔悴的麻四明此時汗如雨下,面色極為蒼白,是啊,古話說的好,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就是至的此時。家族之中出了一個聖人,那麽整個家族的地位,威望頓時會高許多,這就是實力,連帝王之家都要忌憚的聖人。想到這些,麻四明的心念頓時陷入了絕望之中,隨即更加堅定了今天自己的決定。
……
錄完口供,麻四明按了手印,簽字畫押。從此麻四明的心中是徹底的下定決心,有了決斷。
金逝寒又與麻四明定下計策,麻四明這才出了巡捕衙門。
金逝寒此時臉上又露出一絲古怪的神情,好似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一般。隨即召來袁逝水等人,下了一系列命令。
而袁逝水等人此時早已經磨拳霍霍,見這一切都和想象的一樣完美,早已經召起一隊如狼似虎的衙役煞氣十足的朝聽泉山莊奔去。
而此時,淨土禪院卻是平靜如斯,老和尚至仁閉關突破以求武聖。大和尚至和則回到了苗寨的馬幫去了。
至於神霄南院裡,現在已經是熱鬧非凡了,顯然外邊的局勢雖然緊張,但是絲毫沒有影響到這裡邊,因為馬上就是神農上帝的大祭了。作為任何一坊實力都不敢對這件事情有所怠慢。
天地君親師,這神農大帝就是曾今的一片天,也許修行之人會斬斷親情,會不侍奉君父。但是沒有一個不拜天地的,這就是道,天道。天道漫漫,道路渺茫,但是能感悟到天地之間那一絲一毫的道法痕跡也是受益匪淺,至於成為神農上帝一般的存在,那更是每一個修道者夢寐以求的境界。要知道能在上古神仙漫天飛的年代,能夠統領一方,成為千古一帝,那實力不是一個凡人可以展望的。只能是虔誠的膜拜聖容,以求突破了。
而作為天下第一道門的分院,神霄南院自然有能力應付各種局勢,因此那未火真君雷大海卻不管這些,反而此時正在清明派統領下的閑雅書院裡,與院主書畫雙絕展天章大肆殺棋,“將軍。”
此時的雷大海哪裡有一派宗師的威嚴,渾然就是一個市井屠夫般的人物。見自己的老將馬上就要被將死了,頓時耍起賴來,大手往棋盤上一扒拉,就要擾亂這盤棋。而對面的展天章也不甘示弱,手中正握著的玉骨百褶扇一下子展開使了個托天式,架住了那隻大手:“你又耍賴。”
二人沒有用內力,純使巧勁手法格鬥。
“那你回一步棋,讓我在仔細看看。”雷大海咧開大嘴笑著說道,抖的連鬢胡須亂顫,但是手底下卻沒有放松,與展天章拆開拳來。雷大海雖然整體實力比展天章不知高多少倍,但是卻不勝拳腳招式,像這麽巴掌大個地方,根本施展不開,反而討不了多少好處。
原來這雷大海雖然在武林中的地位不俗,但是卻是生性豪爽,近來不知怎麽戀上了下棋,天天來找展天章大殺四方。但是憑他那半吊子的棋藝又怎麽會是精於此道的書畫雙絕展天章的對手。每次都會慘白,展天章也絲毫不給這位大鱷的面子,儒門高手的風骨展現的淋漓盡致。
成就武聖可謂聖人,那是對武林中人而言,而自古武聖反而不如文聖的名望高。只不過是皇家的一種造勢罷了。而真正的純修習儒家典籍成為聖人的可以說絕無僅有。所謂修身養性,齊家治國平天下。修身在第一位,不修己身哪裡能上廟堂而出定國安邦計,在四野而行安萬民事。而一旦成為了大宗級別的儒門高手在朝廷的眼中則是一方梁棟。哪怕是一個小小的九流級別的初級大宗也會被造冊在案,封為聖人門徒,而如果能夠有絕世經典出爐,那麽立刻會被刊行天下,聖上親封亞聖,其家族可以世代為其修廟享受一方煙火。因此這展天章的實力也許在雷大海的眼中很不堪,但是其的名望潛力卻是雷大海極為動心的東西。畢竟整個天朝能夠修成大宗的儒門高手少之又少,沒有大毅力,大宏願者不可為。而那修成武聖的儒門高手更是千年未聞了,因此儒門能夠與佛道二教三分天下香火信仰,還是倚仗於遍布天下的天子門生。
