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晟整整昏睡了三天三夜,這期間軒轅睿始終陪伴在她身邊,在她耳邊說了許多話,希望她快點醒來,同時他也在反省,如果他是普普通通的人,或許他和她就可以長相廝守,可是如果是這樣,他們又怎麽相遇,許多事都由不得他自己,生在帝王家也有許多無可奈何。
獨孤晟緩緩睜開雙眼,打量周圍,這裡已經不關雎宮,她這是在哪,已經死了麽?他仔細回想著,猛地坐起身子,她想起來,關雎宮好冷,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晟兒,你醒了!”軒轅睿笑盈盈的走到床邊,握住她的手,等待她的反應。
獨孤晟木訥的凝視著他,睡夢中,一直有人在耳邊說話,會是眼前的這個人麽,他為什麽不理自己呢。
“晟兒,是不是還有那不舒服?”軒轅睿見她不語,有些著急。
“皇上,先讓娘娘喝藥吧。”采薇將熬好的藥端到他面前。
“晟兒,我們先把藥喝了好不好?”軒轅睿略有歉意的把碗接了過來,親自為到嘴邊。
“不用了!”獨孤盛垂下長長的睫毛,奪過他手上的玉碗,一口氣喝完。
軒轅睿知道她心裡還有氣,伸手撫上了她的小臉,誠懇的說:“晟兒,我知道你還在生氣,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冷落你的,你……”
軒轅睿話音未落,獨孤晟便用小手捂上了他的唇,眼淚無聲的掉在了他的手背上,低聲道:“不用說了,我都知道,我不再自私,不再想佔有你……”
軒轅睿不讓她再有說下去的機會,對準她的唇,狠狠的吻了下去,他要告訴她,他有多愛她,多想和她片刻不離。
整整七天,獨孤晟一直居住乾清宮修養,薛神醫也盡心的為她調理身體,不讓她留下病根。
“睿,我什麽時候才能搬回去?”獨孤晟撅著小嘴不滿道。
軒轅睿每天都會逼著她把苦苦的藥喝下去,薛神醫雖說是神醫,可是開的藥方,熬出的藥都好苦,足足讓她喝了七天,現在聞到藥味都好想吐。
“你先把藥喝下去,我就考慮讓你回去。”軒轅睿每天都會親自喂她喝藥,軒轅睿每天都會親自喂她喝藥,而他也不會耽誤她喝藥的時間,每次藥熬好,他都會及時趕到。
“我不要,你每次都那麽說,睿,我現在已經好了,可不可以不喝了。”獨孤晟嬌滴滴的拉著他的手,撒嬌道。
“呵呵~小丫頭,今天你只要把這碗藥喝下去,以後你都不會在喝藥了。”一陣笑聲,薛神醫微笑著走了進來,笑著說。
“以後都不用喝藥了?”獨孤晟狐疑的看著他,怎麽可能啊,生病了怎麽可能在不吃藥,薛神醫一把年紀了,還說大話,把她當做三歲小孩子麽。
薛神醫縷著胡子,呵呵笑道:“小姑娘,老夫不會騙你,這幾天,你喝的每一碗藥,都是經過老夫的秘方,以後再生病,只要休息幾天就會好。”
“真的嗎?”獨孤晟還是不相信,回頭看看軒轅睿。
軒轅睿點點頭,“師叔說的是真的,他為你特意研製出這種藥,晟兒,你乖乖的把這碗喝下去,這是最後一碗。”
獨孤晟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裝有黑色藥汁的碗,為難的接了過去,皺著眉頭,江一
再次回到關雎宮,傾顏殿已經翻修一新,沒有了之前的燒炭的氣味,一股香氣撲鼻而來。寢宮內,原本冰涼的地板也換成了毛茸茸雪白色的毯子,一寸一寸鋪在地上,踩上去很是柔軟。
采薇走上前笑盈盈的說:“娘娘,皇上將傾顏殿整修了一遍,寢宮內的所有的布置,
都是皇上親自著手布置的。”“喜歡嗎?”軒轅睿深情的望著她。
