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陳一揚,今年21歲。別看我年紀不大,可我經歷的事情可不少,說出來可能會嚇你一跳。現在我是一個古玩店的小老板,在一座古玩城裡也算是小有名氣。在明面上我是個小老板,可是私底下我是一個風水校尉,說難聽點就是一個盜墓賊。 我知道你該問我怎麽會乾上這麽一行,這就要從我小時候說起了……
我從小是個很乖的小孩,大人說讓我往東,我絕對不敢往西,按理說這樣的人更不可能盜墓了,可是我卻在十六歲那年誤入這一行。
十八歲那年,非典橫行,我父母怕我受到傷害,把我送到了鄉下表叔家。我一直都不知道我還有一個表叔,從小到大我都沒聽說過有關他的事。我的父母好像也是迫於無奈,非常不情願的把我送到了鄉下表叔家,並且再三叮囑我一定要聽三叔的話,不要亂跑。我那時很聽話,並沒有問為什麽,便傻傻的到了表叔家。
等到了那裡我才發現,事情遠沒有我想的那麽簡單……車子不知道拐了幾個彎,翻過了幾座山,才到了我表叔所在的那個村子。
我非常奇怪表叔為什麽要住在這麽偏僻的村子裡,我問過我父母,知道表叔是自己一個人過的,身邊沒有一個親人。這就更加重了我的疑惑。
由於村裡沒有大路,我們隻好下車步行進入村子,一路打聽過來,才發現表叔家在村子最南邊,那裡有座小山。一條好像人工修築的小土路彎彎曲曲的通往山中,我表叔的家就在山路的入口處。
我們費盡力氣終於來到了半山腰的入口處,一個破舊的小木屋坐落在山的入口處,白色的煙從小木屋的煙囪升起,對應著遠處的崇山峻嶺,構成了一幅美麗的山水畫。我恍惚間仿佛來到了古代,要不是我看了一眼帶在手腕上的電子表,我就真以為我穿越了。
我們走進木屋,發現門是虛掩著的,推門進去,發現裡邊別有洞天。不大的木屋被表叔分隔成臥室、廚房、衛生間、還有一個不大的客廳,看起來還挺現代的。
廚房裡傳來了一陣陣咳嗽聲。看來表叔在廚房做飯呢,我們來到廚房,一個下巴長著一小撮胡子,頭上帶著一個老式雷鋒冒的柔弱老頭出現在我眼前。
我頓時愣在哪裡了,心裡一陣苦悶:“我的表叔怎麽是一個老頭?”
表叔見到我們,也是一愣,應該是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就到了。他馬上拉著我上下打量著,邊看邊說:“呵呵,揚揚都長這麽大了,我記得上次去看他的時候也才這麽一點。”他說著用手在胸前筆畫了一下。
我心裡詫異道:“他以前見過我,我爸媽怎麽沒給我提起過他?”想著便看向了爸媽
爸媽也是尷尬的一笑,什麽也沒說。
我們很快的在一起吃了飯,接著爸媽便丟下我走了,走之前一再叮囑我要聽表叔的話,千萬不要到山上去。這句話重複了多邊,我都很乖的點了點頭,父母在萬分擔心下走了。
我便和表叔住在一起,好多天都相安無事。
我在表叔家住了一些時日,逐漸摸清了表叔的脾氣,成天到晚樂樂呵呵的,就像一個慈祥的老爺爺,一點兒脾氣也沒有,看到我總是親切的叫我的小名――揚揚。每次都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表叔的小木屋離山下的村子不遠,我們的生活用品和食物都是在村子中買的。表叔總是在山中砍些柴或采些珍貴的藥材去村裡賣,得來的錢就用在買生活用品和我的身上,
每天他上山砍柴采藥,我就一個人閑的無聊到村裡找別的小孩玩。 時間就這樣在飛速的流逝,但有一個疑問卻在我的腦海裡越來越深。為什麽表叔一直一個人呆在山上呢,他旁邊沒有一個親人,難道他也不感到孤獨嗎?
