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剛才的騷動,城堡裡的士兵和貝赫莫特柱師團的人已經被分派到城堡各處,進行守衛以防危險。而月伢被解除了禁製之後正打算在城堡裡大鬧一場。 月伢十分高調的直接出現在城堡正門,手中的零毀感覺到主人的心情也散發出不詳的氣息,紫色的魔力如翅膀一般展開正對著城堡正門的月伢看著正在集結兵力的魔界士兵,零毀刀鞘上的鱷王紋漸漸被紫色的魔力所抹消,如同高傲的君主一般,強烈的氣勢掀起了罡風,忽然城堡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紋章,將整個城堡的前門籠罩。
“心月流・紋魔刀・紫閃妖星”
一道紫色刀光閃過紋章被一分為二,同時城堡的大門也被一同斬成兩半。這也是月伢兩年來的修行成果之一,利用魔力將紋章術和心月流劍術結合創造出的新劍術――紋魔刀。
城堡正門被斬斷使得士兵更加快速的集結,並且朝月伢衝去,月牙看見士兵全都向他衝過來,手上的姿勢不變保持著拔刀術的架勢,地上浮現出一個個巨大的紋章,士兵們踩在紋章上速度立刻慢下來,月伢手中的零毀開始像蓄力一樣發出猩紅的光芒,並且越來越耀眼,最終達到了飽和狀態,而士兵還在緩慢的奔跑。
“心月流・紋魔刀・惡筍”
在士兵的腳下一道道刀光憑空出現撕裂了魔界士兵的身體,隨著刀光士兵一片片的倒下。
“真是雜魚!”月伢把零毀收回刀鞘,緩步走近城堡。
“這小子還真令人不爽啊!”貝赫莫特34柱師團柱爵――納迦稱號:水龍王。
“終於”月伢咧嘴一笑道:“引出大魚了嗎!”望著身前的小個子他身上有一股令月伢興奮的魔力。“你就是那個柱師團的人吧!”月伢看見站在破碎城門前的人說道。“人類?惡魔?”納迦感覺到了月伢身上違和的氣息,身為一個人類在沒有契約的狀態下竟然擁有魔力,應該是低等魔族的後代吧!真是肮髒。納迦臉上露出了不屑。“真是低等的魔族啊,竟想挑戰王族的權威,真是不知死活。”說著納迦的手邊黑色的魔力噴湧而出如洪流一般流淌緩緩的環繞在自己身邊。“對付你們,只需要這樣既可。”納迦驕傲的看著月伢說道。
“不知死活?我嗎?”月伢聽了納迦的話有些好笑地說,“不知道能不能讓我興奮起來。”月伢手扶著正在鳴叫零毀,緩步走向納迦,納迦見月伢走來手向前一指,身周圍的洪流紛紛猶如雨滴般射向月伢,每一滴雨似乎都有擊穿鋼板的力量。
“轟轟~~~~”月伢看見身前的雨滴,伸出手雨滴全部都打在月伢的身前,引起了程度十分劇烈的爆炸。月伢隻是甩了甩手,將剛才用魔力組成的紋章盾散開,嘲笑般的看著納迦,毫發無傷。
“真是小把戲啊!”月伢看看天色已經是下半夜了,“我要找的是傑伯沃克,不是你這種雜魚。”月伢見時間有些緊了,看著納迦,拔刀,斬!納迦甚至剛剛感覺到對方的殺氣,就倒在了月伢的刀下。像月伢說的,真是雜魚。
解決了納迦,月伢收刀入鞘閃身進入城堡。
另一邊貝赫莫特和邦枝一刀齋已經停手。兩個老頭子站在相距百米處,身上都有些狼狽。“貝赫莫特,你最好不要到人間來,不然就是你的死期。”邦枝一刀齋在剛才的戰鬥中吃了點小虧,“老東西,你還是先想想怎麽離開魔界吧!”貝赫莫特擔心早乙女禪十郎亂搞什麽東西閃身離開。
月伢在城堡了先後遇見了6個柱爵和15個柱將,
結果當然是全部撂倒沒有一個是叫傑伯沃克的。然後就在就在月伢找到一個臥室前。 “你這個人類,是誰讓你有膽子來到這裡的!”一個穿著女仆裝戴著眼鏡拿著書的女人站在月伢面前,身後還有三個穿著黑色女仆裝的女人。我靠,魔界的人都怎麽那麽拽啊!月伢心想。“額,我隻是來找一個叫傑伯沃克的惡魔的。”我最不會對付女人了月伢心裡有些煩躁。“低等的生物,殺掉算了。”突然那個拿著書的女人身後拿著傘的侍女說道。
“我都還沒說什麽,”月伢看著眼前的侍女說道:“你拽什麽拽啊!”心情愈加煩躁的月伢放出魔力。紫色的魔力瞬間充斥在整個城堡裡。
“這家夥真的是人類嗎?”所有見過月伢的惡魔心裡都不約而同的說出了這句話。這堪比魔王的魔力讓人心裡不敢相信。尤其是月伢面前的是女惡魔心裡都冒起了不好的預感。
臥室內的人也被驚動了。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人懷裡抱著一個小嬰兒,身後還跟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走出了臥室。侍女惡魔們看到此情此景立刻把這母子三人圍在中間,警惕的看著月伢。
“母后,剛才就是這個人類放出了魔力。”那個小鬼手指著月伢說道,
“焰王少爺,小心這個人類。”一個拿著掃把的侍女惡魔提醒道。
“你是王后?”月伢看著眼前這個溫柔的女人,又看看身後的孩子。這就是以後的大魔王嗎?
“你是誰?”王后問道,“隻是一個人類而已。”月伢看著這個以後會跑到人間的王后,真看不出這麽溫柔的人會因為吵架就落跑。“喂,”焰王剛出聲,月伢忽然出現在焰王身邊手捏住了他的嘴。“焰王嗎,我準叫我‘喂’,要有禮貌。”一股惡意的氣息從月伢的身上散發,將焰王定在原地。 一旁的侍女惡魔看見後立刻用手中的武器攻擊月伢。
“惡魔啊!”月伢嘴裡低聲說道:“為什麽那麽有優越感!”。四個紋章在侍女惡魔攻擊月伢的瞬間將她們鎖住。王后看見聽見月牙的話說道:“因為強大啊,惡魔的驕傲已經開始腐蝕自我了”月伢看見眼前已經要哭出來的焰王,不顧四周的炎熱敲了一下焰王的腦袋說道:“以後要做魔王的惡魔,怎麽可以輕易地哭泣呢!這樣可會讓我看不起啊!”月伢說完這話看了一眼還在繈褓中的貝魯澤巴布4世。不管在漫罵自己的侍女惡魔,還是不再哭泣的焰王,月伢都不打算理會了。
“搞出這麽大的動靜,還報了我的名字,人類你很有膽。”月伢站在城堡的頂端,一個惡魔就站在不遠處。“傑伯沃克?”月伢看著眼前的惡魔說道。“看在你沒有太過放肆的份上我會讓你死得痛快點。”傑伯沃克說道。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月伢和傑伯沃克的身影瞬間都消失了,再出現月伢身前的衣服破了個大洞,傑伯沃克的衣服也被月伢割出了數個刀口。
兩人看了對方一眼,紛紛出手,月伢感覺到了久違的熱血上湧,傑伯沃克的雙手上戴著鎧甲,也十分鋒利。兩個人不斷地互相攻擊,互有勝負。
“心月流・紋魔刀・空閃六合”月伢抓住時機刀尖點在傑伯沃克胸前將傑伯沃克壓製,然後六道紫色的刀光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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