“喜歡,睿,這些…都是你親手弄的嗎?”她非常喜歡寢宮內的裝飾,尤其是想到這些都是他親手布置,一陣暖流湧上心頭。
“我們的寢宮當然需要我親手布置。”軒轅睿寵溺的凝望著她這幾天他在她臉上領略到各種表情,高興地,開心的,難過的,失落的,興奮的,各種表情都可以在她小臉上一一展現。
獨孤晟踮起腳圈住他的頸,感動的說:“睿,你真好,我好喜歡,謝謝你”
“只要你開心就好。”軒轅睿攔腰將她抱起,放到床榻上。
“我剛剛看到院子外的太監怎麽都換掉了,他們呢?”剛剛走進關雎宮的時候,發現出了她身邊四個貼身婢女以外,其他的人已經全部換掉,如若不是宮門口牌匾上寫著關雎宮,她一定以外自己走錯宮了。
“我把他們調走了,這些人全是我的人,以後有他們負責你宮裡安全。”這些事,軒轅睿當然不會告訴他,那幾個太監全都被他處死,現在換上的這些人全部都是經過沐絕塵訓練過,武功絕對不在話下,也更加盡職盡責。
“睿,其實不用啦,我有他們四個就很好了,我宮裡其實不用那麽多人的。”剛剛經過院內,看他們一個個面部嚴肅,心裡一顫,這些人應該保護乾清宮的,軒轅睿把他們調到這裡,那乾清宮的安全誰負責。
“他們只在殿外伺候,沒有你的允許,他們也不會進來。”軒轅睿耐心的解釋。
“可是…他們不是你宮裡的人麽,現在……”獨孤晟還想說什麽,卻被軒轅睿攔截。
“現在什麽都不要多想,我自有安排,還有一個月是除夕,你還是想想送我什麽好。”軒轅睿不願意將話題轉到別人身上,將她身子板正,一本正經的說。
“嘿嘿~我當然有準備,采月把我的禮物拿來吧。”獨孤晟神秘兮兮的回頭對采月說。
“是!”采月轉身離開,去拿獨孤晟已經準備多時的禮物。
軒轅睿有些驚訝,她早有準備,他怎麽不知道,難道是那天她照他畫的畫像?但是看采月拿來的似乎又不是,看來他對她了解還是太少,什麽時候準備的禮物都在不知道。
“打開看看吧!”獨孤晟把一個精美的盒子遞給他。
軒轅睿狐疑的看著她,動手拆開精美的盒子,裡面是一副她親手繡的她的畫像,他的眉目, 神情,包括他看到她後,臉上浮有的笑容,都一一盡顯。
“繡的有些不像,我已經盡力了。”獨孤晟小嘴翹起,柔聲道。
“我很喜歡,晟兒,你什麽時候開始繡的?”他記得沒有那天她帝的確畫了一幅他的畫像,可是不是繡的這幅。
“嘻嘻,這是憑著我的想象力畫的,那天畫的那幅,我覺得沒有那麽的傳神,所以我就憑著我的想象畫,可是看上覺還是缺點什麽。”獨孤晟歪著小腦瓜,看著他。
“缺少了一份看你時的柔情!”軒轅睿戲謔道。
“柔情?”獨孤晟接過繡品,細細的看著,她明明在繡的時候加入了呀,怎麽會沒有呢。
軒轅睿玩味的看著她認真的神情,甚是有趣,又不忍她費時費力,拿過繡品,笑著說:“什麽都不缺,只是逗你玩而已。”
“哦~還有母后的,我也給母后繡了一個,我想母后看後一定喜歡。”獨孤晟小嘴揚起,笑聲不止。
“晟兒真有心,我們現在就送過去,母后一定歡喜。”軒轅睿對眼前這個小女人越看越愛,越來越喜歡。
“嗯~還有還有,我也準備了一份禮物,給雲太妃,睿,我可不可以有空去看看她。”獨孤晟請求道,不知為什麽自從上次見到雲太妃之後,就有了親切感。
“明天好不好,我們現在去給母后請安,你病得這些日子,母后可是日夜惦念,羽兒都吃醋了。”只要她的強求,他無一不答應,但是母后一早就見她,羽兒也剛回來不久,正好在一起用膳。
“嗯,好呀,晟兒也想母后了!”獨孤晟起身與軒轅睿一起走去寧壽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