這些二人彼此心裡有數,只不過是不說出來罷了。
這時,外邊忽然閃過一個人影,二人幾乎約定一般同時收手,又談笑開來,剛才那棋盤上幻影飛花一般的爭鬥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插曲罷了。
這是一個全身隱藏在寬大鬥篷之中的黑衣人。
像這種善於隱匿形跡的高手,只要是江湖上數的著的勢力都會暗中培養,來進行偵查,為自己收羅情報。
不過說來也奇怪,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這世界上就有這麽一種人,天生善於影藏行蹤,那暗夜與陰影仿佛就是他們的樂園。這種人也是萬裡挑一,因此這個世界上也有人專門在嬰兒的時候就走遍天下尋找這種有陰暗體質的人進行拐賣。
因此有這麽一個善於隱藏行蹤,刺探情報的人無疑抵得上一個一流的高手坐鎮。因為,每一個這樣的人對於宗派家族來說都是最為寶貴的財富,而現在這個黑衣人在此處光明正大的出來,不論是哪一方的勢力,對於外人來說都是極為震撼的,都會質疑難道道門和儒家的關系好到了這種程度?
其實雷大海今天就是要做出一種姿態,以絕對的實力告訴展天章,琴棋書畫乃是小道,真正的辟谷長生才是大道,自己無意在這遁龍鎮再爭下去,自己的志不在此,還有更為廣闊的舞台等著自己,讓展天章放心,安心的與自己合作。
雷大海接過一個紙條,看了一眼,朝那個神秘人點了點頭,那個神秘人隨即又隱藏的無影無蹤了。展天章心中那是羨慕不已,當自己還在苦心培養暗中實力,千方百計尋求自身突破的時候,人家已經有了這種無處不在的耳目。就像是同樣一派之主,人家香車寶馬的出行,自己每次出去還得依靠著量天尺走路。
那豈不是說,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會在這些大派的眼中?想想便覺得生活的艱難, 做這個中不溜的派主出來能得到一些讀書人的尊敬之外,完全感覺不到一種真正屬於自己的榮耀,每日都是在戰戰兢兢之中兢兢業業的討生活……
“展兄請看。”
展天章沒有推讓,接過了紙條,隨即大驚,面色微變:“這了情竟然成了武聖?看來這聽泉山莊就要滅了。這次倒是那個虎琚失算了,恐怕不好擺平啊。”
“不錯,這局勢越來越有趣了,中秋近了好戲自然也開始了。剛才在那裡窺視的最少有三個隱衛,想來著虎琚恐怕不久也會知道的。那個火眼金猊也不簡單,我的人只能在遠處聽來這些,至於那金逝寒真正的想法安排,卻是毫不知情。這個四兄弟真是奇才啊,可以不能為我所用。”
展天章默然的點了點頭道:“不錯,這四兄妹仿佛渾身都透著神秘與詭異。”
“哼”,雷大海霸道的氣息一下湧出,僅在對面的展天章直覺呼吸一窒,感覺如針刺一般,心中默運浩然正氣抵擋,這邊的神霄派的陽雷真意啊。“那是沒有人願意出手,這遁龍鎮太亂了也不好,總得有那麽些卒子來喂養官府,說來也奇怪,這些年那蘭面天王鄭天都老爺子也是不知去哪兒了,若不是看他老爺子的金面,恐怕這四大名捕的名號還沒闖出,這四個人就被攆殺了。而現在就連下邊也是極為重視這四兄妹。甚至有心思發展這四個人進閣老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