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白龍雖然只是神似,但是那一點淡淡的紫氣卻是恰到好處的激發了這白龍的威力。
龍出而興雲布雨,吞雲吐霧,百邪不傾。自古東來紫氣參天地。那一絲最為神秘的紫氣在此時支撐了整個白龍的靈魂。
這白龍摧枯拉朽般的衝進了那陰魂厲鬼之中,頓時那無數的陰魂厲鬼便四散零落,化為點點幽冥之火散落開來。
單向禮手中圓球猛的一甩,甩出的兩柄銀叉激射向兩名漢子。兩名漢子此時卻留意上了單向禮的舉動,就地一個打滾躲了開來。而那兩柄銀叉如同泥牛入海一般一下子射到了地裡,不見了蹤影。
此時的單向禮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隨在那白龍穿出的空檔後邊,一個閃身,已經如同翩翩蝴蝶一般飄了出去。然後腳尖一點地面,一下朝前方竄出十幾丈遠,消失在了前邊那朦朧的夜色之中。
周圍幾個隱藏在一邊的高手都暗自偷笑,今天總算見到這無雙城吃癟了。沒想到這無雙三老竟然也會出師不利,不過這天下大宗的高手恐怕最多也不過幾十個,這中年儒生一定是儒門的一方大佬。看來又得這無雙城有得忙的了。不過這三個老家夥敗了,恐怕更老的家夥就要出來了,看來這無雙城定是丟失了極為重要的東西。而且也有人認出了儒生背後背著的那個人,心中都是默默的暗自揣測開來……
單向禮知道今晚不會太平的,一口氣跑出幾十裡。這才停了下來,真氣自行運轉周天。扭頭看了看背後的兒子,一甩衣袖手中出現了兩粒白色的圓球,如同雞蛋般大小,裡邊透出青色而黝黑的光芒不停的流淌。那是陰冥之火,這正是單向禮用自己的浩然正氣壓製的兩團陰冥之火,沒有了那祝家漢子心念的引導,這陰冥之火也得乖乖的被自己收服。
忽然,單向禮眼皮一跳,心中一種不妙的感覺,不敢怠慢。真氣運轉,展開神行千裡的功法急竄而去,每一步都是十丈之遠。
此時,天空中的那一輪明月又漸漸的變得朦朧起來。
月亮哪裡去了?
單向禮在曠野之中狂奔,絲毫不弱於那寶馬良駒。這就是大宗的實力與速度。
但是,單向禮覺得有點異樣。周圍竟然寂靜無比,抬頭一望,一片黑壓壓的影子把那朦朧的月亮遮擋的嚴嚴實實。
竟然是一片鳥群,這時什麽鳥?
不對?難道也是傀儡機關鳥!?
這怪異的大鳥足有十隻之多,每一個的翼展寬達三丈,憑空刮起一陣陰風向單向禮的方向追來。
以單向禮的目力隱隱看見那大鳥上邊竟然還有人?!
上邊之人帶來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難道也是大宗級別的高手?這無雙城的祝家有這麽多絕頂高手麽?
單向禮覺得有點不妙,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這無雙城的實力了,想想讓自己的親生兒子冒那麽大的險,卻是這麽個結局,心中實在不甘啊。
心中猶豫,但是手卻不慢,閃電般從懷中摸出一粒丸藥來順勢塞到了口中。頓時那藥丸化為一股激流流向單向禮的四肢百骸。同時丹田那濃鬱的浩然正氣瘋狂的運轉起來。
單向禮服用的是一粒生生造化丹,這粒丹藥藥力極猛,可以激發人體的最大潛能。此時單向禮的功力直線上升,身上甚至發出了淡淡的光芒。此時的單向禮甚至覺得自己已經突破大宗壁障成為了一名武聖,豪情直上雲霄。
不過,單向禮並沒有認為自己就有能力同時對上十多個不知名的危險存在。這祝家奇妙的追蹤術讓自己根本無處遁形。看來只能是逃進玉欒城,這樣才可以擺脫這無雙城的追蹤,至於以後如何,那就不是現在考慮的了。
這時那是隻大鳥已經如同烏雲壓頂一般追尋過來了。
單向禮已經聽見了說話聲,不敢怠慢,運氣神功,頓時身體出現了一道幻影。一隻如同巨鷹般的大鳥撲了過來,同時十多隻狼牙雕翎箭射在了那個殘影上邊。
“快!快追!”
“前邊,我看見了!”