帶著這個疑問,我問過表叔,但得到的答案一直都是一笑而過。他總是用笑來敷衍我的問題,於是我便更加認定這裡面一定有更深的秘密。
我開始暗中展開調查,來尋求我的答案。在初中時,我酷愛偵探類小說,也是班裡的謎語大王,沒有什麽謎語能夠騙得過我。所以我對表叔的這個秘密充滿了期待。
我開始從小木屋查起,因為在這樣一個半山腰,突然出現這樣一個小木屋,不得不讓我起疑。
可是就這麽一小點地方,我卻找不出任何可疑的物品,我把客廳、臥室、廚房、甚至連衛生間都翻了個底朝天,還是一點線索也沒有。
這就奇怪了,我開始慢慢整理思路,房子裡沒有,那就可能有什麽機關或夾層。
往後的日子裡,我趁表叔上山采藥之際,開始一段一段的搜索整個屋頂,牆壁以及地板。
終於在展開搜索的第八天,在臥室床底下的一塊木頭地板下,發現了一個密室,這是一個整塊都鑲嵌在泥土下的空間,我拿著手電向下看了看,發現體積還不小。這讓我很是興奮。
但我還是不動聲色的把密室還原成原來的樣子,準備找一個好的時機再去看看表叔的秘密是什麽。
這幾天夜裡激動的我睡不著覺,一想起我的床下就是表叔為什麽自己一個人在這裡的答案,我就不由的興奮。但當看到躺在我身旁正在熟睡的表叔,我就強壓下心中的興奮,默默的等待著揭露表叔秘密的時機。
等了很多天,終於出現了一個機會。
這天表叔和我說他要去村裡賣藥草,可能要晚些才能回來,還問我去不去。我用自己早已經編好的理由來回復他,告訴他我不去。
表叔並沒有什麽疑惑,就囑咐我看好家,他自己便挑著藥草到村子裡去了。
我站在小木屋門前望著表叔遠去的背影,一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背影,我才一改淡定的表情,飛快的衝進臥室,到了床邊,用盡全力把床拉到了一邊。
壓抑著自己激動的內心,用小刀小心翼翼的將條形木頭地板一一翻開,一個幽暗的黑色小方洞出現在我面前,一陣強烈的腐朽氣味撲面而來,不由得使我咳嗽了幾聲。
我連忙看向窗外,確定安全後,才又將注意力集中在密室上。我馬上準備下去。
不過我發現這個密室不像其它偵探小說裡的密室一樣有台階,而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洞穴,不是一般的深。我在心裡暗暗好奇,表叔平常是怎麽下到裡邊的?我怕我自己下去會上不來。所以我就找了根結實的繩子,在自己的腰上綁上一圈,然後另一頭系在外邊的樹上,自己試了試,發現很結實。
我開始拉著這根繩子緩緩的從密室入口上方下落,沒下多久,就發現已經到底了。
我馬上拿出手電筒四處照了起來,發現四周空間不大,木頭和泥土的腐朽味道還衝鼻,小小的空間被一個書架分為兩邊,一邊是一個小木桌,另一邊是黑乎乎的一團,看不清是什麽東西,不過看樣子不小。
我看到整個密室是由人工開鑿出來的,旁邊牆上布滿了鏟子挖掘的痕跡,看來是表叔自己花費很長時間開鑿出來的。
這就更加重了我的疑惑,表叔看起來那麽柔弱,怎麽會費這麽大勁來開鑿這樣一個密室呢,他究竟在隱藏著什麽?
我拽了拽身後的繩子,往前走到書架那個位置,用手電仔細打量著上邊的書,發現大多數書是關於什麽奇門遁甲,太極八卦一類的。
我開始懷疑我表叔以前是不是算卦的,沒給別人算準命,被人追殺,就跑到這裡來躲避?
不過懷疑歸懷疑,我還是想要再仔細查搜查一番。我來到那個小木桌前,發現桌子上布滿了灰塵,我用力一吹,塵土嗆的我直打噴嚏。
不過這麽一吹,還真讓我發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東西,我隱約發現桌子上出現了幾張照片。我馬上用手撫去照片表面的塵土,三張黑白照片出現在我的眼前,我腦子馬上精神起來。
仔細看了看照片背後的日期,發現是發生在三十年前。我又看了看其他兩張,發現日期不同。
我馬上把它們按照日期的順序排列了一番。然後仔細研究起照片上的內容。
第一張日期是六月八號,上邊是一個笑容非常燦爛的女孩,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出頭,一手拿著一把遮陽傘,一手拿著一個鏟子,背景就是這座小山。
我的腦袋子馬上轉了起來。這張照片中的背景顯然就是這座小木屋所在的小山,可是這個女人是誰呢,他和表叔又有什麽關系呢,她為什麽手裡拿著一把鏟子?她如果拿著一個鏡子我也不會大驚小怪, 女孩拿鏡子很正常,可是她竟然拿著一把鏟子,這就讓我百思不得其解了。一系列的疑問壓的我喘不過來氣。我馬上將目光轉移到另外兩張照片上。
第二張照片日期還是六月八號。上邊是一群人聚在一起拍的照,前排隻有兩個女的,其中就包括第一張上的那個女孩。後邊有九個男的,都很年輕,他們的笑容都很燦爛,背景還是那座小山。我仔細搜索著表叔的面孔,雖然這是三十年前的照片,但我還是找到了三叔的身影。三叔就在那個女孩身後,很年輕還高昂著頭,一副高傲的神情,完全不像是我現在看到的表叔的樣子。
其中更令我驚訝的是,就在表叔身旁的一個男子,手裡竟然拿著一把手槍,我看的很清楚,那是一把老式匣子槍。我的疑惑更加深了一層,表叔他們這夥人到底是幹什麽的,怎麽還有手槍?難道他們是當兵的,不過從他們的服裝上看來,隻不過是一群驢友,可是驢友怎麽會有手槍呢?
我內心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害怕,不過在我巨大的好奇心下,我還是看了第三張照片。
第三張照片的日期是八月八號,離第一張照片已經整整兩個月了。我很疑惑兩個月後的照片會是什麽樣子。
當我把注意力集中在第三張照片上的內容上時,我看到了我這輩子再也不想看到的情景。我當時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冷汗從我的後背源源不斷的滲出來。
你肯定會問我看到了什麽。我隻能說是屍體,很多很多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