……
單向禮猶如一道幻影躲開一道道狼牙雕翎箭的射殺。這麽急速的飛奔,那大鳥上的人也無法使用法術。只能長弓利箭不斷的射殺,期望能夠奏效。
不過單向禮卻是拚了命的奔逃,這樣的速度,大概可以逃過天下任何的追殺吧?怎麽聲音小了?不射了?沒箭了?不可能吧?
單向禮扭頭一望,見那大鳥憑空消失了,跳下十個人來向這邊疾奔而來。
抬頭一看,只見一道巍峨的大山橫在了面前。一道百丈高的城牆出現在了夜色之中。
單向禮心中一喜,原來來到玉欒城了。
速度不減,反而更加的快了。那百丈高的城牆眨眼既到。背著一個人的單向禮手腳並用,在那堅硬的巨岩上邊一抓,“嗖嗖”的竄上了城牆,又是一晃,繞過角樓巡衛,揚身激射而下,在城牆上輕拍幾下,輕飄飄落在了一座大房子的頂上,又是兔起鶻落,已經消失在那巨大的玉欒城中了。
那十個人,各個都是面色鐵青,在城外的密林中一合計,三人留下繼續追了下去,另外七人則是返了回去。
更遠的地方同時有一個人影也是一閃,瞬間便看清了這十個人的實力,呢喃道:“原來這祝家還有四個大宗級別的高手啊。”
隨即此人有印在了暗夜之中。
原來這十人並不是單向禮想的那樣有十個大宗高手,不過仍然有三個大宗高手繼續追了下去。
單向禮一路奔逃,躲到一處房角的陰暗處後,暗自松了一口氣,停頓了下來察看四周的地行。
即使是大宗的實力,此時也有點吃不消了,更何況使用了生生造化丹以後,激化自己的真氣,等那爆發之力消退以後,就會進入短暫的虛弱期。所以此時單向禮乘著余威必須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等實力恢復點了再出城。
想來在這鎮南王苦心經營的王城裡。那無雙城的人還不敢為所欲為。不過鎮南王肯定夜不會打破這種平衡。
在這玉欒城,祝家之人雖然會掣肘,但是要對付自己還是會有很多方法的。
此時的單向禮剛喘了一口氣,體內澎湃的真氣漸漸的運轉也趨於緩和,身上一種酸麻的感覺開始彌漫開來……
忽然,單向禮的心念一動,一種熟悉的感覺悠然而生,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心念已經如同蜘蛛網一般朝周圍蔓延開來。
感覺到那一絲熟悉的氣息正朝自己而來,不由心頭一松,看來一切問題都好解決了。
這時,從不遠處的朦朧夜色之中出現了一個青衣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單向禮的師弟塗善。
原來修煉朔月真氣之人,對於那月華的一絲一毫的波動都極為敏感。本來塗善正在與鎮南王密談,但是感覺到那月亮的異樣,於是匆匆的結束了密談,出來一尋,正好遇到了飛奔而來的單向禮。
“師弟,是你,太好了,快領我找個可以藏身的地方。”
幾人雖然常年未見,但是感情卻是濃於血肉。 絲毫沒有生疏的感覺。
塗善一看便知自己的這位師兄定然剛經過一場大爭鬥。點頭道:“師兄,隨小弟來”。說罷,朝前疾步而行。
二人拐進一個胡同,飛身上房,越過高牆,進入了一間古樸典雅的房內,裡邊裝飾精美,名畫懸牆,淨瓶陳列,銅燈耀室,暗香襲人。這是鎮南王接待貴客的豪華府第,不過這府邸,看時豪華,其實裡邊處處暗藏殺機。
塗善打開一間密室,露出一個通道。原來在這這豪華的府邸下邊,竟然是四通八達的暗道。這是單向禮所無法想象的。看來這鎮南王是要把這裡修成一個可進可退的戰爭堡壘啊,也不知道,塗善這個皇帝跟前的大紅人是怎麽得到這老奸巨猾的鎮南王的信任的。不過這些並不是單向禮現在想的。
“師弟,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吧?”
塗善淡然一笑:“師兄放心,這裡現在是小弟我的密地,明日我送你們出城”。
“好。”
說話之間,塗善已經領著單向禮來到了一個較為寬敞的大廳裡,隨後進入了一間石室。
這間石室極為寬敞,家什一應俱全,裡邊的穹頂上綴著一顆明珠,照耀的整間居室明亮之極。
塗善關上石門,這才關切的道:“師兄,到底是怎麽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